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这日,台下,万人空巷。
各族首领、沙狐子民,甚至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戈壁散妖,密密麻麻地挤满了广场。
梵元吉坐在观礼席上,看着儿子那从未有过的从容与坚定,最终只是欣慰地笑了笑,举起了酒杯。
大典开始。

“一拜天地——”
梵云飞拉着宁笙,对着苍茫的戈壁与无垠的星空,深深一礼。

“二拜高堂——”
梵元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和宁笙,眼眶微红。他摆了摆手,亲自扶起两人。
#樊元吉 “快起来,你们好便好。这沙狐族的未来,吾便交给你们了。”
胡三娘眼眶微红,却还是强装镇定,走到宁笙面前,轻轻扶起宁笙。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宁笙的脸颊,帮她理了理鬓角那缕不听话的碎发。看着女儿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心里满是不舍。
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只用红绳系着的翠玉镯子,动作有些笨拙地套在宁笙纤细的手腕上。
#胡三娘 “娘也没什么可以给你的,这是娘以前淘来的‘暖玉’,能压惊辟邪。收好了,别像小时候那样,没两天就弄丢了。”
宁笙看着手腕上那只温润的玉镯,终于没忍住,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她一把抱住胡三娘的腰,把脸埋进她怀抱里。
#宁笙 “谢谢娘!”
胡三娘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拍了拍女儿的后背,语气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胡三娘 “行了行了,哭什么哭,今天大喜的日子,把妆都哭花了,回头那小子嫌弃你怎么办?”
#胡三娘 拍了拍她的背“要好好的。”
#胡三娘 看向梵云飞“臭小子,我闺女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敢让她掉一滴不该掉的眼泪,莫怪我不留情面!”
梵云飞看着眼前这个护犊子的母亲,他神色郑重,后退一步,对着胡三娘深深一揖。
#梵云飞 “伯母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胡三娘 “算你小子识相。”
#胡三娘 “行了,别误了吉时。”

“夫妻对拜——”
梵云飞与宁笙面对面站着。宁笙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倒映着穿着红衣的自己,清晰而专注。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规规矩矩地弯下了腰。
梵云飞看着她微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随着她一同弯下腰去。

“礼成——!”
欢呼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掀翻皇城的天空。
梵云飞直接打横一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宁笙抱了起来!
宁笙吓得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宁笙 “哎!梵云飞!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梵云飞 “看便看。”
梵云飞抱着她,步伐稳健,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温柔,响彻全场。
#梵云飞 “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妻,我抱自己的妻子,天经地义。从后这万里江山我们一起并肩去看!”
他抱着她,在万民瞩目下,一步步走回流金殿。红衣猎猎,长发飞扬,那画面成了在场所有人一生难忘的记忆。
胡三娘站在那儿,看着女儿被抱走的背影,看着那个值得她托付终身的男人,眼底的凌厉终于化作了释然。她抬手,轻轻挥了挥,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胡三娘 “傻丫头,以后的日子就靠你自己了。娘也该去过我的逍遥日子了。”1
这段大婚写得太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