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府喜堂——黄昏——大婚行礼
红绸漫天飞舞,唢呐声尖锐刺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压抑。
樊长玉一身血红嫁衣,凤冠沉甸甸地压在肩头,她低垂着头,眼神却冰冷如霜,毫无新嫁娘的喜悦。
谢征站在她身旁,穿着一身鲜红的喜服,面容沉静如水,但那深藏的杀意却像风暴前的宁静,让人不寒而栗。
【司仪】一拜天地。
两人缓缓鞠躬,动作整齐却毫无温度。
【司仪】二拜高堂。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屋顶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瓦片四散飞溅。三道黑影从天而降,匕首寒光凛冽,直取樊长玉咽喉。
樊长玉抬手瞬间掀开盖头,眸中杀意爆射而出,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刃锋。
找死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上前去。裙摆翻飞间,两把短刃已握在手中,寒光一闪,快得几乎看不清。
谢征目光骤冷,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小心
他一脚踹飞两名刺客,顺势夺过其中一人的匕首,反手狠狠插入第三名刺客的心脏。鲜血喷涌,染红了地面。
宾客们惊叫四起,四处奔逃,原本热闹的喜堂顿时变成了血腥的杀场。樊长玉喘着粗气,短刃上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溅起一点暗红。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谢征盯着她手中的刀,眼神微微震颤。

你这身手可不像是……屠户出身。
而你,也绝不是什么难民。

院内,连环杀局展开。黑暗中冲出二十余名黑衣死士,将整个樊府团团围住。为首之人冷笑一声:“樊府余孽,谢征残部,今日尽数剿灭。”
谢征瞳孔骤缩,语气低沉。

你知道我的名字?
死士首领狞笑:“武安侯谢征,北境全军覆没,就剩你一个漏网之鱼。”
你真是武安侯?

死士首领狂笑:“一起下地狱吧……杀!”
谢征以一敌十,招式狠辣凌厉,丝毫不见重伤之人的虚弱。樊长玉双刀翻飞,宛若蝶舞,每一招都精准致命,她的身法竟隐约透出军中死士训练过的痕迹。
战局激烈,谢征一边厮杀,一边怒吼。

你到底是谁?
樊长玉一刀捅穿一名刺客的腹部,鲜血喷涌而出。她冷冷开口。
我爹也是军人,死在了魏严手里。

死士首领狞笑更甚:“那就更该去死!魏丞相有令——斩草除根!”
话音未落,刺客突然甩出毒针,直射樊长玉的眼睛。
谢征瞳孔放大,毫不犹豫地扑向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枚毒针。“嗤”的一声轻响,毒针深深扎进他的肩膀。

长玉……
樊长玉抱着谢征嘶哑喊道。
言征……

高潮血战,洞房绝杀
谢征中毒后踉跄几步,却依然强撑着挡在樊长玉面前。樊长玉彻底疯狂,双眼通红,杀气如潮水般席卷而出。她声音冰冷如铁。
你们都得死。

她不再留情,短刃划破空气,残影连连,与七八名死士搏命拼杀。每一刀都劈入骨肉,每一招都夺人性命。刺客断臂、断腿,惨叫声此起彼伏。
死士首领脸色剧变,仓皇想要逃离。然而,樊长玉身形一闪,已经挡在他的面前。
你以为你能逃?~

匕首穿透胸膛,死士首领瞪大双眼,倒地不起。
院内尸横遍野,喜堂一片狼藉,满地都是鲜血浸染的红绸。樊长玉踉跄着扑到谢征身旁,眼眶泛红,泪如雨下。
言征,你不能死,你撑住啊!我还没让你帮我养两百头猪呢!

谢征脸色发黑,毒素正在迅速蔓延,他却强撑着笑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

大婚……还算……圆满……
话音刚落,暗处陡然又射出一道寒光,利剑直刺谢征心脏。
不要——!

樊长玉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用身体护住谢征,剑锋与她擦肩而过,削掉了几缕青丝。暗处传来阴森的冷笑:“下一个,就轮到你了。”随后,黑影消失无踪。
樊长玉紧抱着昏迷的谢征,浑身颤抖,眸中尽是空洞与绝望。
我樊长玉对天发誓,必屠尽你魏严一门,满门抄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