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马嘉祺不知道,可他太低估了这位一手遮天的男人。
在丁程鑫刻意接近他的第一天,马嘉祺就已经查清了他所有的底细。
家世、过往、和那位未婚夫的关系,以及对方出轨的证据,还有……丁程鑫眼底藏得再深的恨意与算计,一字不落,全都摆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少年人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引诱,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把他当作复仇的利器。
却不知道,从始至终,都是他马嘉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甘情愿地陪着演这出戏。
车子里安静得只剩下轻微的引擎声。
马嘉祺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方向盘上,侧脸线条冷硬,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丁程鑫接近他是为了报复,知道这场出轨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利用。
可他不在乎。
别说是被当作一把刀、一颗棋子。
只要丁程鑫愿意朝他走一步,哪怕步步都是算计,他也愿意顺着这陷阱,一步步走进去,把人牢牢攥在手里。
但他绝不允许丁程鑫离开。
敢逃一步,他就打断他的腿,让他这辈子,再也别想离开自己半步。
车子缓缓停在离高档小区还有一段距离的路边,丁程鑫执意不肯让他再往前开。
马嘉祺没强求,只侧过身,伸手轻轻掰过他的脸颊,不由分说地低头,在他微凉的唇上落下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深吻,辗转片刻才松开。
他拇指摩挲着丁程鑫被吻得泛红的唇瓣,眼神沉戾,语气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记住,别让他碰你。”
丁程鑫乖乖点了下头,眼睫垂着,看上去温顺又听话。
马嘉祺盯着他这副模样,喉结轻轻滚了一圈,心底那点强势狠戾瞬间软了大半,化作一阵按捺不住的悸动,顺着血脉漫遍四肢百骸。
他明明知道这人满肚子算计,明明清楚他靠近自己全是利用,可偏偏,只要丁程鑫稍微乖顺一点,他就什么底线都想丢开。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圈,指尖攥着丁程鑫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下一秒便猛地将人拽进怀里。
胸腔紧贴的瞬间,空气都烫了几分。马嘉祺低头,扣住丁程鑫的后脑,不给半点躲闪的余地,便重重吻了上去。
唇齿相贴的那一刻,所有的克制与理智都碎得稀烂。
他吻得又急又狠,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又掺着一丝失控的缠绵,舌尖霸道地撬开齿关,肆意掠夺着属于丁程鑫的每一寸气息。
怀里的人猝不及防,呼吸瞬间乱了,指尖攥紧他胸前的衣料,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却没有真的推开。
时间被拉得漫长。
车厢里只有急促交缠的呼吸声,混着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暧昧又灼热。
马嘉祺吻得久极了,直到怀里的人被吻得发软,连呼吸都接不上来,眼角泛起一层湿润的水光,他才稍稍松开一点,却依旧没舍得退开,额头抵着丁程鑫的额头,鼻尖蹭过鼻尖,呼吸滚烫又凌乱。
他看着丁程鑫泛红的脸颊、濡湿的眼尾,喉间又紧了紧,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
“……回去吧。”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未散的情动。
丁程鑫缓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指尖还带着点颤。他推开车门,动作有些仓促地从副驾钻了出去,落地时还因为方才的吻踉跄了一下。
马嘉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踩下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调转车头,驶离了这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