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江澄坐在位子上数着日子,还有七周便是总考,意味着他与蓝曦臣相处时间不久…
魏无羡与金子轩那小子总是吵架,不吵时便去叨扰蓝忘机,聂怀桑也努力学习。
蓝曦臣好几日没有来帮忙上课了,江澄心头有些低落,本来见面时间便不多,他人这么一不见机会更难得了,金子轩过来“江澄,你最近怎么了?都不与魏婴那小子一道与我争辩。”江澄低头“要总考,温习知识,你当如何?”
金子轩见他怼自己才放下心来,魏无羡担心个屁,江澄人好着呢,就是不与他一同偷懒就怀疑江澄中邪了,出门时碰到蓝曦臣,金子轩老老实实低头行礼,蓝曦臣和煦回应,但步履有些匆忙,金子轩虽然疑惑但倒也没多思。
“江澄。”听到有人喊自己,江澄抬起头,黑色的碎发垂在眼前,蓝曦臣笑着打趣“阿澄怎的不修理一下这些碎发?”江澄丧着个脸“涣哥,我是不是真的很差。”蓝曦臣变戏法般从江澄身后拿出一包点心“怎么会,阿澄你耐心,沉着,稳重,哪里差?”
江澄攥着衣角,“真的吗?”蓝曦臣将甜滋滋的糕点举到江澄嘴边,“真的,涣不骗你,你很好,不要否定自己,叔父都常夸赞你,蓝家凡是认识你的,没有说你坏话的。”江澄红了眼眶,“谢谢你涣哥哥。”
江澄到底才十四五岁,又是同龄人中小一点的,奈何表现太过稳重倒没什么人注意,现下无人,江澄就算有些感性也没哭出来,他只默默吃着蓝曦臣带来的糕点。
窗外的雪花飘着,雪压在干枯的梨树上,到有几分梨花开的样貌来,江澄歪头看向蓝曦臣“涣哥,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走神就是因为窗外那棵梨树。”蓝曦臣坐在他身旁静静听。
待到江澄把糕点吃完,他拿出白色的手帕将他嘴角的残渣擦净,这一举动闹得江澄红了脸,“阿澄还有不到七周便要回云梦了,你要不要与涣常通讯?”江澄用力点头应下。
天空转阴,江澄起身告别蓝曦臣准备回房,起身时带跑一张纸,信纸掉在蓝曦臣脚边,蓝曦臣想要喊住江澄,可人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他无奈捡起,看到信纸上的内容,面色有一瞬间的不愉。
雨不大,但浇透了雪层,不少雪渐渐融化,蓝曦臣将桌椅排放整齐,撑开伞走进雨色。
……
“聂怀桑,江澄人你看到了吗?”魏无羡趴在床上看话本,聂怀桑摇头,意识到魏无羡看不到开口“没,江兄可能在别的地方温习功课吧。”魏无羡合上话本,“外面都下雨了,雪化了路滑摔了怎么办?”聂怀桑将纸笔放置好,拿起旁边的伞“走,我陪你去找江兄。”
二人打着伞,江澄用了避水决,到底防不住路滑,三人在院门口撞了正着,一个人不比两个人,江澄用三毒撑着身体,“你们快点起来,最好用东西撑一下,不然摔了。”魏无羡唤了随便,聂怀桑平日就不爱用他们聂家的刀,见二人都撑住了便一手搭着一个。
三人用奇怪的姿势抵达房门口,以为逃过一劫,不曾料到聂怀桑拉了一坨大的,拽着二人便倒在了房间门口,聂怀桑垫底,江澄打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