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冷战某年,某次日常吐槽大会
地点:伦敦,英吉利的会客室
美利坚:(日常输出)“那个大狗熊又怎么怎么了,他又在古巴怎么怎么了,他又在东德怎么怎么了……”
英吉利:(面无表情,眼神放空,对着茶杯发呆)
茶杯里的北爱尔兰翻了个白眼,但没说话。
西德:(坐在角落里,一边喝茶一边吃瓜,表情享受)
英吉利:(忽然开口,对着茶杯说)“你们想不想听听美利坚这孩子小时候的故事?”
美利坚:(瞬间警觉,跳起来捂住英吉利的嘴)“不许讲!那是我黑历史!”
英吉利:(被捂着嘴,但眼睛转了转,露出一个缺德的笑容)
英吉利:(等美利坚松开手,慢悠悠地说)“那我给你们讲讲法兰西小时候的故事吧。”
美利坚:(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西德:(眼睛也亮了)
英吉利:(满意地看着两人期待的表情,清了清嗓子)
英吉利:“那得从波旁开会说起……”
---
时间:1789年,法国
地点:凡尔赛,某个金碧辉煌的大厅
波旁:(坐在王座上,眉头紧锁,面前堆着一大堆账本)
波旁:(喃喃自语)“七年战争欠的钱还没还完,援助美利坚那个小混蛋又花了一大笔……现在连外债利息都还不上了……”
他抬起头,看向旁边的顾问。
波旁:“跟英吉利做贸易能赚点钱吗?”
顾问:(小心翼翼)“陛下,上次跟英吉利做贸易,把国内很多小资搞破产了……”
波旁:(捂脸)“……莴布茗拜!”
角落里,西德的声音忽然插进来:
西德:(小声吐槽)“这波旁怎么那么点背?”
英吉利:(暂停讲述,看向西德)“你插什么嘴?听故事就好好听。”
西德:(缩了缩脖子)“对不起……”
英吉利:(继续)
---
波旁:(一拍大腿)“那就开会!把所有人都叫来!既然贵族不肯交钱,就让其他人交!”
于是,三级会议召开了。
那场面,可真叫一个“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第一等级:神职人员,一脸严肃。
第二等级:贵族,鼻孔朝天。
第三等级:平民代表,表情各异。
所有人都一脸正经,讨论着国家的未来。群贤毕至,少长贤集。
波旁:(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各位,我们国家现在财政困难,需要……加点税。”
他顿了顿,看向第三等级的方向。
波旁:“尤其是你们,要不给我多交点钱呗?”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西德:(再次插嘴)“他是不是傻?”
英吉利:(瞪他一眼)“别说话!”
---
会议结束后,波旁回到休息室,正想喝口水,忽然眼皮一跳。
门口站着一个小小的人。
真的很小。大概只有他腰那么高,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衣服,表情却一本正经,像个装大人的小孩。
波旁:(愣住)“你是谁?”
法兰西:(严肃地抬头看他)“我是法兰西。我想跟你谈谈。”
波旁:(懵了)“你是法兰西?那我是谁?”
法兰西:(依然严肃)“你是波旁。王朝的代表。我是法兰西。国家的代表。”
波旁:(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波旁:(决定不跟小孩计较)“行行行,你要谈什么?”
法兰西:“我觉得第三等级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地位。我们应该给予第三等级更多的权利。”
波旁:(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波旁:“等等等等,你谁啊?就跟我谈条件?你谁啊?就‘我们应该’?”
法兰西:(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我是法兰西。”
波旁:(指指自己)“你是法兰西,那我是谁?你想清楚,你就只是第三等级的代表而已。摆好你的位置,开好你的第三等级会议。”
法兰西:(眉头皱起来)“第三等级就是国家的组成部分,就能代表国家。所以我能代表法兰西。而你只是王朝象征而已。况且我们现在叫国民议会。”
波旁:(被这一串话噎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
波旁:(露出一个假笑)“开会好啊,开会行啊。但是你们人比较多,得找个好地方。万国大厅什么的,但那个地方好久没启用了,装修有点问题。我刚联系了木匠,要不你们先给点钱装修一下?”
法兰西:(愣住了)
英吉利:(暂停讲述,插入一句吐槽)“你知道的,法兰西人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开会。”
法兰西:(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严肃)“我不是来谈装修的。我是来谈宪法的。不搞好宪法,我不走。”
波旁:(低头看着他那张努力严肃的小脸,忍不住笑出声)
波旁:“宪法?你一个小屁孩,连裤子都穿不起(指着他那条不合身的裤子),还宪法?”
他弯下腰,凑近小法兰西的脸。
波旁:“你知道你这样的叫什么吗?叫‘无套裤汉’。就是那种连紧身裤都穿不起的穷鬼。你这样的,还立宪?”
法兰西:(脸涨得通红,但依然没退缩)
波旁:(直起腰,挥挥手)“行了行了,回去吧。别在这儿捣乱。”
小法兰西被赶了出去。
---
但小法兰西没回去。
他找到了一个地方——
英吉利:(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他们找了个网球场。”
美利坚:(笑喷)“网球场?!”
西德:(也笑了)“为什么是网球场?”
英吉利:“因为别的场地都被占了。他们就挤在那个网球场里,发表宣言,要获得更多权利,还宣称要——搞君主立宪。”
----
法兰西:(站在网球场的中央,周围挤满了人,他努力踮起脚尖,让自己的声音能被听到)
法兰西:“我们要宪法!我们要权利!我们要把波旁关进笼子里!”
周围的人跟着喊起来。
那场面,莫名有点……可爱。
美利坚:(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严肃严肃…这可是一历史大事呀?英吉利,你确定不是抹黑人家故意写这么可爱?”
---
波旁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
波旁:(气得脸都红了)“你还立上宪了?!你一个连裤子都穿不起的小屁孩,就立上宪了?!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你没问过!你就开始立宪了!”
他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波旁:“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暴民了!必须重拳出击!你想君主立宪?跟我的军队说去吧!”
于是,军队出动了。
英吉利:(说到这里,喝了口茶)“然后后来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
他顿了顿。
英吉利:“经典波旁‘摸不着’头脑。”
美利坚:(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哈无头梗——”
西德:(也在笑,但笑着笑着,忽然想到什么)
---
西德:(打断笑声,小心翼翼地问)“您刚才说……那个小法兰西,长什么样?”
英吉利:(想了想)“很小一只,金色的头发,靛色的眼睛,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努力装大人的样子。挺可爱的。”
西德:(愣住)
这个描述……好耳熟。
他前几天刚听过类似的描述。
西德:(试探地问)“是不是………”
英吉利:(轻咳一声,眼神飘忽)“是的。那就是他。不过那时候他已经长大了。”
西德:(沉默了)
他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两个画面……
西德:(艰难地开口)“很难想象……他日后会被你们那么对待……”
英吉利:(迅速岔开话题)“咳,喝茶喝茶。这茶不错,中国的。”
美利坚:(察觉气氛不对,也配合地转移话题)“对对对,喝茶喝茶。西德你别想太多,都是过去的事了。”
西德:(低头喝茶,但脑子里那两个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
---
英吉利:(喝了口茶,继续讲)“后来嘛,波旁真的被关进了笼子里——不是笼子,是监狱。然后……”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
同志们,同志们,中间有点尬了,但是我实在不知道听故事的观众应该说点什么,不管了,将就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