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慈宁宫—夜
皇太后俞浅浅端坐在主位上,神情端庄而沉稳,小皇帝齐煜乖巧地依偎在她的身旁。大长公主齐姝与军师公孙鄞分立两侧,气氛显得庄重又稍带几分凝滞。
齐煜轻轻拉了拉俞浅浅的衣袖,稚嫩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
齐煜(大胤新皇帝)母后,太皇太后到底是什么呀?
俞浅浅低头看了眼儿子,手指温柔地抚过他的发顶。
俞浅浅太皇太后,是皇家最值得敬重的长辈,你的太皇祖母。只要她回来,你这个新皇帝的位置才能坐得更加安稳。
俞浅浅煜儿,从今往后,你就是大胤的新皇帝了。谢征大人是摄政王,樊长玉是簪花将军,他们会全力守护你,守护大胤江山。
俞浅浅新帝登基,万事开头总是艰难的。如果太皇太后能够回来,我们心里也会多一份依靠。
齐姝(大长公主)皇嫂,我听说谢家曾经出过一位皇后,嫁入皇家后成为太上皇的皇后,只是后来失踪多年。
俞浅浅神色微微一震,眉头微蹙。
俞浅浅什么?难道太皇太后真的已经……
公孙鄞点点头,语气坚定。
公孙鄞(丞相)正是太皇太后谢雪娘,谢征摄政王的亲姑姑。如果能找到她,她便是名正言顺的太皇太后,足以坐镇后宫,稳固太后、长公主与小皇帝的地位。
齐姝(大长公主)是啊,她可是先皇最爱的皇后,我们的皇祖母。只要她回宫,宗室、朝臣、百姓都会心悦诚服。
俞浅浅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齐姝,又看了眼公孙鄞。
俞浅浅对了,你和公孙丞相……
齐姝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轻了些。
齐姝(大长公主)我和公孙先生情投意合,只等新朝局势稳定下来,便请旨成婚。
俞浅浅笑着点了点头。
俞浅浅好好,后宫安稳了,朝堂才能安心。我们一起等着皇祖母回来,一起盼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
玄冰坞——外围——深夜
月色昏暗,寒风刺骨,樊长玉穿着一身劲装,目光冷峻地盯着眼前的玄冰坞。谢五和谢七隐匿在暗处,金元宝、满仓和满屋则蹲在草丛里,屏住呼吸。
金元宝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
杀猪小队金元宝:将军,这地方冷得跟个冰窖似的,难怪叫玄冰坞。
樊长玉没有回头,双眼如鹰般注视着禁地的大门。
樊长玉(簪花将军)魏严当年就是用这个地方困住了姑姑,一关就是十七年。如今,我一定要把她带出去!
谢七靠近一步,低声禀报。
谢七将军,里面还有魏严的旧部死守,大约二十人,全都是死士。
樊长玉抽出长剑,寒光一闪,语气森冷。
樊长玉(簪花将军)杀进去!记住,只救人,不伤无辜。但如果有死士阻拦,格杀勿论!
谢五和谢七齐声回应。
谢五谢七是!
话音刚落,樊长玉纵身一跃,一脚踹开厚重的大门,冲了进去。金元宝、满仓和满屋紧随其后,刀剑交击的声音瞬间响起。
玄冰坞——囚禁室
石室内寒气逼人,中央的石座上坐着一名女子,正是谢雪娘。她身穿素衣,浑身散发着无法忽视的威严,眉眼间透着凌厉,武者的气息内敛而深沉。
樊长玉破门而入,手中长剑一挥,将两侧的守卫逼退,随后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樊长玉(簪花将军)晚辈樊长玉,现任大胤簪花将军,是谢征之妻,今日前来接太皇太后娘娘回宫。
谢雪娘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般锐利,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雪娘(太皇太后)谢征——是我兄长谢临山的儿子?我兄长他……还活着吗?
樊长玉(簪花将军)谢大将军十七年前被魏严构陷,含冤而死。临终前,他嘱咐谢征,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您!魏严已经伏诛,新帝登基,谢征如今是摄政王,整个大胤都在等您回去主持大局。
谢雪娘骤然站起身,周身气劲激荡,石室内的寒气仿佛被瞬间压制。
谢雪娘(太皇太后)十七年……魏严这个狗贼,把我关了整整十七年!我谢家满门忠烈,岂能容忍他如此践踏!
樊长玉抬头望向她,眼神中满是恳切。
樊长玉(簪花将军)姑姑,回宫吧!您是太上皇亲封的皇后,是大胤的太皇太后。谢征和我都唤您姑姑,新帝齐煜称您为太皇祖母,整个大胤都在等着您的归来。
谢雪娘的眼眶微微湿润,但她依旧挺直脊背,神情坚毅。
谢雪娘(太皇太后)好,是时候了,我谢雪娘也该回归了。
摄政王府——正厅——次日清晨
谢雪娘换上了一身素色宫装,由樊长玉搀扶着缓步走入大厅。谢征见状,立即快步上前,跪倒在地,恭敬叩首。
谢征(摄政王)侄儿谢征,拜见姑姑!
樊长玉(簪花将军)侄儿媳樊长玉,拜见姑姑!
谢雪娘(太皇太后)征儿,长玉,快起来。
谢雪娘(太皇太后)你们不愧是我们谢家的血脉,果然英勇非凡。
谢雪娘(太皇太后)这些年来,苦了你们了。兄长在天有灵,也可以瞑目了。
谢征(摄政王)姑姑,新帝、太后、长公主都在宫中等候。侄儿这就安排您回宫,以太皇太后之尊临朝听政,稳坐后宫。
谢雪娘微微点头,威严尽显。
谢雪娘(太皇太后)好,回宫。另外……
她的目光落在谢征与樊长玉身上,嘴角微微扬起。
谢雪娘(太皇太后)你们二人情深义重,共同守护江山,我亲自下旨,为你们主持大婚!
樊长玉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带着羞涩。
樊长玉(簪花将军)谢姑姑!
谢征握紧了樊长玉的手,语气坚定。
谢征(摄政王)有姑姑在,大胤……稳了。
此时,谢十一、谢五、谢七、金元宝、满仓、满屋齐齐单膝跪地,异口同声。
众人:恭迎太皇太后回宫,效忠太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