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密室。秦嵩褪去朝服,换上常服,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印,面容阴鸷,眼神狠戾,哪里还有半分在殿中的恭顺,哪里还有半分三朝元老的模样,活脱脱一头蛰伏的豺狼
密室之中,摆放着一张桌椅,桌上放着一封密函,是匈奴单于莫顿派人送来的,密函上,约定事成之后,割让北境三城,黄金万两,双方互不侵犯。秦嵩拿起密函,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他侍奉三朝帝王,隐忍多年,结党营私,培植势力,早已不满屈居人下,谋朝篡位之心,早已根深蒂固。马氏世代忠良,手握北境兵权,是他夺权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如今除掉马震,便是拔掉了眼中钉。
马震已死,北境群龙无首,马嘉祺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翻不起什么大浪,只要削了他的兵权,北境便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届时,他手握朝堂大权与北境兵权,再联合江南宁王,里应外合,废掉萧珩那个小皇帝,登基为帝,不过是时间问题。

丞相。”一名黑衣死士悄无声息地走入密室,单膝跪地,“属下已按照您的吩咐,买通北境监军,篡改了军情,克扣了军粮,马震之死,天衣无缝,无人会察觉。
#秦嵩 “做得好。”秦嵩淡淡开口,语气冰冷,“马嘉祺那边,继续盯着,但凡他有任何异动,立刻上报。还有,朝中那些忠于萧珩的老臣,给我盯着,但凡有人敢替马氏说话,便找个由头,除掉他。”
“是。”死士领命,转身退下。
秦嵩站起身,走到密室的墙壁前,墙壁上,挂着一幅大靖江山图,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图上的长安与北境,眼神中满是贪婪。这万里江山,本该是他的。
想当年,他寒窗苦读,入朝为官,兢兢业业,却始终被先帝压制,无法触及最高权力。如今,先帝已逝,小皇帝年幼无能,正是他取而代之的最好时机。
马震,不过是他夺权路上的一颗绊脚石,如今踢开了,接下来,便是那些碍眼的忠良之臣,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他早已在朝中安插了无数党羽,禁军副统领是他的人,户部、吏部、工部,皆有他的心腹,江南宁王拥兵自重,与他暗通款曲,匈奴单于被他收买,外敌内乱,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萧珩那个小皇帝,以为隐忍就能翻盘,不过是痴人说梦。
#秦嵩 “萧珩,马嘉祺,还有那些忠于大靖的老臣,你们都等着,这大靖的江山,很快,就会改姓秦了。”
秦嵩低声呢喃,语气中满是志在必得。他转身,走出密室,来到前厅,府中的管家早已等候在此。

“丞相,御史大夫王大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管家躬身说道
秦嵩整理了一下衣衫,重新换上慈祥的面容,淡淡开口:
#秦嵩 让他进来。
他知道,王大人是他的党羽,此次前来,必定是为了联名弹劾马嘉祺之事。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稳步进行。北境的烽烟,长安的权谋,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而他,是掌控全局的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