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多米诺满脑子都说心喜的声音和样子,涨得他想吐。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外面凉飕飕的夹着雪水的寒风吹进了车站,把大家都冻醒了,唯独多米诺还沉浸在心喜的影子里。
“多米诺怎么还没醒?”米利小声地问大家。“可能他是太累了吧,我们别吵他了,让他好好休息吧!”大黄轻声回答到。米利听了知趣的闭上了嘴。
“心喜!!心喜!你别走啊!”过了一会儿,多米诺突然一边蹬腿一边喊,随即便惊醒了。“多米诺,你,怎么了!?”大黄被吓了一跳,问道。“啊?没,没什么。”多米诺迷迷糊糊的回答到。“就你这样今天我们就别走了,留下来休息休息吧!”多利见多米诺这样,便劝他好好休息。“我没事,就是刚刚梦见心喜了。”多米诺揉揉眼睛说。大家都沉默了,主要是大黄,他也想到了自己的主人,也很理解多米诺的感受。
今天,天冷得出奇,车站的屋檐上挂满了一个个晶莹的长短各异的冰锥。虽然身上披着厚厚的棉衣棉布,还是感觉锥心的冷,就连米利和奶昔也废弃了出去玩雪的念头。“今天怎么这么冷,我们出去跑跑吧!”多利打着哆嗦说。“好啊好啊!”大家异口同声的答应了,除了多米诺。“多米诺,你也一起去吧!”大黄对多米诺说。多米诺团在被窝里,微微的摇摇头说:“我不去了,你们早点回来。”大家都震惊了。
从前那个活泼的多米诺去哪儿了?还好他对大家的关心还在 。大家边走边想,总感觉多米诺有点不正常。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和担心,大家早早赶了回来,此时的多米诺已经不顾神犬的形象,在梦中哭成了泪狗,还不时的喊着:“心喜,心喜!”大黄想赶紧把多米诺叫醒,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喊,多米诺都无动于衷,这时,小奶昔的淘气起了大作用,她用自己长长的尾巴在多米诺鼻子上扫来扫去。
“啊,啊,啊,啊切!”多米诺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问,“啊嗯?怎么了?”大家被多米诺搞得哭笑不得。大黄说:“多米诺,你是不是太想心喜了?”“啊?我没事的,别担心我。”多米诺的眼神没有以前的那些坚定和可爱了,里面装了满满的忧伤和思念。大黄似乎想到了什么,拉着大家走出了车站,走到了路边,大黄欲言又止:“我觉得多米诺他……哎…”“他怎么了,大黄你快说啊!(>_<)”多利急切地问。“我以前在家里是有两个主人的,可是主人告诉我,女主人在想他的儿子,他们的儿子在美国留学,女主人十分思念他,得了一种叫'相思病'的病,医生说要带她去见那个思念的人才能有机会治好。”大黄回忆道,“得了这个怪病的人就和多米诺现在一样,所以…………”“所以多米诺他要回去找心喜了?那我们怎么办?”米利也急了。
“多米诺是一只有意志力的狗狗,我相信只要我们找到能转移他注意力的事情,就一点能让他回过神来!”大黄十分相信多米诺,自从他被多米诺救下后,就会无时无刻的帮助他,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