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元淮极力控制自己想要赶紧上前查看宁昭伤势的冲动,最后也只能用宁昭拼尽全力逃离自己的怒火,来掩盖内心对宁昭控制不住的心疼。
而宁昭那股熟悉的恐惧感再次席卷全身,那股对自由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以至于在见到随元淮的那一刻,对他的恐惧没有那么强烈了。
齐旻(随元淮)昭儿,藏得挺深啊!
宁昭我没想过能在这里藏一辈子,只是没想过你竟然会来得这么快。
宁昭随元青呢?不会是被你支去焉州了吧?
随元淮并没有急着去回答宁昭的问题,反而一脸将宁昭看穿的表情,手里把玩着茶杯,既没有失而复得的惊喜,也没有抓住逃跑之人的喜悦,有的只是掌握了一切的悠然自若。
齐旻(随元淮)昭儿,你该听话了。
齐旻(随元淮)昭儿,你为什么不能好好听话,乖乖待在我身边?
齐旻(随元淮)我们从前那般不是挺好的吗?
长信王义女之所以不被人知名姓却还能名声在外,全都是因为宁昭时常以男装示人跟在随元淮身边走动,世人只知随元淮身边有一个武艺高超的能人,却不知那正是声名远播善事做尽的长信王义女。
宁昭一直都是将随元淮当做自己最亲近的哥哥对待,未曾想过他们之间会有如此的情形,宁昭原以为随元淮对自己的情感譬如她一样。
可直到长信王夫妻开始为宁昭议亲并选定了李太傅次孙李怀钦之时,宁昭好似才第一次真正的认识随元淮,那般的偏执疯魔,与平常温柔耐心的好哥哥完全不一样。
宁昭完完全全被那样的随元淮吓到了,束手无策的被他关在小院中,不出几日就听见长信王起兵谋反的消息,宁昭震惊不已。
平日里长信王虽然厌恶皇帝夹在魏相和李太傅之间左右为难,但也从未想过如此师出无名的谋逆,如今疯狂的行为宁昭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可木已成舟,她只能先逃出去再说。
直到随元青回到崇州,去宁昭院子里没有找到人前来求助随元淮的时候,宁昭直到她的机会来了,一番机智操作之后顺利从随元淮身边离开,可未曾想自己是从一个虎口掉进了另一个狼窝。
她一直视作弟弟一样的随元青竟然对自己也存有那些龌鹾的心思,平日里随元青处处留情的样子竟然只是为了迷惑旁人的,更是为了迷惑宁昭的。
若说在给宁昭议亲的人各怀鬼胎,长信王的目的是为了笼络李太傅成为自己的助力,那长信王妃便是早就看出了两兄弟对宁昭的心思。
美其名曰是防止兄弟两个为了一个女人互生嫌隙,可实际上随元淮不会与随元青争。其最真实的目的还是防止随元青不能娶高门贵女为妻。
仅仅几日,宁昭便认清了长信王府里的人情冷暖,对生活了十年自己视作亲人一半对待的人失望透顶,毫无留恋决绝的离开了崇州,即便剖尸荒野也不愿终生被囚禁在这如地狱一般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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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