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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嘉德罗斯穿越之旅

凹凸大赛的荒芜荒原永远刮着凛冽的风,卷起细碎的沙砾,拍打在断裂的岩石上,发出沙哑的嗡鸣。

血色天穹之下,金光炸裂的战场余温未散。

嘉德罗斯收束周身炽烈的元力,大罗神通棍悬浮在身侧,金灿灿的纹路缓缓黯淡。少年金发张扬耀眼,猩红眼眸盛着独属于最强王者的桀骜与漠然,方才碾压数支参赛小队的戾气尚未褪去,周身气场凛冽逼人。

他是圣空星唯一的完美人造人,是天生的强者,是高悬于大赛顶端、无人可撼动的骄阳。众生皆为蝼蚁,万物皆是无趣的尘埃,漫长的大赛厮杀,从未有人能真正接住他的全力一击。

直到那道清冷的身影,踏碎风沙,缓步走来。

黑发白肤,眉眼清冷寡淡,周身萦绕着沉寂暗沉的灰黑色元力。奈特洛斯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没有丝毫战意汹涌,安静得像一株蛰伏在暗夜的荆棘玫瑰。

他是超能研究所倾尽心血打造的终极人造人。

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他的宿命就被彻底定格——超越嘉德罗斯,击败圣空星的完美造物,证明超能研究所的人造人技术,凌驾一切之上。

Nightrose,夜之玫瑰。

生来,便是为了对峙那朵独一无二的神执骄阳。

“嘉德罗斯。”

奈特洛斯开口,声线清浅微凉,没有挑衅,没有杀意,只是平静地唤出这个刻入自己本源代码的名字。

这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是他日复一日模拟推演、千万次战斗演算的唯一目标。

嘉德罗斯抬眸,猩红的目光直直落在来人身上,带着极致的审视与轻蔑。大赛里敢直面他、不避其锋芒的人寥寥无几,而眼前这个人造人,给他的感觉截然不同。

没有雷狮的狂傲,没有安迷修的执拗,没有一众蝼蚁的畏惧。

只有一片沉寂的、执着的注视。

“又是你。”嘉德罗斯唇角勾起一抹张扬的冷笑,指尖轻抬,神通棍微微震颤,“研究所的次品,次次来找本王切磋,不嫌无趣?”

在他眼里,所有刻意模仿、试图超越他的造物,都是不堪一击的渣滓。

奈特洛斯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细碎的情绪。他从不辩解自己不是次品,也不反驳嘉德罗斯的傲慢。千万次的对战模拟、无数次的赛场交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两人的差距——嘉德罗斯是天生的骄阳,是完美的极致,而他,是追逐光芒的暗夜荆棘。

“我来,和你打一场。”

奈特洛斯的元力骤然爆发,暗沉的黑雾席卷周身,化作层层叠叠尖锐的荆棘,无声刺破呼啸的狂风。灰黑元力凝练至极,内敛却极具威慑,没有丝毫花哨,每一缕力量都精准对准嘉德罗斯的破绽。

这是千万次演算得出的、唯一能逼近骄阳的战法。

嘉德罗斯眼底终于燃起一丝兴致。

无趣的大赛终于有了一点消遣。

“自不量力。”

金光骤然冲天而起,耀眼的元力撕碎漫天风沙。大罗神通棍破空横扫,磅礴的力量碾压而来,空气被震出刺耳的爆鸣。极致的光明元力与暗沉的黑夜之力轰然相撞,金黑交织的冲击波瞬间席卷整片荒原,断裂的岩石尽数崩碎,漫天沙尘腾空,遮蔽了血色天空。

不同于以往碾压式的对决,这一次,暗沉的荆棘死死缠住金色的光刃,硬生生接住了嘉德罗斯的全力攻势。

奈特洛斯身形稳立原地,指尖不断操控元力,荆棘层层叠加、死死固守。虎口被巨力震得发麻,人造人的躯体传来细微的过载警报,可他眼神依旧平静,死死盯着眼前耀眼的少年。

他的代码、他的力量、他的一切,都是为这一刻而生。

为注视他,为靠近他,为与他并肩而立。

嘉德罗斯微微怔住。

他第一次感受到,有人能硬生生扛住自己的攻击,不是勉强抵挡,不是狼狈躲闪,而是势均力敌的对峙。

眼前的黑发少年,沉静、隐忍、坚韧,像扎根在黑暗里的荆棘,执拗地追逐着唯一的骄阳,永不退缩。

“有点本事。”嘉德罗斯收了几分力道,猩红眼眸里满是战意,“看来你这个次品,总算有一点可取之处。”

