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在方老板的极致煎熬中飞速流逝。
口腔里的剧痛从未停歇,四颗金牙连着牙神经被生生拔下,每一寸牙龈都翻卷着血肉,腥甜的血水顺着喉咙往下淌,脑袋被牙神经的剧痛牵得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意识早已混沌不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痛感在死死拽着他保持清醒。
就在他意识快要模糊、身体渐渐软塌时,哥哥弯腰,从一旁的医疗箱里拿出一支透明药剂,用针管抽取后,慢条斯理地消毒,随后精准刺入他的颈动脉。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原本昏沉的意识瞬间被强行唤醒,疼痛的感知也被无限放大,方老板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声响,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才过一个小时,急着睡可就没意思了。”哥哥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温柔,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方老板心里,“好好醒着,慢慢熬。”
他直起身,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方老板被束缚带固定的双手,那双手因为常年握权、贪财,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藏着污垢,看着格外刺眼。哥哥忽然弯唇,语气带着戏谑:“你不是总说林糯娘吗,还骚扰公司的其他女艺人吗?今天,我带你试试做美甲,保证漂亮。”
方老板猛地睁开浑浊的眼睛,眼底充满绝望与恐惧,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可嘴巴被固定器撑着,连完整的拒绝都说不出来。
哥哥笑意更冷,俯身捏住他的左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甲,语气慢条斯理:“两种款式,选一个。延长版,点头;翘边款,摇头。”
方老板听着他的话,听后觉得延长版不会很痛,所以连忙点头。
“哦~ 选延长版啊。”哥哥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嘲讽,“真会选,够勇敢。”
话音刚落,他从托盘里拿起两根细长的银针,针尖泛着冷冽的光。站在一旁的保镖立刻上前,按住方老板的左手,不让他有丝毫动弹。
哥哥捏着银针,对准他的指甲缝,手腕轻轻一送——
“噗!”
尖锐的针尖瞬间刺破指甲与皮肤的连接处,硬生生扎进指甲缝里。钻心的剧痛瞬间炸开,比拔牙时的痛更刁钻,直钻骨髓,方老板浑身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呜咽,眼泪混着血水疯狂往下淌。
“看,多漂亮。”哥哥举着银针,慢悠悠晃了晃,语气平淡得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随即拿起第二根,精准扎进他另一个指头的指甲缝里。
左手每一根指头,都被他扎入两根银针,每一下都精准踩在方老板的痛觉神经上。他被固定在手术架上,连蜷缩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银针一根根扎进指尖,剧痛让他浑身抽搐,意识再次濒临崩溃。
扎完左手,哥哥看向他的右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右手想试试翘边款吗?”
方老板死死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他,头用力埋着,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哥哥皱了皱眉,对着旁边的保镖抬了抬下巴。
保镖立刻上前,一人按住他的脑袋,一人伸手,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掰开他的眼皮,强迫他睁开眼睛,直面眼前的一切。
“不看?太没礼貌了。”哥哥语气冷下来,缓步走到他右手边,拿起一个扁扁的金属小铁片,头部尖锐,刚好能卡进指甲缝,“既然不喜欢延长版,那就试试翘边款吧。”
他捏着铁片,精准地插进方老板右手食指的指甲缝里。
出乎意料的是,铁片插进去时,痛感并不强烈。
方老板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以为终于躲过了最痛的一步,可下一秒,哥哥拿起一把小巧的金属小敲子,对准铁片的尾部,轻轻一敲——
“咚!”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铁片瞬间被敲得深入,直接将指甲从根部狠狠掀飞!
“嗷——!”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爆发,比拔牙、扎银针的痛加起来更甚,滚烫的鲜血瞬间从指甲缝里喷涌而出,溅在哥哥的衣服角上,晕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方老板痛得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手指拼命蜷缩,却被束缚带死死固定,只能任由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淌,滴在手术架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啧。”
哥哥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眼衣服上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抬手,用一旁的纱布随意擦了擦指尖的血迹,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看向方老板:“安静点,很快就好。”
话音落下,他拿起小敲子,对准他右手的中指指甲,又是重重一敲!
指甲再次被掀飞,鲜血飞溅,房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混杂着方老板绝望的呜咽,构成一曲地狱般的乐章。
哥哥哼着林糯平时最喜欢哼的小曲,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一下又一下,敲在方老板的指甲上。每一声“咚”,都伴随着指甲掀飞的剧痛,每一滴飞溅的鲜血,都在诉说着方老板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