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内,争执不休,火药味十足。
丁程鑫一身月白朝服,身姿挺拔,直面秦嵩,眼神坚定,毫无惧色,字字铿锵,驳斥秦嵩的污蔑与构陷。
丁程鑫手持朝笏,高声说道:
丁程鑫“丞相口口声声说马氏通敌,证据确凿,可所谓的证据,漏洞百出!”
丁程鑫“马侯镇守北境十五年,大小百余战,杀敌无数,全家世代为将,为国捐躯者,不下十人,如此忠良,岂会通敌叛国?”
丁程鑫“雁门关破,绝非马侯之过,而是丞相克扣军粮,致使守军饥寒交迫,战斗力尽失;买通监军,伪造军情,致使我军分兵把守,陷入重围;暗中勾结匈奴,里应外合,才导致雁门关沦陷,马侯壮烈殉国!”
丁程鑫“如今,丞相不思挽救北境,安抚将士,反倒刻意散播流言,伪造证据,构陷忠良,将所有罪责,推到死去的马侯,与死守北境的马少将军身上,如此狼子野心,祸国殃民,满朝文武,有目共睹!”
丁程鑫的话语,句句属实,字字诛心,紫宸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中立的官员,纷纷低头,心中了然,这一切,确实是秦嵩的阴谋。
秦嵩脸色铁青,没想到丁程鑫竟敢在朝堂之上,如此当众指责他,揭露他的罪行,他怒喝一声:
秦嵩“放肆!丁程鑫,你竟敢污蔑本相,勾结叛臣,以下犯上,来人,将他拿下,打入天牢!”
立刻,秦嵩的党羽侍卫,上前就要捉拿丁程鑫。
丁程鑫厉声喝道,目光扫过众人:
丁程鑫“谁敢!”
丁程鑫“我所言,皆是事实,秦嵩专权乱政,构陷忠良,勾结外敌,祸国殃民,我丁程鑫,今日就算是死,也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太傅丁肃站在一旁,看着儿子,心中既担忧,又骄傲,他迈步走出,与丁程鑫并肩而立:
丁肃“臣附议,臣儿所言,句句属实,恳请陛下,彻查军粮案、军情案,还马侯清白,惩治奸佞!”
几位忠良老臣,见状纷纷走出,联名上奏:
官员“臣等恳请陛下,彻查此案,还忠良清白,惩治奸佞!”
一时间,朝堂之上,形成对峙之势,忠良之臣,与秦嵩党羽,针锋相对,紫宸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萧珩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的争执,心中明白,丁程鑫所言,皆是真相,可秦嵩权势滔天,党羽众多,若是此刻治秦嵩的罪,必定会引发朝堂动荡,甚至逼秦嵩狗急跳墙,起兵谋反。
他此刻,羽翼未丰,只能隐忍。
萧珩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帝王的威严:
萧珩“众卿所言,朕已知晓,马侯战死,忠良陨落,朕心甚痛,马氏通敌一事,疑点重重,不可贸然定罪。北境战事紧急,当以御敌为先,朕意,暂不削马嘉祺兵权,命其死守北境,戴罪立功,至于此案,待北境战事平息,朕自会派人彻查,还天下一个公道。”
秦嵩见状,心中不满,可萧珩的话,合情合理,他若是再逼迫,反倒会显得自己心虚,只能暂且作罢,冷冷看了丁程鑫一眼,心中杀意更浓。
丁程鑫知道,萧珩是在隐忍,是在保护马嘉祺,也是在保护他们这些忠良之臣,他不再争执,躬身行礼:
丁程鑫“陛下圣明。”
朝会散去,秦嵩回到丞相府,脸色阴鸷到了极点,他狠狠将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秦嵩“丁程鑫,竟敢坏我好事,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还有萧珩,竟敢公然违抗我,等着吧,这江山,迟早是我的!”
丁程鑫站在皇宫门外,望着北境的方向,心中担忧马嘉祺的安危,他知道,此次朝堂之争,只是暂时平息,秦嵩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还有更凶险的阴谋,在等着他们。
他立刻写信,派人快马加鞭送往北境,告知马嘉祺长安的流言与朝堂的局势,让他务必小心,坚守北境,他会在长安,想尽一切办法,为马氏洗刷冤屈,搜集秦嵩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