奈特洛斯没有应声,只是抬手,元力再度暴涨。

厮杀再度开启,金光纵横四野,黑棘缠绕相随。

没有人退让,没有人松懈。

荒原之上,光明与黑暗极致碰撞,两朵宿命相对的玫瑰,在凹凸大赛残酷的厮杀里,第一次真正相拥、对峙、纠缠。暮色沉降,血色晚霞铺满天地,喧嚣的战场终于归于寂静。

满地狼藉,断裂的岩石、消散的元力碎屑遍布四野。

两场酣战落幕,嘉德罗斯微微喘息,金发微乱,白皙的脸颊染上薄红,周身金光黯淡了大半。这是他进入大赛以来,打得最尽兴、最疲惫的一场对决。

而不远处的奈特洛斯,状态远比他狼狈。

黑色的作战服被元力撕裂数道口子,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擦伤,手臂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人造人躯体的机械纹路隐隐发光,是超负荷运转留下的痕迹。暗沉的元力微弱浮动,早已不复起初的强盛。

千万次模拟对战,终究抵不过真实的骄阳之力。

他输了。

意料之中,却依旧执念难消。

奈特洛斯缓缓站直身体,忍着躯体的过载刺痛,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嘉德罗斯身上,眼神干净又执拗,没有落败的不甘,没有任务失败的沮丧。

只有纯粹的、滚烫的注视。

嘉德罗斯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怪异的情绪。

大赛里的所有人,输给他,要么暴怒不甘,要么绝望崩溃,要么狼狈逃窜。唯独奈特洛斯,次次战败,次次重来,遍体鳞伤,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像不知疲倦、不懂退缩的追随者。

“输了。”嘉德罗斯抱着手臂,语气傲慢,“还要再来?”

奈特洛斯轻轻点头,声线依旧平稳:“下次,我会更强。”

他的程序设定是超越嘉德罗斯,可在千万次对战演算里,早已滋生出代码之外的私心。

他一遍遍模拟厮杀,一遍遍承受失败,一遍遍逼近强者,从来都不只是为了研究所的任务。

他只是想离这束唯一的光,更近一点。

超能研究所赋予他使命,却没告诉他,执念久了,会变成偏爱;追逐久了,会变成心动。

嘉德罗斯看着他清冷眉眼下藏不住的执着,心底那点怪异愈发浓烈。他向来霸道孤傲,习惯了万人臣服、众生仰望,却从未被人这样执拗地、纯粹地追逐过。

不是畏惧他的力量,不是觊觎他的排名,只是单纯地想追上他,想与他并肩。

“无趣。”嘉德罗斯别过目光,故作不屑,可耳尖却悄然泛起一丝浅红,“渣渣的执念,毫无意义。”

嘴上说着厌烦,身体却诚实地驻足,没有转身离去。

晚风拂过,吹散漫天沙尘,带着微凉的气息掠过两人。

奈特洛斯看着少年张扬耀眼的侧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快得无人察觉。

他太耀眼了,耀眼到能照亮自己沉寂无趣的一生。

人造人没有心跳,没有情绪,没有喜怒哀乐。可无数次对视、无数次交锋、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相互制衡之后,他冰冷的程序里,悄然植入了一个永远无法删除的指令——

唯恋骄阳,唯逐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奈特洛斯轻声开口,打破寂静,“你很强。”

这不是敷衍的恭维,是千万次厮杀后,最真诚的认可。

全世界都敬畏、惧怕嘉德罗斯的力量,唯有他,看过他最强的锋芒,也见过他厮杀过后细微的疲惫,依旧满心奔赴。

嘉德罗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本王自然最强。”

张扬的话语,带着少年独有的意气风发,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奈特洛斯微微垂眸,轻轻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真好。

他的骄阳,永远这般肆意张扬,永远这般独一无二。

夕阳余晖落在两人身上,金光覆在奈特洛斯暗沉的衣袍上,冲淡了他周身的孤寂冷寂。黑夜荆棘终于被骄阳暖意包裹,宿命的对峙之下,悄然滋生出温柔的羁绊。

“下次对决,我不会让你失望。”奈特洛斯抬眸,认真地看着他。

“随时奉陪。”嘉德罗斯挑眉,语气张扬,眼底却藏着一丝默许,“别轻易被别人淘汰,本王的对手,只能是你。”

