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或非第一人称,人设和研究心得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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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总是有灯地方。
光是最能让我在压力与work中放松心情。
我也会偶尔调侃我上辈子是一只飞蛾吧,
会离真理的火光相交不远了。
《历史数据回溯与逻辑验证》这本书是我当下在研究的课题之一。我发现许多历史事件一一逼着人的惯性思维和经验主义进行刷新,一方面来说更像是不符合任何过去与未来任何一方的交接。
举个例子吧,小学时候我总被刁难着写甲乙两队同时施工。两队真的可以做到无公差衔接吗?我给他们留了两天的预算,因此也被扣了分。
虽然说后人应该向前人们表示敬意,但是那位伟人也正是我怀疑的对象——赫。基代国君的能力经历考古,发现与各种文献都有出入甚至有抹去。犹如昙花一现般的人生,完全低于正常人甚至是病人的寿命,而解刨结果证明了这点—死于辐射。
经历小漱的调查,他在生前尝试过破解献祭条件,却隐瞒了很多关键细节,行动极其草率。(武将你玩个蛋法术,当然死得快了)
我也很荣幸通过某位不愿透露名字的历史爱好者获得了相似的材料清单。很常见的一些东西。
我也懂一些神学化学和很多冷门领域,很可惜有限。
我也求助了小康,经历了几天几夜。他说是经历了某种持续露天的中子冲击。
然而失败了,即便是多次精确试验,这些物品就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而我即便隔着玻璃也被烟熏的头痛恶心,不得不停工两三日。就像未上学的小孩拿树枝祈求魔法一样,结果低调被戳瞎眼睛一般。
这不得不说明一件事,这项试验仍然缺少些什么。而我给出了新的猜测,赫的行为既然是奔着改变去的,那世界与我们是不是都潜移默化被改变了。这个想法不由得让我冒出冷汗,顺着历史的绳子会看只看见了有氧的深渊与无归处的谷底。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我还是有了发现——轴。具体坐标在90°N, 0°E/W具备压缩气压的地方,但是不具备天然的中子冲击。常有不熟悉地域的游客被忽悠着去看一片白。
也可能存在过?
那时我就开始想数学和现实真的在一个世界吗,
毕竟数字摸不着,而人却总是念叨着。
这便成为了我的动机,
或许和那些不合理的历史一样的跳跃。
我当初成为数学家的时候不经意也有这种恍惚。
类比在这地方我还真应该再去探究有一席之地或者多少,这或许需要合理的因果与研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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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ys,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里有一个正产物也就是赫索取的,而副产物则自然而然占据了“献品”的位置,无论从记忆还是推演全方面的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