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西郊废弃工厂被沉沉夜色包裹,四周荒草丛生,连路灯都没有,只有漆黑的夜空挂着一轮残月,冷风呼啸着穿过残破的厂房,发出呜呜的声响,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方老板准时驱车赶到,车子刚停稳,他就迫不及待抱着空了的银色保险箱下车,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贪婪。白天那一箱美金和金条,已经让他赚得盆满钵满,一想到马上能拿到剩下的巨款,心里的激动压过了周遭环境带来的不安。
两名黑衣保镖早已在工厂门口等候,身形挺拔,面色冷硬,见他来了,上前一步,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方老板,我们老板在里面等你。”
方老板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凑上前想套近乎,一边走一边东拉西扯:“两位兄弟辛苦了,你们老板平时都这么喜欢选这种地方谈事啊?看着是挺有格调,就是偏了点。对了,你们老板除了喜欢林糯那小子,还有没有别的喜好?我下次好准备准备……”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路,想方设法想从保镖嘴里套点信息,可两名保镖始终面无表情,目视前方,脚步沉稳,半句回应都没有,完全把他当成空气。
方老板热脸贴了冷屁股,心里顿时不爽,撇撇嘴,趁保镖不注意,低声骂了句“什么东西,一群看门狗还摆架子”,骂完又惦记着巨款,不敢再多说,只能憋着气跟着往里走。
越往工厂深处走,环境越破败,断壁残垣,满地杂物,连一丝光亮都没有,只有保镖手里的手电筒射出两道冷光,照亮前方窄小的路。方老板心里渐渐发慌,脚步都有些迟疑,可转念一想,有钱人都爱搞这些故弄玄虚的把戏,等拿到剩下的钱,他就立马辞职休假,包养一群年轻漂亮的人,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这点慌也算不了什么。这么一想,他又硬起心肠,快步跟了上去。
穿过空旷的厂房,来到一间相对密闭的小屋子,屋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白炽灯,光线昏黄,把人影拉得很长。
方老板刚进门,就看见哥哥背对着他,站在屋子中央,正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戴着黑色皮手套,指尖一根根扣紧,动作从容又诡异。他身旁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黑色大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看着格外渗人。
方老板想起白天哥哥疏离傲慢的样子,下意识觉得他是有严重洁癖,才会在这种地方也戴手套,心里的慌又压下去几分,强装镇定地客套,声音却不自觉带着一丝颤抖:“林总,您太客气了,不用这么讲究。咱们赶快把合约签了,您把剩下的钱给我,我立马走人,绝不打扰您!”
他嘴上说着客气话,心里却慌得厉害,只想拿了钱赶紧离开这个阴森的地方,一刻都不想多待。
哥哥戴手套的动作骤然停下,背对着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想走?”
哥哥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我同意了吗?”
话音落下,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得如同毒蛇,死死盯着方老板,那眼神里没有丝毫谈判的意味,只有彻骨的杀意。
方老板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腿都软了,刚想开口问怎么回事,就见哥哥对着身旁的保镖递了个眼神。
保镖心领神会,瞬间动了。
不等方老板反应,保镖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踢在他的膝盖窝上!
“噗通”一声,方老板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盖磕得生疼,怀里的保险箱也摔在一旁,他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林糯没把哥哥伺候好,迁怒到了自己身上。
他忍着疼,连忙磕头赔罪,嘴里还不停说着对林糯的污言秽语,猥琐又刻薄:“林总息怒!是不是林糯那小子不识抬举,没伺候好您?您别生气,是我没教好他,回头我就把那小子再给您送来,随便您怎么折腾,那小子本来就是个不男不女的货色,能被您看上是他的福气……”
污言秽语源源不断,哥哥的脸色越来越冷,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再也懒得听他狡辩,连一个字都觉得恶心。他皱着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对着保镖冷声道:“拖进去。”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方老板的胳膊,不顾他的挣扎,硬生生往屋子另一侧的小门拖去。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林总,我错了,我把钱还给你,我不要了,放我走啊!”方老板终于慌了,拼命挣扎,大喊大叫,可他的力气在保镖面前不堪一击,只能被硬生生拖着走。
小门被推开,另一间屋子的景象映入眼帘,方老板的挣扎和叫喊瞬间戛然而止,脸上的恐惧彻底凝固。
这间屋子,地面和墙壁全都被透明保鲜膜裹得严严实实,连角落都没放过,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一看就是为了防止留下痕迹。屋子正中央,摆着一个冰冷的金属固定架,和手术室里的约束架一模一样,泛着森然的金属光泽,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没有钱,没有合约,只有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
方老板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停颤抖,终于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什么收购交易,这是一场针对他的清算。
他之前所有的贪婪、算计、猥琐,全都成了把自己推入深渊的毒药,这一刻,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极致的恐惧,浑身发软,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被保镖死死拖着,朝着那个冰冷的固定架走去。
作者:看不了血腥的宝宝们,后面的四章都不用看了,可以直接跳看,后面会有提示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