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平朔城。
马嘉祺自雁门关突围后,收拢残部,退守平朔城,他一边整顿军务,安抚百姓,一边四处打探父亲遗体的下落,日夜操劳,身形日渐消瘦,眼底满是红血丝。
长安的流言,早已传到北境,将士们得知马氏被污蔑通敌叛国,心中满是愤怒,纷纷表示,愿追随马少将军,绝不信侯爷叛国。
马嘉祺看着身边忠心耿耿的将士,心中满是暖意,也满是悲愤,他父亲一生忠良,战死沙场,死后却要受如此污蔑,他绝不能容忍。
这日,圣旨抵达平朔城。
传旨官宣读圣旨,命马嘉祺即刻回京,接受查办,北境兵权,交由副将代管。
圣旨宣读完毕,军中将领瞬间哗然,纷纷怒不可遏。
士兵“少将军,不能回去!这是秦嵩的阴谋,回京就是死路一条!”
士兵“是啊少将军,侯爷被污蔑,您回去,必定会被秦嵩加害,我们死守平朔城,绝不让您回京受辱!”
士兵“秦嵩奸佞,构陷忠良,陛下糊涂,竟听信谗言,我们不服!”
众将领纷纷阻拦,不让马嘉祺接旨,他们都明白,此去长安,凶险万分,秦嵩绝不会放过马嘉祺。
马嘉祺站在大营中央,面色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慌乱,只有坚定。
他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声音平静,却字字铿锵:
马嘉祺“我接旨。”
士兵“少将军!”
众将领惊呼,满脸不解。
马嘉祺看向传旨官,微微躬身:
马嘉祺“有劳公公,我即刻收拾行装,回京复命。”
传旨官见他接旨,松了口气,转身离去。
大营内,众将领围上前,纷纷劝说:
士兵“少将军,您为何要接旨?回京必死啊!”
马嘉祺看着众人,眼神坚定:
马嘉祺“我知道,回京凶险,秦嵩想要我的命,可我不能不回。”
马嘉祺“父亲战死,被污蔑通敌叛国,我马氏世代忠良,不能背负这样的污名,我要回京,为父亲洗刷冤屈,为马氏证明清白。”
马嘉祺“北境是家国,长安也是家国,我守北境,是为家国,我回长安,也是为家国。若是我不回,便是坐实了通敌的罪名,不仅我马氏永无翻身之日,还会让北境将士寒心,让天下百姓误解。”
马嘉祺“我马嘉祺,行得正,坐得端,我要回长安,当着满朝文武,当着天下百姓的面,揭穿秦嵩的阴谋,还父亲清白,还北境将士清白,守护我大靖的家国大义!”
马嘉祺“至于北境,我会留下军令,命诸位死守平朔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便会带着清白,带着胜利,回到北境,夺回雁门关,为父亲报仇,为死去的将士报仇!”
马嘉祺的话语,坚定而赤诚,众将领听后,心中满是敬佩,不再劝说,纷纷躬身行礼:
士兵“我等谨遵少将军军令,死守平朔城,等少将军归来!”
马嘉祺点了点头,开始部署北境防务,将兵权暂交心腹副将,留下足够的军械粮草,叮嘱众人严防匈奴入侵,坚守平朔城。
他知道,此去长安,九死一生,秦嵩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可他别无选择,为了清白,为了家国,为了父亲,为了死去的将士,他必须回去。
他收拾简单的行装,带上丁程鑫之前送的兵书,贺峻霖给的影阁令牌,严浩翔送的玉佩,还有父亲的遗物,独自一人,踏上回京之路。
他没有带亲兵,孤身一人,轻装简从,他知道,人多反而累赘,更容易被秦嵩察觉,孤身一人,反倒灵活,也能让影阁与禁军的人,更容易接应。
夕阳西下,马嘉祺策马离开平朔城,望着长安的方向,眼神坚定。
秦嵩,我回来了,你的阴谋,你的罪行,我定会一一揭穿,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