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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三具尸体，一只狼

会议室的白炽灯惨白地照着长桌。

屏幕上三张照片并列排开——两男一女，死状统一得像是批量生产。

四肢被完整截下，又重新缝回原位。但缝合的位置全部错乱——左臂接在右肩，右腿装在左髋，内脏也被掏出、打乱、再塞回去。整个人像被一个疯了的裁缝拆了又缝。

法医在报告里只写了一句话：“死因待查。但可以肯定——凶手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

凤主任站在投影前，面色铁青：“三天，三起。两男一女。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没有可追踪的DNA。”

妍站了起来。

“凤主任，这个案子交给我。”

凤主任看了她一眼。妍的破案率是全队最高的，但她有个毛病——太拼。

“你想带谁？”

“我自己就行。”

“不行。”凤主任摇头，“你、慧、云观、灰落，四个人组成探案小队。不能再少了。”

妍犹豫了一下，点头。

凤主任把文件夹推过去：“明天一早开始。”

散会。

所有人鱼贯而出。凤主任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放下了。

什么都没做。

但走廊另一头，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台公用电话响了。接起来，对面只说了四个字：

“明天动身。”

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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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妍、慧、云观、灰落到达第一个案发现场——城郊一间废弃的仓库。

地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渍迹。

妍蹲下来，仔细看着地面。血迹的分布很奇怪，不像是一气呵成的。

“凶手不止一次回来过。”她低声说。

慧在旁边拍照：“你是说……缝完之后，还回来过？”

“对。回来欣赏。”

云观皱着眉没说话。灰落蹲在另一边，用棉签提取着缝隙里的残留物。

就在这时，妍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们找错方向了。往东三公里，有个更好玩的地方。”

妍皱眉，回拨过去——空号。

“要不要去？”慧问。

妍咬了咬牙：“去。”

东三公里，是一片废弃的工地。

他们在最里面的地下室，发现了第四具尸体。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缝合。

但这一次，尸体旁边留了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

“欢迎来到我的手术台。——林”

妍捏紧了纸条。

而此时，警局里，凤主任正平静地批着文件。

没人知道那条短信是什么时候发出的。

也没人知道，林为什么能比警方更快找到第四具尸体的位置。

只有凤主任自己清楚——

那个探案小队里所有行动的时间、地点，她一清二楚。

因为他们出发前交到她手里的那份行动计划，每一个字，都是她亲手批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