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堂内,魏无羡戳着碗里的饭“好难吃,我想莲花坞了。”聂怀桑提醒“江兄魏兄上次你们二人与那金公子的赌约还未履行呢。”魏无羡双眼放光“对啊,我都差点忘了这事。”江澄撑着下巴,眼神呆滞的看着自己碗里的菜叶子“赌了啥来着?”
聂怀桑掏出一张纸“我当时可是偷偷压了你们赢呢,这笔钱我老早就想收了,只是你与魏兄都没提及这事。”魏无羡咳了几声,移开目光“额,事出有因嘛,嘲讽这个金孔雀什么时候都行…”江澄看向不远处的金子轩“他都不说是不是想赖掉?”魏无羡晃晃手指“他面皮薄成纸,怕是心里还在建设呢。”聂怀桑展开扇子挡在面上“他刚刚可看了我们好几下呢,应该不出一下午他便来了,魏兄不必太过着急。”
下午是蓝启仁来教课,江澄心里泛起丝丝失落,他摇摇头,认真看着手中书本,余光看向窗外,那棵梨树花谢了,没有任何果子,种来到底还是观赏用的。
下课蓝启仁看了眼江澄,聂怀桑紧张的看向江澄,“江兄,你好像被蓝老先生盯上了。”江澄愣住,“我最近太容易走神了,我可能得歇歇,明天我想向先生告假,你替我送贴可以吗?”聂怀桑点头“正好我名次上去了,蓝老先生应当不会拘我。”江澄点点头“多谢,等半年后学业结束,你多来莲花坞找我,我请你吃好的,还得再请你尝尝莲花坞特产。”聂怀桑早听魏无羡说莲花坞有多么多么好,向往许久,忙不迭就答应了。
金子轩踌躇半天,到底还是走到魏无羡等人面前“对不起,我不应该用有色眼睛看你们。”江澄摇摇头“没事,我不在乎,毕竟你是第四嘛距我还差一个名额。”金子轩嘴角抽抽“江澄你这样说话是容易挨揍的。”魏无羡勾起唇角“我师弟话又没说错,我的名次那么高还得多亏了我师弟啊,金孔雀你还得多练啊。”金子轩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你们别欺人太甚。”聂怀桑也表示差不多了,结仇不好,毕竟金江两家婚约还在,闹僵了双方都不好看。
回到房内,江澄着手写完了给家里的信,思考该如何写明日的告假贴,想了想江澄还是如实写完,将贴子合上江澄打算去转转想到上次去的蓝曦臣的花园,他目光看向正在绘画的聂怀桑。
“聂兄,想不想出去找找灵感?”江澄不大擅长撒谎,语气有些生硬,聂怀桑看了眼魏无羡空掉的床位,点点头“走吧,去哪?”江澄嗫嚅着开口“我想再去蓝大公子的花园看看,那里挺适合的。”聂怀桑也清楚,最近江澄有心事,不让他自己想清楚,怕是过不了多久蓝老先生就该和他独自交流以及禀告家中父母了,想到那些关于江家的传闻,聂怀桑到底有些怕江澄会更加心神不宁。
二人走在小路上,蓝忘机抬头“聂怀桑江澄?你们二人来我兄长这有要事吗?”聂怀桑笑起来,折扇摇的缓慢“我找曦臣哥肯定是有事啊,讨口茶喝也不打紧,毕竟我哥总向曦臣哥问我的近况不是吗?”蓝忘机一时回不上话,“都在门口待着做甚,都进来吧。”温润的声音打断几人之间的氛围,江澄抬起头,他近日很少梳那意气风发的造型,倒是清一色低低的,原本他就是女相的脸,头发低扎倒显得人温婉不少。
蓝曦臣嘴角笑意不止,他领着三人进了寒室,聂怀桑说只是参观一下花圃,蓝曦臣欣然应允,等二人在视线内消失他才转向蓝忘机。
蓝忘机低头“兄长,江公子他近日的表现…”蓝曦臣抬眼看向窗外“总是走神,心事重重,担心他?”蓝忘机摇头否认“是叔父,转交,望开导。”蓝曦臣笑起来“让我开导江公子啊,应当的,毕竟是叔父看好的后辈。”蓝忘机点点头便告辞了,不知是不是去寻那又偷溜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