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府的方向,此刻正灯火通明。
严浩翔坐在书房内,指尖摩挲着一枚老旧的玉佩,那是父亲生前给他的,玉佩上刻着荣王府的族徽,却早已被岁月磨得光滑。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听着手下禀报马嘉祺在明德门遇袭、如今被丁程鑫等人救走藏在民宅的消息,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玉佩。
严浩翔“秦嵩这个奸贼!”
严浩翔猛地起身,书房的案几被他踹得翻倒,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他自幼与马嘉祺有隙,因父亲之事对马嘉祺心存怨恨,可今日听闻马嘉祺遇袭,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他清楚,父亲的死并非马嘉祺之过,而是秦嵩暗中作祟。
这些年,他一直活在仇恨里,一心想找马嘉祺报仇,可当真正得知马嘉祺身陷险境,他才发现,自己早已分不清恨与念。
严浩翔“备马,去民宅。”
严浩翔拿起佩剑,快步走出书房。
手下连忙阻拦:
管家“公子,不可!秦嵩说了,谁若帮马嘉祺,便是与整个丞相府为敌,我们荣王府如今势单力薄,根本抗衡不了他啊!”
严浩翔“势单力薄也要去!”
严浩翔回头,眼底带着一丝自嘲:
严浩翔“我恨了他这么多年,却从未想过让他死在秦嵩的阴谋里。更何况,父亲的真相,还需要他活着才能查清。”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坚定:
严浩翔“告诉王府旧部,立刻到民宅集合,拼死护友!”
荣王府曾是大宸显赫的王府,虽如今没落,却依旧养着一批忠心耿耿的旧部。
接到严浩翔的命令,数十名旧部迅速集结,个个身着黑衣,手持兵器,跟着严浩翔朝着民宅的方向赶去。
此时,民宅外,死士的第二批援军已经赶到,密密麻麻的人影将民宅团团围住。
丁程鑫与张真源正带着禁军与暗卫死守,伤亡不断增加,贺峻霖的毒还未完全解,手臂无力,暗器的威力大减,马嘉祺依旧昏迷不醒,宋亚轩则忙着调配解药,根本无法参战。
眼看死士就要攻破院门,严浩翔带着荣王府旧部及时赶到。
严浩翔“杀!”
严浩翔一声令下,旧部们如猛虎下山,从侧面突袭死士。
死士们没想到会突然杀出一支援军,瞬间陷入混乱。
严浩翔手持长剑,身手矫健,剑招凌厉,每一次挥剑都有一名死士倒在剑下,他的眼中燃着怒火,既为护马嘉祺,也为洗清自己的冤屈。
张真源“严浩翔?你怎么来了!”
张真源看到严浩翔,有些意外。
严浩翔“我来看看,我的仇人,是不是只能死在我手里。”
严浩翔冷冷回应,长剑挑飞一名死士的兵器,却在转头看到马嘉祺的身影时,动作顿了顿。
昏迷中的马嘉祺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嘴角还溢出了一丝鲜血。
严浩翔的心脏莫名一紧,挥剑的动作愈发狠戾,将面前的死士尽数斩杀。
有了荣王府旧部的加入,战局瞬间逆转。死士抵挡不住两面夹击,开始节节败退。
张真源趁机率领禁军,打开院门,将贺峻霖、宋亚轩与昏迷的马嘉祺护在中间,朝着荣王府的方向撤退。
严浩翔“秦嵩的人还会追来,荣王府偏僻,暂时安全。”
严浩翔走在最后,断后阻拦追兵,回头对着众人道。
丁程鑫看着严浩翔的背影,低声道:
丁程鑫“多谢。”
严浩翔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严浩翔“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让马嘉祺死得不明不白。”
众人一路撤退,终于安全抵达荣王府。
宋亚轩立刻将马嘉祺安置在客房,继续配药解毒,而严浩翔则安排人手守在王府外,防备秦嵩的再次追杀。
客房内,马嘉祺的呼吸依旧微弱,丁程鑫守在榻边,看着窗外的月光,轻声道:
丁程鑫“等马哥醒了,我们就开始布局,一定要扳倒秦嵩。”
张真源点点头:
张真源“不仅要扳倒他,还要查清当年镇北侯通敌的真相,还马家一个清白。”
贺峻霖靠在墙边,手臂还缠着绷带,他看着榻上的马嘉祺,低声道:
贺峻霖“秦嵩的势力盘根错节,想要扳倒他,没那么容易。但我影阁的暗卫,会全力相助。”
严浩翔站在门口,看着房内的几人,沉默片刻,转身走了出去。
他知道,从他踏入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他便与马嘉祺绑在了一起,仇恨也好,情义也罢,都要先放下,共同面对眼前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