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网络风暴与无声的反击

发布会结束后的三个小时，互联网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地震”。

微博服务器崩了两次。

知乎上，“如何评价时代少年团发布会上的发言”的问题下，短短半小时内涌现了三千个回答。

舆论的风暴，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猛烈。

第一幕：舆论的审判

北京，时代峰峻会议室。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实时滚动着网络上的评论。

马嘉祺、丁程鑫、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宋亚轩、贺峻霖，七个人坐在长桌的一侧，面前摆着工作人员刚打印出来的舆情报告。

空气有些沉闷，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

“看看这些。”严浩翔拿起手机，念出了几条高赞评论。

“‘现在的男团为了红真是不择手段，连科幻小说的剧本都编出来了？’”

“‘李梦瑶是谁？查无此人。如果是炒作，建议查查这个人的背景，别是找个演员来卖惨吧。’”

“‘虽然故事很感人，但逻辑不通啊。被困在虚拟世界三年？那是科幻片，不是娱乐圈新闻。’”

严浩翔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在桌上：“看吧，这就是现实。大多数人只愿意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

“还有更过分的。”刘耀文皱着眉头，指着另一条评论，“有人说我们是‘精神病院逃出来的’，说我们应该去做精神鉴定，而不是开演唱会。”

宋亚轩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声音很轻：“是不是……我们真的不该说真话？”

“亚轩。”马嘉祺叫了他的名字。

宋亚轩抬起头，眼眶微红。

“如果我们撒谎，说我们去进修了，去闭关了，大家会相信，会欢呼。但我们说了真话，却成了笑话。”

“因为真话往往比谎言更荒谬。”丁程鑫叹了口气，“尤其是在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

一直沉默的张真源突然开口：“但是，也有人相信我们。”

他把平板电脑推到桌子中间。

屏幕上，是一个名为“爆米花守护者联盟”的超话。

里面没有谩骂，没有质疑，只有长篇大论的分析贴和回忆贴。

@爆米花1007： “我相信他们。你们不知道，这三年里，他们的微博虽然停更，但后台的数据偶尔会有异常波动。以前我们以为是系统BUG，现在想来，那是他们在‘那个世界’挣扎的痕迹。”

@阿杰的轮椅： “作为一个差点放弃生命的人，我能感觉到他们眼里的光不是演出来的。那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有的眼神。我不信剧本，但我信灵魂。”

@林晓晓的旧校服： “李梦瑶这个名字，我在三年前的一个梦里听过。那时候我生病住院，梦见一个白衣姐姐告诉我，‘有人在替你们战斗’。原来，是真的。”

“看这里。”贺峻霖指着一条转发量极高的微博。

那是一个知名的科幻作家发的：“抛开娱乐圈的滤镜，单从逻辑层面分析，‘意识上传’和‘虚拟囚禁’在理论上是可行的。如果时代少年团真的经历了这些，那他们不是疯子，是幸存者。而且，是英雄。”

“还有这个。”刘耀文突然笑了一下，“那个坐轮椅的阿杰，发视频了。”

视频里，阿杰坐在窗前，阳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

“我是阿杰。昨晚我在现场，宋亚轩握了我的手。那只手很粗糙，全是茧子，还有汗水。如果是演戏，没必要演得这么逼真。我相信他们。因为他们让我想活下去。”

视频的结尾，阿杰对着镜头比了一个“七”的手势。

那是时代少年团的应援手势。

会议室里的气氛，从压抑变得有些温热。

“看来，”马嘉祺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我们并不孤单。”

第二幕：无声的反击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贺峻霖问，“发声明？找律师？还是上节目澄清？”

“不。”马嘉祺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定，“最好的反击，不是语言，是作品。”

“作品？”

“对。”马嘉祺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北京夜景，“他们质疑我们是虚拟的，那我们就用最真实的声音告诉他们，什么是活着。”

“新歌。”丁程鑫瞬间明白了，“把那首在‘那个世界’写的歌，发出来。”

“你是说……”严浩翔眼睛一亮，“《破壁》？”

“对。”马嘉祺转过身，看着兄弟们，“那首歌，没有华丽的编曲，没有修音，只有我们七个最原始的声音。那是我们在废墟里唱出来的歌。”

“可是，那首歌的Demo还在公司的服务器里，而且……”张真源有些犹豫，“那是我们在那个世界用来传递信号的旋律，会不会太……非主流？”

“就要非主流。”刘耀文握紧了拳头，“就要让他们听到我们的呐喊，我们的愤怒，我们的不甘！”

“而且，”宋亚轩突然抬起头，眼里闪烁着光芒，“我有一个主意。”

“什么？”

“我们不要发录音室版本。”宋亚轩语出惊人，“我们发现场版。就发昨晚演唱会的现场录音。哪怕有破音，哪怕有喘息，哪怕有走调。”

“为什么？”

“因为那是瑕疵。”宋亚轩笑了，“虚拟世界是完美的，现实世界是有瑕疵的。我们要把这些瑕疵，当成勋章展示给他们看。”

七个人对视一眼。

一种名为“疯狂”的默契在空气中蔓延。

“干了！”严浩翔打了个响指，“这才是我们。”

第三幕：凌晨三点的录音棚

凌晨三点，北京某录音棚。

七个人围在调音台前，耳机里播放着昨晚《爆米花》的现场录音。

“这里，亚轩的高音破了。”张真源指着波形图。

“这里，耀文的Rap抢拍了。”贺峻霖笑着说。

“这里，我的声音在抖。”马嘉祺指了指自己的那段。

“完美。”丁程鑫闭上眼睛，听着那段并不完美的音频，“这才是人声。有呼吸，有心跳，有颤抖。”

“直接母带处理，不修音。”马嘉祺做出了决定，“明天早上八点，全网发布。”

“歌名呢？”

马嘉祺看着屏幕上那七个紧紧依靠在一起的身影，轻声说道：

“就叫《不完美人类》。”

第四幕：黎明前的回响

早上八点，阳光刺破云层。

时代少年团的官方微博，在沉寂了三年后，再次更新。

没有长篇大论的声明，没有精修的宣传照。

只有一条音频链接，和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七个少年背对着镜头，站在废墟之上，手里举着那盏在虚拟世界里陪伴他们度过无数黑夜的灯。

配文只有四个字：

“我们，活着。”

音频上线一分钟，播放量破十万。

音频上线十分钟，播放量破百万。

评论区里，不再是质疑和谩骂。

人们听到了开头的喘息声，听到了中间的破音，听到了结尾时宋亚轩那句带着哭腔的“谢谢大家”。

那是真实的声音。

是七个少年，从地狱爬回人间后，最真实的呼吸。

一位乐评人在微博上写道：

“我听过无数张完美的专辑，但从未听过像《不完美人类》这样，让我泪流满面的歌。因为它不完美，所以它真实。因为它真实，所以它动人。欢迎回来，时代少年团。”

风暴，正在平息。

而属于他们的新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