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是从窗帘的缝隙里悄悄溜进来的,带着淡淡的暖意,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轻铺在卧室的地板上。
我是被身边细微的动静吵醒的。
朦胧间睁开眼,就看到格蕾丝正半撑着身子,低头安静地看着我。她的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随着她轻轻的呼吸微微晃动。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精致的眉眼勾勒得格外柔和,连鼻尖都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描摹着我的眉骨,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见我醒了,她眼底立刻漾开一层软乎乎的笑意,连声音都甜得发黏:“醒啦?是不是被我吵醒了?”
我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往她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才懒洋洋地开口:“没有,被你看醒的。”
格蕾丝轻轻笑了,胸腔微微震动,声音透过肌肤传过来,酥酥麻麻的。她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指尖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清香:“看你睡得太乖了,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我抬头看她,正好对上她盛满温柔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杂质,没有波澜,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清晰又明亮。一瞬间,我心里那点刚睡醒的迷糊,全都被揉碎成了甜。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带了带,让她整个人贴在我身上,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胸口:“那我也看你。”
格蕾丝被我蹭得脸颊发烫,却没有躲开,反而反手轻轻抱住了我的肩,把我紧紧圈在怀里。“看就看,我让你看一辈子。”
她的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糖,稳稳落在心尖上。
阳光慢慢爬高,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把我们的影子都映在了床铺上,紧紧挨在一起,分不开。我们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抱着,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这份温柔,只是偶尔轻轻蹭一下对方,发出软软的气音。
过了好一会儿,格蕾丝才轻轻推了推我,声音软糯:“该起床啦,再不起,早餐就要凉了。”
我慢吞吞地睁开眼,还是不想动:“不想起,想再抱一会儿。”
格蕾丝被我说得笑弯了眼,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那再抱五分钟,好不好?”
“十分钟。”我讨价还价。
“好。”她毫不犹豫地答应,重新把我搂紧,“抱十分钟,给你煮你最爱吃的草莓松饼。”
我立刻满意地眯起眼:“成交。”
五分钟后,我还是赖在她怀里不肯动,格蕾丝也没有催,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一下又一下,温柔到了骨子里。
阳光越来越暖,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和清晨的柔软。这样的清晨,没有喧嚣,没有忙碌,只有彼此的温度,是我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
十分钟一到,格蕾丝轻轻捏了捏我的脸:“时间到啦,小懒虫。”
我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格蕾丝看着我,笑得眼睛弯弯:“快去洗漱,我去给你做早餐。”
我点点头,跟着她一起走进卫生间。她挤好牙膏,递到我手里,又细心地帮我接好温水,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无数次。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暖暖的,突然觉得,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真的太让人上瘾了。
洗漱完,我们一起走进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格蕾丝亲手做的早餐:金黄的松饼上淋着甜甜的草莓酱,旁边摆着两杯温热的牛奶,还有一小碟新鲜的水果。阳光落在餐盘上,映得食物都透着温柔的光。
我坐下后,格蕾丝立刻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松饼,递到我的嘴边:“尝尝看,今天有没有变好吃?”
我张口吃下,松饼松软香甜,草莓酱的酸甜恰到好处,味道刚刚好。我满足地眯起眼:“超级好吃!格蕾丝你也太厉害了吧!”
