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八年,春,皇宫御花园,青竹坪。
那年,马嘉祺七岁,丁程鑫七岁。
春雨初歇,竹林青翠,竹叶上的雨珠滴落,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马嘉祺随父亲镇北侯马震,入宫参加春狩宴,他不喜宴间的喧闹与应酬,独自溜到竹林,寻一处清静。
他身着小小的墨色锦袍,手里攥着一把父亲亲手削的桃木小枪,指尖紧紧握着,眼神沉稳,不似寻常孩童那般嬉闹,只是安静地望着竹林深处,小小年纪,便已有了几分沉稳的气质。
他自幼随父亲在北境长大,见惯了风沙,听惯了战事,心中早已埋下守疆的种子,不像长安的孩童,只知嬉戏玩乐。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马嘉祺转头,看向来人。
是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少年,面容清秀,眉眼温润,怀里抱着一卷泛黄的书卷,脚步轻轻,生怕惊扰了这竹林的清静。
是太傅丁肃的独子,丁程鑫。
丁程鑫也不喜宴间的推杯换盏,听闻御花园竹林清静,便寻了过来,没想到,会遇到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陌生,没有疏离,反倒有一种莫名的投契。
丁程鑫率先开口,声音温柔,如同春雨般轻柔:
丁程鑫“你是镇北侯家的小公子,马嘉祺,对吗?”
他听父亲提起过,镇北侯驻守北境,忠君爱国,其子马嘉祺,自幼在军营长大,沉稳懂事。
马嘉祺轻轻点头,声音略带沙哑,却很清晰:
马嘉祺“是,我是马嘉祺,你是丁太傅家的公子,丁程鑫。”
他也听父亲提起过,太傅之子,聪慧过人,饱读诗书。
丁程鑫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手中的桃木小枪,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丁程鑫“你喜欢习武?”
马嘉祺“嗯,父亲教我的,说习武可以守家卫国。”
马嘉祺举起桃木小枪,眼神坚定:
马嘉祺“我以后,要像父亲一样,守在北境,不让匈奴欺负我们。”
丁程鑫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动容,他举起手中的书卷,轻声说道:
丁程鑫“我喜欢读书,父亲说,读书可以安朝堂,懂谋略,守护天下太平。”
说罢,马嘉祺将桃木小枪递到丁程鑫面前,认真说道:
马嘉祺“这个,给你玩,可防身。”
丁程鑫轻笑,将手中的书卷递给他,温柔开口:
丁程鑫“我教你读书认字,你教我习武,可好?”
马嘉祺眼中露出笑意,重重点头:
马嘉祺“好!”
两个七岁的少年,坐在竹林下的青石上,一个教读书,一个教习武,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美好。
日落时分,宴散在即,两人要分别了。
马嘉祺站起身,对着竹林,对着丁程鑫,认真说道:
马嘉祺“以后,我守北境,安边疆,不让外敌入侵。”
丁程鑫也站起身,手持书卷,语气坚定:
丁程鑫“以后,我安朝堂,清奸佞,不让朝堂昏暗。”
两人异口同声,许下了这一生的约定。
马嘉祺“我们一起,守护大靖,守护百姓。”
丁程鑫“我们一起,守护大靖,守护百姓。”
一文一武,一静一动,初相逢于长安竹林,便结下了一生的羁绊,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那年的竹林,那年的少年,那年的约定,从此,刻入两人骨血,从未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