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睁眼便是江澄那张俊郎的脸庞,细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手臂搭在自己的腰上,大半的衣裳松松垮垮,漏出一片肌肤。
江澄哼哼几声睁开双眼便是蓝曦臣那张毫无瑕疵,温柔和煦的脸,往下是结实挺拔,块垒分明的腰腹,胸膛半敞,自己的手还在对方的衣裳下,江澄红了脸颊,收回自己的手脚,连连道歉。
还没等蓝曦臣说些什么,便急匆匆披上衣服,穿好鞋袜就跑了出去,留给蓝曦臣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蓝曦臣叹了口气,换好衣装,抹额……蓝曦臣在寒室寻找着自己不知所踪的抹额,虽说他有备用的抹额,觉察时间不早,只得戴上备用的抹额。
学堂内聂怀桑手里拿着请假贴,蓝启仁皱着眉头,“聂怀桑啊,你虽说刚有所进步也不该在快要结束的这段时间请假吧。”聂怀桑赶紧摇头“不,不是的,先生是江兄,他最近心不在焉,自觉没有好生听课便想调整一下自己的态度。”蓝启仁点头“行。”
溪边,魏无羡勾着聂怀桑的脖子“江澄不是请假?人不在宿舍,也不在那边的树下,他会去哪?”聂怀桑提议“魏兄咱去曦臣哥那看看,万一江兄在那也说不定呢。”魏无羡扬起手,“走!”
“云深不知处不可大声喧哗,不可姿态散乱……”蓝忘机皱着眉盯着二人,魏无羡松开聂怀桑,上前调戏蓝忘机,“蓝湛你要说咱俩在云深都碰到如此多回缘分是不是很足啊 ”蓝忘机并不言语,聂怀桑摇摇头,选择不打扰二人。
冷泉,这地魏无羡先前与蓝忘机待过,还差点打起来,江澄此刻白衣浸湿,黑色的发丝贴在身体上,脸颊旁,冷泉到底比不上莲花坞的池子可以畅游,江澄慢慢将自己沉进水中。
自己最近走神是为何?是因为期待爹娘回信吗?可是好像也没有那么强烈,毕竟结局自己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不是吗?那会是魏无羡吗?被罚抄家规,调戏蓝忘机,惹怒先生,自己担心他么,可是先前也没有失神啊,毕竟最近他挺消停的……那会是什么。
想到今早江澄忽觉冷泉都快温热起来了,一定是快憋气到极限了,嗯对,他从水底仰起头,前额碎发甩出水滴,碎发又降下贴在脸上,半垂的杏眼瞳孔有些没聚焦,脊背线条在湿润的白衣下若隐若现。
“阿,阿澄。”是蓝曦臣,他的嗓子说不上来的哑,江澄回身,胸膛衣服有些凌乱,白净的肌肤隐在暗处,“蓝,公子你也要泡冷泉吗?”江澄慌乱的理着自己的前襟,脸颊染上红晕,蓝曦臣捋了几缕头发挡住耳朵,“嗯,现在这个点你不该在学堂?”
蓝曦臣察觉到了江澄开头的称呼,只得先问问发生了什么,江澄在冷泉中间吐着泡泡“请假,有些自我原因。”江澄是不会让自己落后他人的,而且对于学习他的态度也很认真,换做之前他就算得风寒也得将自己裹起来去听课。
蓝曦臣不知何时到了他旁边,“阿澄你有什么话都可以与我说。”年长者总有一股气质,蓝曦臣对江澄总有股致命的吸引力,江澄咬了咬唇,“近日我听课总集不起精神,找不到原因很茫然。”蓝曦臣弯腰,直直撞进江澄的眼睛。
砰砰砰——剧烈的心跳声,江澄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耳边充斥着自己那如同巨鼓般的心跳声,他往后撤了一步,蓝曦臣一手拦住他的腰,“阿澄你在躲我?”江澄摇摇头“我没有,都躲了。。”所有人都避开吗?蓝曦臣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不单单躲自己一人便没有那么心堵了,可江澄将自己一人藏起来又心揪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