格蕾丝被我夸得脸颊微红,开心地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她自己却没怎么吃,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看着我一口一口地吃,眼里满是笑意。我见状,也叉起一块松饼递到她嘴边:“你也吃呀,不要只看着我。”
格蕾丝乖乖张嘴吃下,嚼了嚼,小声说:“嗯,很好吃。”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从今天的天气,到昨天工作室发生的小事,再到我们周末想去哪里逛逛。格蕾丝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会提出小小的建议,语气软软的,特别可爱。
吃完早餐,我主动收拾碗筷,格蕾丝则帮我整理好今天要穿的衣服。她选了一件浅粉色的毛衣,搭配一条白色的半身裙,温柔又干净,衬得我整个人都亮亮的。
“今天穿这个好不好?”格蕾丝把衣服递到我手里,眼里带着期待。
“好。”我接过衣服,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都听你的。”
格蕾丝被亲得脸颊更红了,却开心得眉眼都弯了起来。
出门前,她像往常一样,紧紧牵着我的手。走到楼下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我,认真地说:“今天我也要去工作室陪你。”
我笑着点头:“当然可以,随时都可以。”
格蕾丝立刻笑成了一朵花,小手紧紧抓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跟着我走。路上遇到邻居阿姨,看到我们,都笑着打招呼:“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每天都一起出门。”
格蕾丝听到后,害羞地往我身后躲了躲,却还是偷偷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甜蜜。
抵达工作室的时候,同事们已经陆续到了。林夏看到我们,立刻笑着打趣:“你们俩也太甜了吧,每天都一起上下班,我们这些单身狗,真的被虐得体无完肤。”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格蕾丝则乖巧地跟大家打招呼:“大家早。”
陈阳也笑着说:“格蕾丝越来越乖了,每天来陪你们上班,我们都快习惯了。”
我牵着格蕾丝走到自己的工位,她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出绘本,安安静静地看。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身上,她的侧脸柔和得不像话。
工作的时候,我时不时会抬头看她一眼。她总是能精准地捕捉到我的目光,然后立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让我瞬间被甜到。累了的时候,她会默默递上一杯温水;我皱眉思考的时候,她会轻轻用小手拍一拍我的手背,给我无声的鼓励。
中午午休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楼下吃饭。我照例给她点清淡的菜品,细心地帮她挑鱼刺。格蕾丝也会把我喜欢吃的菜夹到我的碗里,看着我吃下,才开心地自己吃饭。
林夏看着我们,忍不住感慨:“真的好羡慕你们啊,每天都这么甜。”
我笑了笑,心里却清楚,这份甜,是格蕾丝带给我的。是她的温柔,她的偏爱,她的时时刻刻的在意,才让每一天都变得这么美好。
下午的工作结束后,我们一起手牵手回家。傍晚的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爽,吹散了一天的疲惫。我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了附近的花店。
格蕾丝站在花店门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里面的花,像个好奇的小朋友。我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腰:“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她回头看我,笑得甜甜的:“我想要小雏菊,好不好?”
“当然好。”我笑着点头,让老板挑了一束小小的雏菊,递给她。
格蕾丝小心翼翼地接过花,鼻尖凑近轻轻闻了闻,眼里满是欢喜:“好香。”
我们手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抱着花,脚步轻快,像只快乐的小鸟。阳光落在我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相依。
回到家后,格蕾丝把花插进花瓶里,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小小的雏菊在灯光下轻轻摇曳,给整个家都添了几分温柔的气息。
晚上,我们依偎在沙发上看电影。格蕾丝整个人都靠在我怀里,手里抱着软软的抱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看电影。电影播放到浪漫的片段时,她会轻轻蹭蹭我,小声说:“我们以后也要这样。”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我们以后每天都这样。”
夜深了,电影结束后,我们一起走进卧室。格蕾丝主动帮我脱了外套,又细心地帮我换上睡衣。她的动作轻柔,每一下都带着满满的爱意。
躺在床上,她像往常一样,从身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轻声说:“今天也很开心。”
我转过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软糯:“我也是。”
格蕾丝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星光。她轻轻踮起脚尖,在我的唇角印下一个软软的吻,然后害羞地埋进我的怀里。
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轻声说:“格蕾丝,我好喜欢你。”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小小的,却无比坚定:“我也喜欢你,超级超级喜欢。”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我们相拥而眠,呼吸交织,心跳同频。
一夜无梦,只有温柔。
第二天清晨,阳光依旧温暖。格蕾丝依旧是那个会早起为我做早餐、会温柔看我醒来、会把所有温柔都给我的女孩。
而我,也依旧会每天牵着她的手,上下班,吃饭,散步,拥抱,亲吻。
我们的故事,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甜蜜里,慢慢流淌下去。没有惊天动地的剧情,没有轰轰烈烈的浪漫,只有三餐四季的相守,只有朝朝暮暮的陪伴。
可我知道,这样的日常,就是我想要的一生。
格蕾丝,
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给我,
把我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往后的每一个清晨、每一个黄昏、每一个四季、每一个岁岁年年,
我都想牵着你的手,
一起走过,一起看过,一起拥抱,
永远不分开,
永远甜蜜,
永远——
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