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楼梯口,断断续续的声响在暗处浮动。衣料摩擦的声音格外清晰,伴着几不可闻的呼吸,缠成一片暧昧的静。
丁程鑫背抵着冰冷斑驳的墙面,另一个人的影子压得极近,几乎将他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呼吸声越来越沉,不再是压抑,而是带着几分失控的急促,布料摩擦声变得黏腻,像是指尖攥紧了衣料,又缓缓松开,带起细碎的窸窣声。
楼道里声控灯早灭了,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路灯光,勉强勾勒出两道交叠的轮廓。
谁都没说话,只有越来越重的喘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混着偶尔一声克制不住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直到丁程鑫猛地偏过头,下颌抵在马嘉祺肩窝,呼吸烫得发颤,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有人过来了。”
马嘉祺非但没退,反而手臂一收,将人扣得更紧,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按在对方后颈,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呼吸擦过耳廓,又沉又冷,带着几分被打断的不耐:
“怕什么?”
话音刚落,楼下便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伴着声控灯滋滋亮起的声响,惨白的光线一寸寸往上爬。
丁程鑫瞬间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就要挣开,却被马嘉祺死死按在死角,胸膛紧贴着后背,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马嘉祺偏头,唇几乎擦过对方发烫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强势的蛊惑:
“敢动,就让他们一起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脚步声慢悠悠经过转角,醉汉哼着不成调的歌,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楼梯口,又晃悠着往上走。
直到声响彻底消失,马嘉祺才稍稍松了点力道,却依旧没放人。
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对方泛红的耳尖,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强势:
“刚才是谁先主动的?现在知道怕了?”
身前的人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被圈在墙壁与温热身躯之间的丁程鑫脊背绷得发僵,连呼吸都不敢放得太重,耳尖被那道滚烫气息扫过,泛起一阵细密的颤意。
他试图侧过脸躲开,下颌却被人指尖捏住,强行扳了回来。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留。
“躲什么?”怀里的人低笑一声,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尽数喷洒在他泛红的眼尾,“刚才在楼上,可不是这幅模样。”
话音落下,捏着他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他抬眼。昏暗里,那双眸子沉得像淬了墨,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牢牢锁着他。
方才被脚步声搅散的暧昧气息,此刻又重新聚拢,黏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慌乱,而是带着刻意的撩拨,指尖顺着腰线缓缓摩挲,引得怀中人猛地一颤,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别……”他声音发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可这微弱的抗拒,只让身后的人收得更紧,几乎要将他嵌进自己骨血里。唇瓣擦过他敏感的耳尖,语气低沉又霸道:
“晚了。”
“既然招惹了,就别想轻易脱身。”
楼道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两道交缠的呼吸,在昏暗的楼梯间里,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