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光行动备战进入倒计时,整座城市看似风平浪静,暗地里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全员枕戈待旦,只等商贸峰会当日收网。可谁也没料到,一场看似与间谍大案毫无关联的豪门诡异命案,突然引爆全城,成了终极阴谋的最后一块拼图。
案发地是城中顶流豪门沈氏家族的老宅云溪山庄,这座盘踞商界数十年的家族,手握巨额资产与跨国商贸资源,恰好是此次城郊跨国峰会的核心协办方,其名下产业更是与江大海团伙的非法资金往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案子来得猝不及防,短短三日,沈家接连两人横死,死状诡异,流言一夜之间席卷全城,人人都在说,沈家触怒了先祖,百年遗产诅咒,终于应验了。
最先出事的是沈家老爷子沈敬山,作为家族掌权人,他在自己的书房内离奇身亡,门窗紧闭,形成完美密室。老人端坐于书桌前,面色青紫,手边放着一杯未喝完的普洱茶,桌上压着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只有一行潦草却清晰的字迹:诅咒临头,夺产者亡。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强行闯入的迹象,法医初步勘验,排除剧毒、外伤致死,体内未检出任何有毒物质,仿佛生命气息凭空消散,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
警方介入调查不到二十四小时,沈家顺位遗产继承人、沈家长子沈泽安,又在自家别墅的泳池内溺亡。泳池周边监控无故黑屏,安保人员全程未发现异常,沈泽安精通游泳,绝无意外溺亡的可能,而他的手边,同样飘着一张一模一样的信纸,字迹分毫不差。
诅咒应验的说法愈演愈烈。
沈家老宅内人心惶惶,佣人奴仆纷纷请辞,家族成员闭门不出,彼此猜忌,昔日繁华的庄园,一夜之间变得死气沉沉。族中老人更是闭门烧香,祭拜先祖,试图平息所谓的“诅咒”,整个沈家都被笼罩在阴森诡异的氛围里。
地方警方束手无策,现场线索太少,案件既无凶手痕迹,也无作案动机,诡异的死法、一模一样的诅咒字条、完美的密室现场,所有线索都指向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根本无从下手。
案件层层上报,最终转到了国安行动组。
朱志鑫看着递上来的案情报告,眉头紧锁,指尖敲了敲报告上“沈氏家族”“跨国峰会协办方”“巨额遗产”几个关键词,转头看向曾苡黎与苏新皓,语气凝重。

“这个案子,来得太巧了。”
曾苡黎坐在一旁,肩头的伤口已然结痂,行动虽还有不便,却早已恢复工作状态。她接过报告,逐字逐句细看,目光在“诅咒字条”“密室身亡”“监控黑屏”几个点上停留,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不是巧合。”

曾苡黎放下报告,语气笃定。
“我们刚拟定黎光行动计划,锁定峰会收网,沈家就接连发生诡异命案,而且死者都是家族掌权者、顺位继承人,刚好掐断了峰会协办的核心链条,扰乱了跨国商贸的筹备秩序,这绝不是什么诅咒,是人为。”

苏新皓点头附和,指尖点在案情报告上。

“沈氏家族的资产,是江大海团伙非法资金洗白的关键渠道,之前追回的情报里,就有沈氏旗下公司用于中转黑钱的记录。现在沈家核心人员接连死亡,资金链必然混乱,刚好能掩护敌方转移剩余非法资产,顺便制造混乱,干扰我们的备战视线。”
一场看似离奇的豪门诅咒案,实则暗藏玄机。
敌方在终极行动前,突然抛出这桩迷案,一来是借遗产争夺制造混乱,转移行动组注意力;二来是清除沈家内部不愿配合的人,彻底掌控资金洗白通道;三来是用诡异的表象迷惑警方,拖延调查时间,为峰会的破坏计划铺路。
曾苡黎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云溪山庄的方向,眸色沉沉。
这是终极对决前的最后一个迷局,也是敌方露出的最后破绽。所谓的诅咒,不过是人为编织的骗局,这桩连环命案,不仅是终案的引子,更是撕开江大海团伙、境外间谍组织终极阴谋的最后一道口子。
“通知下去,全员介入沈氏命案调查。”

曾苡黎转身,语气坚定。
“破解诅咒假象,查清死亡真相,揪出幕后操控者,这桩案子,就是黎光行动总攻的第一枪。”

云溪山庄的阴霾未散,诅咒流言甚嚣尘上,可所有人都清楚,世间从无鬼神诅咒,只有藏在黑暗中的罪恶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