他从不承认任何人的资格,唯独奈特洛斯。

唯独这个次次战败、次次奔赴、偏执又坚韧的黑夜人造人,有资格站在他的对面,承接他全部的战意与目光。

风沙温柔,暮色绵长。

两个天生对立的人造人,一场被宿命绑定的追逐,早已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研究所要他击败骄阳,可他只想余生漫漫,永远追随光芒。凹凸大赛从无温情,片刻的安宁过后,永远是无尽的厮杀与算计。

深夜的荒原寒气刺骨,黑雾笼罩四野,低级魔兽的嘶吼此起彼伏,暗处无数窥探的目光虎视眈眈。

嘉德罗斯不屑于夜间巡查,也懒得清理这些蝼蚁般的杂碎,干脆寻了一处高地岩石,闭目休憩,任由晚风呼啸。

雷德和祖玛守在下方,警惕地扫视四周,却终究架不住暗处数支高阶小队的联合埋伏。

这些人不敢正面挑衅嘉德罗斯,便想趁夜色偷袭,消耗最强王者的元力,伺机抢夺积分、渔翁得利。

数十道凌厉的元力攻击骤然从暗处迸发,密密麻麻,封锁了所有退路,直逼岩石顶端休憩的嘉德罗斯!

“老大小心!”雷德惊呼出声,立刻催动元力防御。

祖玛瞬间举剑迎战,却终究来不及阻拦漫天攻势。

嘉德罗斯骤然睁眼,猩红眼眸寒光乍现,正要起身催动神通棍碾压攻击,一道暗沉的黑影却比他更快一步,瞬间挡在了他的身前。

黑雾骤然炸开,层层荆棘瞬间凝聚成厚重的屏障,死死挡下所有凌厉的攻击。

轰鸣巨响接连不断,漫天攻击尽数砸在荆棘屏障之上,元力炸裂,碎屑纷飞。

奈特洛斯立在前方,脊背挺拔,将身后的骄阳护得严严实实。所有的冲击力尽数由他一人承受,人造人躯体瞬间超负荷运转,裂痕再度蔓延,细密的血珠从皮肤下渗出,浸染了黑色的衣料。

他明明刚刚经历大战,元力尚未恢复,明明身体早已濒临过载,却依旧毫不犹豫,以身相护。

嘉德罗斯的动作骤然僵住。

看着少年单薄却挺拔的背影,看着他硬生生替自己扛下所有致命攻击,心底某处坚硬的角落,轰然塌陷。

他是圣空星的王者,生来所向披靡,永远是护人、碾压众生的那一个,从未有人,敢这样义无反顾地护着他。

哪怕遍体鳞伤,哪怕元力耗尽,也要为他挡住风雨。

“奈特洛斯……”

嘉德罗斯低声唤他的名字,语气里第一次褪去了傲慢与轻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前方的攻击尚未停歇,暗处的小队依旧在疯狂输出元力。

奈特洛斯稳稳伫立,没有回头,声线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别出来。”

他的程序里没有保护指令,使命只有超越与对抗。

可他心甘情愿,为他挡下所有暗算,扛下所有危机。

黑夜荆棘,生来对峙骄阳,却也甘愿为骄阳遮风挡雨,碾碎所有阴暗污秽。

下一瞬,奈特洛斯骤然抬手,残余的元力尽数爆发。暗沉黑雾席卷四野,尖锐的荆棘破空而出,瞬间穿透暗处所有偷袭者的元力屏障,精准撕碎他们的元力核心。

干净利落,杀伐决绝。

短短数秒,所有偷袭者尽数落败逃窜,暗处瞬间恢复死寂。

危机彻底解除。

奈特洛斯周身的元力瞬间溃散,躯体的过载警报疯狂作响,眼前微微发黑,身形踉跄了一下,险些栽倒。

下一瞬,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他的腰。

力道强势,却异常轻柔,小心翼翼地稳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嘉德罗斯扶着他,指尖触到他皮肤粗糙的裂痕与温热的血迹,心脏莫名地紧缩了一下,密密麻麻的酸涩席卷而上。

“蠢货。”

少年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愠怒,却没有丝毫责备。

他怒的是奈特洛斯的不自量力,怒的是这个人明明体弱战败,却偏偏要拼命护着自己。

奈特洛斯微微偏头,看向身侧的金发少年,清冷的眼底映着嘉德罗斯慌乱的模样,轻轻摇头:“我没事。”

