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外勤排查

警戒线向外围扩出数百米，黄布条在风里微微晃动，将这片城郊老居民区与废弃厂区隔成两个世界。

左航与张泽禹分成两组，带着队员挨家挨户走访，一人负责询问记录，一人负责观察神色，配合得极为默契。

天色渐沉，街边路灯次第亮起，不少住户正准备晚饭，闻到饭菜香气的巷弄里，反倒多了几分人间烟火，与不远处阴森的工厂形成鲜明对比。

张泽禹敲开一户独居老人的家门，语气温和有礼：

老人眯着眼打量几人，迟疑片刻还是开了门：“你们是问那闹鬼的厂子吧？早就想跟人说了。”

“有！可多了！”老人连连点头，声音压低了些，“都是后半夜来的，车开得没声音，黑乎乎的一大辆，停在厂子后门那片荒地，下来的人都捂得严严实实，不说话，搬完东西就走。”

张泽禹快速记录。

“得有小半个月了，基本都是后半夜一两点钟，有时候一天一趟，有时候两三天一趟，神出鬼没的。”

老人顿了顿，又补充，“之前还有人晚上路过，看见红衣服影子飘来飘去，吓得都不敢从这边走了。”

另一头，左航正围着几个摊贩询问情况，摊主们你一言我一语，信息逐渐拼凑完整。

“一开始以为是闹鬼，没人敢靠近，后来才觉得不对劲，哪有鬼天天准时来的？”

“说话口音怪得很，不像是本地的，听着像南边来的。”

“他们搬的箱子方方正正的，沉得很，两个人抬着都费劲。”

一条条证言被整理汇总，时间线也渐渐清晰起来。

左航站在巷口，对照着笔记梳理：

张泽禹点头，指尖在时间轴上划过。

左航眸色沉了沉。

他拿出通讯器，将汇总的证言与时间线传回指挥中心。

耳麦里很快传来朱志鑫的声音

挂了通讯，张泽禹望向远处废弃厂区的方向，啧了一声。

左航合上记录本，眼神锐利

外围线索已经织成一张大网，从民间证言到车辆轨迹，从作案时间到人员特征，所有碎片正在慢慢合拢。

只等核心推理完成，收网便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