越界信号.21

吻落得轻柔又宠溺，像是在替他驱散嘴里的苦涩。丁程鑫被烧得发软，推拒的力道轻得几乎没有，脸颊烫得更厉害了，分不清是发烧还是害羞。

直到他微微喘不过气，马嘉祺才舍得松开，指尖轻轻擦过他湿润的下唇，眼底满是笑意。

“苦不苦？”

丁程鑫抿了抿嘴，小声哼唧：“苦……”

马嘉祺低笑一声，伸手从床头柜摸出一颗早就准备好的水果糖，剥开糖纸递到他唇边：“含着，就不苦了。”

丁程鑫乖乖张嘴含住，甜意慢慢在舌尖化开，冲淡了残留的药味。

他靠在马嘉祺怀里，眼皮越来越重，发烧带来的疲惫一阵阵涌上来。

马嘉祺小心地把他放平在床上，掖好被角，又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稍稍放心了些。

“睡吧，”他俯身，在丁程鑫发烫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丁程鑫含着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小手轻轻抓住马嘉祺的衣角，糖很软不一会儿就化开了，没一会儿，呼吸就重新变得均匀绵长，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

马嘉祺坐在床边，整夜都没怎么合眼，时不时伸手摸摸他的体温，轻轻拍着他的背，直到天边渐渐泛起微光。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柔和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悄悄洒在床榻上，落在丁程鑫恬静的睡颜上。

一夜的悉心照料，退热贴的凉意慢慢散去，他额头上的滚烫已然消了大半，眉头彻底舒展，长长的睫毛安静垂着，呼吸平稳又轻柔。

马嘉祺守在床边坐了整夜，胳膊微微发麻，眼底也染了淡淡的红血丝，却始终没敢合眼，每隔一会儿就伸手探探他的体温，确认烧一点点退去，悬了半夜的心才终于彻底落地。

晨光渐亮时，他才轻轻躺回床上，小心翼翼地将丁程鑫重新揽进怀里，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他，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微凉的体温，才稍稍阖眼小憩。

没过多久，怀中人轻轻动了动，丁程鑫缓缓睁开眼，刚睡醒的眼神惺忪又迷茫，带着病后的慵懒，脑袋在马嘉祺怀里蹭了蹭，沙哑着嗓子轻声唤：“马嘉祺……”

声音还带着刚退烧后的干涩，却没了半夜里的委屈，只剩满满的依赖。

马嘉祺瞬间清醒，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抚上他的额头，温度已然恢复正常，眉眼瞬间弯起，满是温柔：“醒了？烧退了，有没有哪里还难受？”

丁程鑫摇了摇头，动了动身子，才想起半夜吃药的事，想起那个带着药苦味的吻，脸颊瞬间又泛起浅红，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埋了埋，小声嘟囔：“不难受了，就是还有点软……”

马嘉祺微微俯身，额头轻轻贴上丁程鑫的额头，仔细感受着他的温度，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

片刻后，他轻声开口，带着松了口气的温柔：

“嗯，确实好多了，不烫了。”

马嘉祺被他这副害羞的小模样逗笑，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语气宠溺：“发烧了肯定没力气，再躺会儿，我去给你煮点白粥，清淡点养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