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药圃旁。
宋亚轩身着浅蓝色医袍,蹲在药圃边,小心翼翼地打理着草药,阳光洒在他清秀的脸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温柔得像是春日里的风。
他今年十九岁,是太医院院正宋景独子,自幼体弱多病,药石不离身,却也因此,对药理医术格外精通,年纪轻轻,便继承了父亲的医术,成为太医院最年轻的医官。
他性子温柔,不喜朝堂纷争,只爱守着这太医院的药圃,研究药理,救治病人,悬壶济世。只是,这乱世之中,无人能独善其身。
方才,他听闻了朝会之事,听闻了马侯战死,马嘉祺被构陷,丁程鑫当庭力保,心中满是担忧。
他与丁程鑫、马嘉祺等人,自幼相识,是一起长大的伙伴,马嘉祺驻守北境,丁程鑫周旋朝堂,而他,守在太医院,用自己的医术,守护着身边的人。

“亚轩。”
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宋景缓步走来,看着儿子,神色凝重。

“父亲。”
宋亚轩站起身,躬身行礼。

“朝会的事,你听说了吧?”
宋景开口,语气沉重:

“秦嵩阴险狡诈,此次没能扳倒马少将军,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如今记恨丁公子,记恨我们这些替马氏说话的人,怕是会对我们下手。”
宋亚轩轻轻点头,眼神中满是担忧:

“父亲,嘉祺哥在北境,战事紧急,缺医少药,将士们受伤了,也得不到及时救治,我想,筹备一批药材,送往北境,帮帮嘉祺哥。”。
宋景看着儿子温柔的脸庞,心中明白,他天性纯善,见不得生灵涂炭,见不得伙伴受难。
宋景面露难色。

“只是,秦嵩早已下令,禁止任何药材送往北境,若是被他发现,我们宋家,便会大祸临头。”

“父亲,我不怕。”
宋亚轩语气坚定,眼中透着温柔的倔强,:

“嘉祺哥在北境死守,守护百姓,我只是尽我所能,救治将士,这是医者的本分。我会悄悄筹备药材,托可靠的商队,送往北境,不会被人发现的。”
宋景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终究是心软了,缓缓点头:

“好,你去吧,万事小心,切莫被秦嵩的眼线发现。”

“多谢父亲。”
宋亚轩躬身行礼,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转身,走进药房,开始挑选药材,伤药、解毒丹、止血散、温养的汤药,一样一样,仔细打包,每一包药材,都藏着他对伙伴的担忧,藏着一个医者的仁心。
他知道,自己力量微薄,无法在朝堂上与秦嵩抗衡,无法替马嘉祺洗刷冤屈,可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医术,为北境的将士,为马嘉祺,尽一份绵薄之力。
药香袅袅,温柔了药房,也藏着少年最纯粹的善意与牵挂。
嘉祺哥,你一定要守住北境,一定要平安。
我会把药材尽快送到你身边,让受伤的将士,都能得到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