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你来看我写的杏豆,这里依旧是你们的冷茫

那么话不多说旁白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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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过去一周后,心羽重新回到了排练场地。
推开门的时候,彰人和冬弥已经到了。彰人正蹲在地上调试音响,冬弥站在一旁翻着乐谱。听见门响,两个人同时抬起头。
“回来了?”彰人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目光在心羽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身体没事了?”
“没事了。”心羽点点头,声音比之前稳了很多。
冬弥合上乐谱,微微笑了一下,“欢迎回来。”
杏跟在心羽身后走进来,肩上背着吉他,手里还提着两杯草莓牛奶——一杯加糖的给心羽,一杯原味的给自己。她把加糖的那杯放在心羽手边,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开始调试设备。
彰人看了她一眼,“你的信息素比之前稳了。”
杏的手指在琴弦上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之前你的信息素总是收得太紧,”彰人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像是一直在用力压着什么。现在自然了很多。”
杏没有接话,但她的耳朵尖红了一小片。
心羽捧着草莓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透过杯沿看着杏。她注意到杏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摩挲着,那是她紧张时才会做的小动作。
原来之前那么多年,杏一直在用力压着自己的信息素。
在心羽面前,在任何人面前,永远保持着那个“完美alpha”的形象。
而现在,她终于可以放松一点了。
因为被标记了。因为她有了可以放松的地方。
心羽把杯子放下,站起来,走到自己的麦克风前。她清了清嗓子,试了几个音,声音比之前更通透了一些,像是一层薄雾被拨开了,露出了下面更清澈的东西。
冬弥听了,微微挑眉,“声音变了。”
“嗯?”心羽愣了一下。
“更稳了,”冬弥说,“共鸣的位置也变了。之前你的声音总是有点飘,现在落下来了。”
彰人点了点头,难得地表示赞同,“永久标记对omega的声带有影响。信息素稳定之后,发声会更扎实。”
杏从吉他后面抬起头,看着心羽。心羽正好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杏对她笑了一下。
心羽的嘴角也弯了起来。
“行了,”彰人敲了敲鼓棒,“别对视了,排练。”
心羽的耳朵红了,迅速把目光收回去,盯着面前的麦克风。杏倒是面不改色,低头拨了一下琴弦,但耳朵尖的颜色出卖了她。
排练开始了。
第一首歌是她们的老曲子,心羽已经唱过无数遍了。但今天唱起来,感觉完全不同——声音确实像冬弥说的那样,更稳了,更扎实了,像是一棵树终于扎下了根,不再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杏的吉他也比之前更有力。不是那种粗暴的有力,而是一种沉稳的、笃定的力量感,像是终于不用再分出一半的精力去压制什么,可以把全部的能量都投入到音乐里。
彰人的鼓点精准地卡在每一个节拍上,冬弥的贝斯像一条暗流,在底下稳稳地托着整首歌。
一首歌结束,四个人都沉默了几秒。
然后冬弥开口了:“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彰人同时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冬弥微微点头,彰人已经开始打下一个节奏了。
第二遍比第一遍更好。
第三遍比第二遍更炸。
到第四遍的时候,杏的吉他弦断了一根。
“……”她低头看着断掉的琴弦,沉默了两秒,“我去换。”
心羽从包里拿出备用琴弦递给她,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彰人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冬弥低下头,翻了一页乐谱,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弧度。
排练结束后,四个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彰人走在最前面,冬弥跟在他旁边,两个人低声讨论着刚才某一段贝斯和鼓的配合。
杏和心羽走在后面。
“今天状态不错。”杏说,把吉他包背好。
“嗯,”心羽点点头,“感觉声音比以前好控制了。”
“因为你在放松。”杏看了她一眼,“之前你唱歌的时候,总有一部分注意力在别的地方。”
心羽想了想,承认了:“之前确实……会紧张。怕唱不好,怕拖你们后腿。”
“现在呢?”
“现在……”心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嘴角微微翘起来,“现在知道有人在下面接着我,就不怕了。”
杏的脚步慢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从身侧伸过来,小指勾住了心羽的小指。
心羽抬起头看她,杏没有看她,正盯着前方的路,耳朵红红的。
心羽笑了,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前面的彰人和冬弥没有回头。
走廊很长,灯光很亮,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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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排练场地出来,天已经黑了。
四个人在路口分开——彰人和冬弥往左,杏和心羽往右。
“明天见。”冬弥说。
“嗯,明天见。”心羽应了一声。
彰人点了点头,算是告别,和冬弥并肩走进了夜色里。
杏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转过头,对心羽说:“饿不饿?”
