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踉跄着冲进密室,肩头衣衫被划破,渗出血迹,显然是在影阁暗库遭遇了埋伏,历经凶险才得以脱身。
可他全然不顾自身伤势,紧紧攥着那本泛黄残破的古籍,眼底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带着急促。
众人原本还在劝阻马嘉祺,此刻皆被他这句话惊得浑身一震,所有话语尽数堵在喉咙里,齐刷刷转头看向贺峻霖,满是急切。
丁程鑫“峻霖,你说什么?你找到解蛊之法了?还有影阁的秘密,是什么意思?”
丁程鑫快步上前,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贺峻霖,语气急切地追问。
贺峻霖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粗气,接过宋亚轩递来的疗伤丹药,咽下之后,脸色稍稍缓和,他将手中的古籍递到众人面前,指尖微微颤抖,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贺峻霖“牵心蛊……根本不是普通的南疆蛊术,这是影阁禁术,是被影阁封存百年、严禁修炼的邪蛊之术!”
一语激起千层浪!密室里所有人都面露震惊,难以置信地看着贺峻霖,又看向那本残破古籍。
影阁,是大宸最神秘的情报组织,只传少主,世代隐秘行事,贺峻霖自幼便接手影阁,掌管着整个长安乃至天下的情报网络,行事隐秘,手段凌厉,却从未听闻,影阁竟藏有牵心蛊这般歹毒的禁术。
贺峻霖“影阁禁术?怎么可能!我执掌影阁多年,从未见过这本古籍,更不知影阁藏有牵心蛊的修炼之法!”
贺峻霖看着众人震惊的神色,沉声解释,眼底满是复杂:
贺峻霖“影阁暗库分三层,前两层皆是情报密档,我从未涉足第三层,今日为寻解蛊之法,冒险闯入第三层禁地,才发现了这本封存百年的古籍,上面详细记载了牵心蛊的施蛊、解蛊之法,扉页明确标注,此为影阁第一禁术,违者格杀勿论!”
马嘉祺靠在榻上,闻言眉头紧锁,强撑着身子看向那本古籍,沉声道:
马嘉祺“难怪当年那南疆巫医说,影阁与牵心蛊渊源极深,原来这蛊术本就出自影阁,秦嵩到底是如何得到影阁禁术的?”
这才是最细思极恐的地方。
影阁禁地戒备森严,机关密布,除了影阁少主,无人能闯入,秦嵩纵然权倾朝野,也不可能轻易进入影阁暗库第三层,更不可能盗取封存百年的禁术古籍。
除非,影阁内部有内奸,且是地位极高、能接触到禁地核心之人!
丁程鑫立刻反应过来,脸色骤沉:
丁程鑫“秦嵩能得到牵心蛊禁术,说明他早已在影阁安插了心腹,甚至是能左右影阁事务的人,连你这个少主,都被蒙在鼓里!”
贺峻霖脸色惨白,握紧了拳头,心底满是震怒与自责。
他一直以为自己将影阁打理得滴水不漏,所有情报尽在掌握,却没想到,秦嵩的势力早已渗透到影阁核心,甚至盗取了禁术,用影阁的邪蛊来对付他们,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贺峻霖“是我失职,我从未察觉影阁内奸,才让秦嵩有机可乘,害丁伯父和宋伯母中蛊。”
贺峻霖低声自责,眼底满是愧疚,随即又抬头,眼神坚定:
贺峻霖“但古籍上记载了,牵心蛊并非无解,只是解蛊之法极为凶险,且需要一味独一无二的蛊引!”
宋亚轩“蛊引是什么?”
宋亚轩立刻上前,眼中燃起希望,只要有解蛊之法,无论多凶险,他都愿意去试。
贺峻霖翻开古籍,借着昏黄的灯火,仔细看着上面的记载,一字一句念道:
贺峻霖“牵心蛊,以血亲精血为引,施蛊者以自身精血养蛊,方能控制中蛊之人,解蛊需寻得施蛊者精血,再配以影阁禁地的血莲池,方能引出蛊虫,且解蛊之时,施蛊者与中蛊者血脉相连,稍有差池,双双重伤,蛊虫反噬,皆会毙命。”
众人闻言,心瞬间沉了下去。
蛊引竟是秦嵩的精血!
秦嵩何等狡诈阴狠,防备森严,想要取他精血,简直比登天还难,简直是死局!
贺峻霖“更何况,古籍上还说,牵心蛊一旦种下,每隔七日,施蛊者便会催动蛊虫,中蛊之人便会受尽蚀骨钻心之痛,若七日之内未能解蛊,中蛊之人会精血耗尽,痛苦死去。”
贺峻霖继续说道,声音越发沉重:
贺峻霖“丁伯父和宋伯母,已经中蛊多日,我们剩下的时间,最多只有三日!”
三日!
只有三日时间!
他们必须在三日内,取到秦嵩的精血,找到影阁血莲池,否则,丁程鑫的父亲、宋亚轩的母亲,必死无疑!
密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这残酷的解蛊之法,狠狠浇灭。
取秦嵩精血,闯影阁血莲池,每一件都是九死一生,秦嵩身边高手如云,死士环绕,想要靠近他都难如登天,更别说取他精血。
可即便难如登天,他们也必须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