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圈很小,带着压迫感。
六个人,六种不同的气息,将马嘉祺困在其中。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将他们七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交织成一片混乱的黑。
没有人说话。丁程鑫的话音落下后,整个空间便陷入了死寂。
马嘉祺缓缓抬起手,动作从容得仿佛在品一杯上好的红酒,而不是面对六名胜券在握的对手。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自己衬衣最顶端的纽扣,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过微凉的金属。
“咔哒。”
一声轻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他解开了第一颗纽扣,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和一点精致的锁骨。然后,他又伸向第二颗。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却偏偏没有丝毫的慌乱和乞求。他就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准备更衣休息,而不是在一个地下赌场的密室里,向六个刚刚赢了他的人,展示自己的脆弱。
丁程鑫的眸色深了几分。他往前迈了一小步,皮鞋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了马嘉祺正要移向第三颗纽扣的手腕。
马嘉祺的手是冷的,像冰。丁程鑫的手是热的,带着灼人的温度。
两种温度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细微的电流划过。
马嘉祺终于抬起眼,正视丁程鑫。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眼型是无辜的狗狗眼,眼瞳却极黑,深不见底,像一潭寒潭,映不出丁程鑫脸上那温文尔雅的假面。
“急什么。”马嘉祺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平日里与人谈判时的清冷和漫不经心,“赌约只说,我输了,就归你们。可没说,具体要怎么‘归’。”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丁程鑫的手背,带起一片战栗。
丁程鑫呼吸一滞,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手,仿佛被烫到一般。
马嘉祺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更多的是一种了然。他收回手,重新系好了那颗被解开的纽扣,然后整了整袖口,动作优雅得体,像是刚结束一场成功的商业谈判。
“在讨论我的归属权之前,”他环视了一圈,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不如先聊聊,你们打算怎么分我?”
他的话像一颗投入深水的石子,激起了圈圈涟漪。六个人的神情都出现了瞬间的凝滞。1
我去我去这是祺all吧😲
“怎么?没想好?”马嘉祺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还以为,你们在设这个局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战利品的分配方案。”
他向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上丁程鑫的胸膛。他比丁程鑫矮一些,这个姿势让他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
“还是说,”他轻声道,温热的呼吸拂过丁程鑫的喉结,“你们打算……共享?”
这个词语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空气中的气氛陡然变得粘稠、暧昧,又充满了危险的攻击性。
宋亚轩“啪”地一声合上了手中的打火机。刘耀文的指节捏得发白。张真源呼吸一顿。严浩翔的手机屏幕暗了下去。贺峻霖舔了舔嘴唇。
他们的确没有商量好。或者说,他们根本无法商量好。对于马嘉祺这样的人,任何一种传统的“拥有”方式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支配的战利品。
他们想要的,是这场赌局本身。
马嘉祺很满意地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挣扎和欲望。他后退半步,拉开了与丁程鑫的距离,转身走向一旁落满灰尘的沙发,坐了下来,长腿交叠,姿态放松。
“我累了,”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想好了再来告诉我。不过我建议你们动作快点,我耐心有限。”
他竟然就那样当着六个人的面,闭目养神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六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你……”刘耀文刚想上前,就被丁程鑫一个眼神拦住。
丁程鑫深深地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清冷又强势的身影,然后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转身走出了房间。
一场无声的、关于猎物归属权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1
文笔好绝!!内容也好带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