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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露锋芒,撕破伪善

穿越之执掌风云

第二章 初露锋芒,撕破伪善

高烧缠了沈清辞整整一夜,她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硬是撑了过来。

天刚蒙蒙亮,青禾就守在床边,一夜没合眼,时不时用冷水浸湿帕子,给沈清辞敷额头降温。或许是心态变了,又或许是那半块麦饼补充了体力,第二天清晨,沈清辞的高烧竟然退了几分,虽然身体依旧虚弱,却已经能勉强坐起身。

青禾喜出望外,连忙又给她端来温水,看着自家小姐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清明,心里的不安也少了几分。

“小姐,您感觉好些了吗?要不奴婢再去求求夫人,让她请个太医来给您看看吧?”青禾小心翼翼地提议,语气里满是忐忑。她知道柳氏心狠,去求也是自讨没趣,可看着小姐病成这样,她实在不忍心。

沈清辞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求她?不必。她巴不得我死,怎么会请太医来救我。与其低声下气求人,不如靠自己。”

她太懂人性的恶了,现代职场里的尔虞我诈,比宅斗更加残酷,柳氏那点心思,在她眼里,不过是小儿科。示弱和哀求,只会让对方更加得寸进尺,唯有亮出锋芒,让对方忌惮,才能保全自己。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的通报声:“夫人到——二小姐到——”

青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挡在沈清辞身前,声音发抖:“小姐,她们怎么来了?肯定没安好心,您快躺下装病。”

沈清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平静:“躲不掉的,该来的总会来。让她们进来,我倒要看看,她们今天想演什么戏。”

她没有躺下,反而靠着床头坐得笔直,虽然身上依旧穿着湿漉漉的旧衣,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可周身的气场,却冷冽而沉稳,没有丝毫怯懦。

门被推开,柳氏带着沈清柔,浩浩荡荡地领着一群丫鬟婆子走进来,脸上挂着假惺惺的关切,眼神里却满是冷漠和不耐。

柳氏穿着一身绣着牡丹的锦缎衣裙,头戴珠钗,妆容精致,与这破旧的西跨院格格不入。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辞,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清辞啊,你可算醒了,昨天你失足落水,可把我和你妹妹吓坏了,我一直惦记着你的身体,一早就过来看看你。”

沈清柔站在柳氏身后,穿着一身粉嫩的衣裙,长得娇俏可人,看向沈清辞的眼神里,却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嘴上却柔柔弱弱地说:“姐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昨天都怪我,没拉住姐姐,才让姐姐失足落水,姐姐别怪我。”

好一对母女,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一流。

昨天明明是她们联手把原主推下水,如今却倒打一耙,说成是原主失足落水,还装作一副关心的模样,演技倒是不错,只可惜,瞒不过沈清辞的眼睛。

青禾气得浑身发抖,想开口反驳,却被沈清辞用眼神制止了。

沈清辞抬眸,目光淡淡地落在柳氏和沈清柔身上,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像以前一样低头不语,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们,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她们心底所有的虚伪和恶意。

柳氏被她看得心头一跳,总觉得今天的沈清辞,和以往那个懦弱无能的嫡女,完全不一样了。以往的沈清辞,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连头都不敢抬,可现在,她的眼神冷静得可怕,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让她心里发慌。

“怎么?清辞,见了母亲和妹妹,也不说话?莫非还在生母亲的气?”柳氏收敛心神,摆出长辈的架子,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你这孩子,就是性子太倔,不就是一桩婚事吗?镇国侯府世子萧煜,年少有为,家世显赫,多少女子挤破头想嫁,你倒好,竟然宁死不允,还闹出自落水的把戏,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沈家苛待你呢。”

“失足落水?”沈清辞终于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字字清晰,带着冰冷的嘲讽,“母亲这话,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府里的下人听,或是说给外面的人听?”

柳氏脸色一沉:“沈清辞,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清辞淡淡一笑,目光转向沈清柔,“妹妹,昨天你推我下水的时候,裙摆沾了池塘里的淤泥,我看得清清楚楚,不知道你换衣服的时候,有没有洗掉?还有,我落水之后,你笑着说,我这个嫡女死了,你就能取而代之,这话,你还记得吗?”

沈清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脚步不由得后退一步,眼神慌乱,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有!姐姐,你胡说!你落水后烧糊涂了,竟然乱说话!”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沈清辞的目光又落回柳氏身上,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母亲,我落水的时间是昨日申时,青禾哭着去求您请太医,您直到酉时都没派人来,摆明了是想让我病死在这西跨院。如今我醒了,您又过来假意关怀,究竟是何用意,何必藏着掖着?”

柳氏没想到沈清辞竟然敢当面戳破她的心思,一时之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又恼怒。她强装镇定,厉声呵斥:“放肆!沈清辞,你竟敢如此跟我说话!我是你的继母,是沈家的主母,你大病初愈胡言乱语,我不与你计较,若是再敢胡说八道,污蔑我和你妹妹,休怪我家法伺候!”

“家法?”沈清辞冷笑一声,“母亲掌管沈家内宅多年,苛待嫡女,侵吞我母亲留下的嫁妆,克扣我的吃穿用度,如今还意图杀人灭口,这些罪名,真要论起家法,究竟是谁该受罚?”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柳氏的软肋。

柳氏彻底慌了,她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沈清辞,竟然一夜之间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知道了她侵吞嫁妆的事。她眼神阴鸷,死死地盯着沈清辞,恨不得立刻上前掐死她,可碍于身边的丫鬟婆子,她不敢轻举妄动。

沈清辞看着柳氏慌乱的神色,心中了然。她知道,柳氏不过是外强中干,只要她表现得足够强硬,柳氏就不敢轻易对她下手。

“母亲,我也不想与你争执。”沈清辞话锋一转,语气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身体不适,这西跨院阴冷潮湿,不宜养病,我要搬回母亲留下的锦瑟院。从今往后,我的起居,不用母亲费心,也请母亲和妹妹,不要再来打扰我。”

锦瑟院是原主母亲生前居住的院子,宽敞明亮,环境雅致,柳氏掌权后,就把锦瑟院锁了起来,一直霸占着里面的财物,不肯让沈清辞住进去。

柳氏立刻拒绝:“不行!锦瑟院闲置多年,早已破败不堪,怎么住人?你就安心在这西跨院养病,等身体好了,再说其他的事。”

“破败了,收拾一番便可住人。”沈清辞寸步不让,“那是我母亲的院子,我作为嫡女,住进去天经地义。若是母亲不肯,那我便只能去求族老,或是等父亲从边境回来,让父亲为我做主了。”

搬出将军和族老,柳氏顿时语塞。

沈毅虽然远在边境,可毕竟是镇国将军,手握兵权,柳氏再嚣张,也不敢公然违背将军的意愿,更不敢让族老知道她苛待嫡女的事。

看着沈清辞坚定的眼神,和那股不容抗拒的气场,柳氏心里又气又怕,她知道,今天是奈何不了沈清辞了。

她咬了咬牙,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罢了罢了,你想搬,那就搬吧。我会让人去收拾锦瑟院,你好好养病,莫要再任性了。”

说完,柳氏狠狠瞪了沈清辞一眼,带着沈清柔和一众下人,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西跨院。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青禾终于松了一口气,激动地说:“小姐!您太厉害了!您竟然敢跟夫人顶嘴,还让她妥协了!”

沈清辞淡淡一笑,眼神冷冽。

这只是开始。

从今天起,沈清辞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懦弱嫡女,她是沈砚,是永远的MVP,宅斗也好,权谋也罢,她都会一步步赢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