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医师处学了足有五日,离总考不远,江澄撑着下巴看向窗外,右腿到底是骨折,也不晓得会不会影响身高,蓝曦臣那么高,自己也不知何时才能赶得上。
聂怀桑及魏无羡借着受伤的由头待在房内并未和江澄一道去学堂,窗外的梨树光秃秃的,江澄不由又想起自己第一次走神而注意到的那个人。
“明日考完试你们便要收拾收拾行李会去了,再见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学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江澄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显的有些突兀,“阿澄。”是蓝曦臣。
江澄收拾好书桌“涣哥?你近日不是很忙吗?”蓝曦臣点点头“嗯,你的腿伤还疼吗?怎的不和怀桑一块请假,涣可以给你开小灶的。”江澄低下头,他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还怎么坦然面对?
“不用了涣哥,我听先生讲课便可。”江澄婉拒,蓝曦臣笑意不变,“好,有需要去寒室找我便可。”
江澄回到位置上,心下难免低落,把人家的好当成什么了,他本就是让皎皎明月的人啊,心情的低落似乎有些影响到他,课上蓝启仁的提问他都答的漫不经心。
蓝启仁本想着多提问提问江澄,让他把注意力转到学习上,不曾想他虽然在走神,竟还将题答对,又继续走神。
江澄怀里揣着一块蓝紫色的温玉,他之前拜托阿姐找来的,金子轩的是快顺带的翠玉,真是便宜他小子了。
不大的温玉被江澄雕刻成周边围绕云纹的九瓣莲,看着手上的伤江澄感觉心里还是满足的,就算不表明心意也得感谢对方这段日子的照顾。
“江澄,你干嘛呢?盯着那玉看半天了。”魏无羡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拨弄着剑穗,聂怀桑好奇望去“这玉样式雕的不错,江兄你在哪雕的?介绍一下,我往后也去。”江澄含糊其辞“有点忘,我先走了。”
“还有课吗?”魏无羡坐起身,聂怀桑摇头“肯定是没有啊,蓝老先生又不会给好好上课的江兄开小灶,他连蓝忘机恐怕都没私下教授过吧。”
二人看了眼门口又接着干自己的事。
寒室,蓝曦臣轻叹一口气,有些疲惫的坐下,后背抵靠在椅背,白皙的脖颈仰着,突出的喉结滚动。
“兄长在吗?”是蓝忘机,蓝曦臣调整好表情,起身开门,“忘机找我有什么事吗?”蓝忘机点点头“叔父对江公子着实有些太过关注。”蓝曦臣嘴角笑意加深“江澄天资聪颖,叔父难免不关注。”
蓝忘机打断还要开口夸赞的蓝曦臣“叔父打算得空去云梦和江宗主探讨教学,我…”蓝曦臣看懂了,蓝忘机想跟着去,应当是见那位魏公子。
“我知道了,到时我和叔父说。”听到这个回答蓝忘机感谢,又将一枚玉佩递去“江公子让我转交的,他有事回去了。”
蓝曦臣接过“这样啊,很晚了,回去歇息吧。”蓝忘机懵懵点头应答。
“为什么不亲自来呢?”蓝曦臣低垂着眸子,另一边收到母亲寄来的信开心忘我的江澄打了个喷嚏,“你受寒了?”魏无羡不可置信的问“这云深不知处是不是克你啊?”聂怀桑点头附和“就是啊。”江澄反驳“万一是有人念叨呢?”
魏无羡不知想到什么,哈哈笑起来,“念叨你?怕不是蓝老头。”江澄红了脸“不跟你们闹,我看阿娘寄来的信了。”魏无羡也凑过去“我也看看,虞夫人讲了些什么。”江澄虽然嘴上赶魏无羡到底还是容他站在边上看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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