“有点。”
“去吃拉面?”
“好。”
她们去了常去的那家拉面店,在一条小巷子里,店面不大,但味道很好。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见她们进来,笑眯眯地打招呼:“来了?老样子?”
“嗯,老样子。”杏说。
两碗豚骨拉面,一碗多加叉烧——杏的;一碗多加葱花——心羽的。
面端上来的时候,热气腾腾的,汤底是浓郁的乳白色,叉烧切得厚厚的,铺在面条上面,中间放着一颗溏心蛋。
心羽拿起筷子,夹了一筷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
“好吃吗?”杏问。
“嗯。”心羽点点头,嘴角沾了一点汤汁。
杏看着她嘴角的汤汁,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伸手去擦——在公共场合,她还是知道分寸的。但她把纸巾推到了心羽手边。
心羽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面。
吃到一半的时候,杏忽然开口了。
“小豆。”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事?”
心羽的筷子停了一下,“什么以后的事?”
“就是……”杏的声音有点含糊,筷子在碗里搅了搅,像是在组织语言,“我们的关系。要不要公开。队友知不知道。家里人——”
她说到“家里人”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心羽放下了筷子。
她看着杏,看着杏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眼底那一丝不确定。
“你想公开吗?”心羽问。
杏想了想,“想。”她说,语气很肯定,“但不想让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你。”
“那就不公开。”心羽说,语气很平静,“不是要藏着,而是……不用特意说。该知道的人会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
杏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你总是比我清醒。”她说,声音里有笑意,也有一点点心酸。
“不是清醒,”心羽摇摇头,重新拿起筷子,“是杏太在意我了。在意到会想太多。”
杏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确实在意。在意到不行。
在意别人看心羽的眼神,在意别人知道她们关系后的反应,在意心羽会不会因为自己被贴上“某个alpha的omega”的标签,而不是“小豆泽心羽”本人。
“杏,”心羽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面要凉了。”
杏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面——汤还是热的,但面条确实有点坨了。
她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相不太优雅,但心羽觉得很好看。
吃完面,两个人沿着河边慢慢走回家。
河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光,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心羽穿上了那件杏的黑色连帽衫——今天出门的时候特意穿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袖子卷了两圈,露出指尖。
“冷吗?”杏问。
“不冷,”心羽摇摇头,“你的衣服很暖和。”
杏看了她一眼,目光在那件连帽衫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以后多给你买几件。”她说,声音有点不自然。
“买一样的吗?”
“嗯,一样的。”
“那不就是情侣装了吗?”
杏的脚步顿了一下,耳朵“唰”地红了。
“……你想要情侣装?”她的声音闷闷的。
心羽想了想,“想要。”
杏沉默了两秒,“……周末去买。”
心羽笑了,伸手勾住杏的小指,两个人就这样勾着小指走在河边的步道上。
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河面上投下两道模糊的倒影。
“杏。”心羽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今天在排练的时候,”心羽的声音很轻,“一直看着我。”
杏的耳朵又红了。
“我没有一直看。”她嘴硬。
“有的,”心羽的语气很笃定,“副歌的时候看了三次,间奏的时候两次,结尾的时候——”
“够了够了,”杏伸手捂住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嘴唇,能感觉到她在笑,“你怎么每次都数这么清楚。”
心羽眨了眨眼睛,睫毛扫过杏的指根。
杏把手收回来,别过脸去,假装在看河面上的倒影。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
心羽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然后抬起头,看着杏的侧脸。
路灯的光落在杏的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她平时给人的感觉总是很飒爽、很干脆、很有力量感,但在这个角度下,心羽看到了她的另一面——温柔的、柔软的、会因为她一句话就红耳朵的。
“杏。”心羽又叫了一声。
“嗯。”
“我喜欢你。”
杏转过头看着她。
河面上的风把心羽的头发吹起来,几缕碎发飘在脸侧,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路灯的倒影,还有杏的倒影。
杏伸出手,把那几缕碎发别到心羽的耳后,指尖碰到耳廓的时候,心羽的耳朵又红了。
“我也喜欢你。”杏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河面上的风继续吹着,两岸的灯光在水里碎成了千万片金色的光点。
两个人站在河边,手牵着手,谁都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话。
这一刻,什么都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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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就写到这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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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7字

(未完待续)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