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白若卿叹了口气,撇过头看了封啸一眼:“伤怎么样了……”
封啸失笑道:“你这是不好意思问?”
白若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一脸不屑的抱着胳膊看向他:“谁不好意思了!”
封啸一把把她的腿拍下去了,白若卿吓了一跳,封啸道:“女孩子家,能不能注意点儿影响?”
“我……”
封啸突然打断了她:“我还以为你一定不会来!”
“为什么?”
“你说呢?”
“是啊,我的确不想来……”
“当初在镇江,其实你做的真的算是仁至义尽了!”
白若卿看向他:“你以为那件事是我的阴影?”
“难道不是?”
白若卿冷笑道:“遇见你才是我最大的阴影!”
封啸一脸愕然,自己虽然为人不那么随和,但好歹也算是个挺有出息的富二代,从上学起,追他的人就能从他家街头排到街尾了,有她说的这么不堪吗?
镇江城里,白若卿拉着箱子,轻叹道:“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封啸突然道:“想不想去我家族宅看看?”
“你家族宅?”
“对啊,我爷爷的师傅可是当年抗战的老兵!”
“你爷爷的师傅?”
封家族宅,封啸推开了门,一个老仆人鞠躬到:“少爷!”
“李婶,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李婶一脸的和蔼,她接过两人手里的行李箱,看向白若卿时,一脸的开心:“这位是少奶奶吧,快进快进!”
白若卿瞪着眼睛,想解释却觉得无力解释,她总觉得,每次和这个家伙在一起就会被人误会,她现在好像都习惯了……
封啸嘴角微微一勾,然后就拉着她进去了。
屋子里,所有的陈设都十分复古,白若卿是心里学家,她看着这里的东西,有些好奇起来:“你刚才说这里是你爷爷的师傅住过的地方?”
“对啊!”
“我总觉得这里好像有一种怀念的味道!”
封啸笑道:“大心理学家发现了?”
“什么意思?”
“我爷爷的师傅可是个情种,这屋子许多东西都是为了怀念一个女子!”
“女子?”
“对!”
“他叫什么名字?”
“穆祈寒!”
白听到这个名字,若卿突然觉得心口一痛,总有种熟悉的感觉,脑子里涌上另一个名字——沈梦虞。
“那个女子,叫沈梦虞对吗?”
封啸一怔:“你怎么知道?”
白若卿皱了皱眉,她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杜颜曦曾经给她讲了两个故事,但她不记得故事中的人的名字,但她总觉得讲述的一切有些熟悉……
白若卿眼眶微红,她走到一个柜子旁,封啸愣了愣,跟着她走了过去,她打开抽屉,里面有一幅画,白若卿手一僵,慢慢打开了那副画。
画里的女子衣着复古,纸质略有些陈旧了,但是犹豫保存的好,容貌依旧清晰可见,两人看着那张脸,惊呆了,画上的女子,和她——白若卿,一模一样。
画的左下角,写着一行字,妻秦斓可,夫赵均书,之后旁边还有一行字,妻沈梦虞,夫穆祈寒书。
白若卿由一开始的惊愕变为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封啸也是一脸愕然,这幅画他同样是第一次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那么熟悉……
这时,李婶走了进来,看见画里的女子时,李婶也是一愣,封啸回过头,微笑道:“李婶?”
“少爷,饭已经做好了!”
“好,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嗯……少爷,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李婶,您这话就见外了!”
“其实,这幅画我是见过的,我小的时候就在封府做事,穆老爷真真是个痴情的人,临终前最后的话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我爷爷的师傅?”
“没错!”
“说了什么?”
“这一世,我终于可以去找你了!”
白若卿是研究心里的,她一向不信这些的,可是听了这话,却突然有点儿想哭……
晚上,白若卿躺在床上,她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可是困意却猛的席卷而来。
“白若卿!”
白若卿走在一片空荡荡的世界,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惊道:“谁?”
一道红色身影站在她面前,白若卿惊道:“你……是秦斓可?”
红衣女子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一抹和她迥然不同的柔和:“对,可我也是你!”
白若卿惊道:“我?”
“没错,我是你的第一世!”
这时,一名身穿白色风衣的女子走了过来,她这张脸,依旧和她是一模一样的,白若卿惊呆了:“我是做梦呢吧!”
身穿白色风衣的女子叹了口气:“我是你的第二世!”
“你是——沈梦虞?”
“是,我们不过是一道残念罢了,来到这里是想带你去看看你的前两世!”
就这样,一切的一切就像放电影一样,在她的梦中闪现,床上的白若卿在睡梦中泪流满面,封啸同样睡得不安稳,他同样看到了自己的前两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