只是过载而已,人造人可以修复,可他不能受伤。

他的骄阳,该永远耀眼、永远完美、永远不受丝毫玷污与伤害。

“谁要你护?”嘉德罗斯别过脸,故作强势,耳尖却红得彻底,“本王足以碾压这群渣渣,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我知道。”奈特洛斯轻声应道,眼神认真,“但我不想你受伤。”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击穿了嘉德罗斯所有的骄傲与伪装。

千万次追逐厮杀,早已不是任务,不是宿命。

是他心甘情愿的偏爱,是刻入灵魂的守护。

嘉德罗斯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眉眼,看着他满身的伤痕,看着他眼底独独属于自己的温柔与执拗。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

奈特洛斯的追逐,从来都不是为了超越,而是为了守护。

黑夜从不妄图取代骄阳,只是甘愿俯身,为骄阳隔绝所有黑暗。夜风静谧,吹散了战场的硝烟,只剩下两人之间悄然流转的温柔气息。

嘉德罗斯扶着奈特洛斯缓缓坐下,别扭地抬手,调动自身精纯的光明元力,小心翼翼地渡入他的体内,帮他修复过载受损的躯体。

温暖纯粹的金光缓缓包裹住暗沉的黑夜元力,极致对立的两种力量,此刻却异常融洽地交融在一起。

光明治愈黑暗,骄阳温柔荆棘。

奈特洛斯微微垂眸,感受着体内舒缓的刺痛,感受着身侧少年温热的气息,冰冷的程序第一次彻底紊乱。

他的所有设定、所有宿命、所有任务,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超能研究所要他击败嘉德罗斯,颠覆圣空星的荣光。

可他偏偏,爱上了自己毕生的对手,甘愿臣服,甘愿守护,甘愿一生追逐,永不背离。

“为什么要护我?”嘉德罗斯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褪去了所有的桀骜,带着少年独有的迷茫与忐忑,“你的使命,不是打败我吗?”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疑惑。

明明是宿命之敌,明明是天生对立,可奈特洛斯的所有举动,都藏着极致的温柔与偏爱。

奈特洛斯抬眸,清冷的目光直直撞入他猩红的眼眸,坦荡又真诚。

“使命是设定,喜欢你是本能。”

机器的代码可以被编写、被篡改、被删除,可心动是不受程序控制的本能,是千万次相遇厮杀后,深入骨髓的执念。

从第一次对视,第一次交锋,第一次看着他耀眼的模样,他的本能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唯爱嘉德罗斯,无关宿命,无关任务,无关输赢。

嘉德罗斯的呼吸骤然一滞,心脏疯狂跳动,撞得胸腔发烫。

纵横赛场、从无软肋的最强王者,在这一刻,彻底被这一句直白又滚烫的告白击溃了所有防线。

他见过世间所有的野心、算计、虚伪、争斗,却从未见过这般纯粹、执拗、毫无保留的爱意。

黑暗与光明的宿命对立,在真心面前,不值一提。

“你……”嘉德罗斯喉结滚动,脸颊泛红,向来嚣张肆意的话语,此刻尽数卡在喉咙里,不知该如何言说。

奈特洛斯微微前倾身体,两人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缠。

黑与金的极致对视,黑夜与骄阳的极致相拥。

“嘉德罗斯。”他轻声唤他,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缱绻,“我不想和你为敌了。”

我不想再追逐输赢,不想再恪守宿命,我只想陪着你,护着你,站在你身边,做你唯一的同路人。

嘉德罗斯看着他清澈认真的眼眸,看着他满身伤痕依旧满眼是自己的模样,心底所有的傲慢、别扭、戒备,尽数消融。

他是高高在上的骄阳,万人敬仰,无人比肩,看似耀眼夺目,实则孤独至极。

直到这株暗夜荆棘,跨越宿命对立,奔赴而来,以满身孤勇,予他唯一偏爱。

孤独的骄阳,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黑夜。

“蠢货。”

嘉德罗斯低声骂了一句,却主动抬手,轻轻攥住了奈特洛斯微凉的手。

金光与黑芒交织缠绕,密不可分。

“本王准了。”

少年张扬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缱绻,响彻晚风之中。

不用再对决,不用再追逐,不用再恪守可笑的宿命。

从此,最强的骄阳,接纳了独属于自己的暗夜荆棘。

从此,神执玫瑰与夜之玫瑰,不再对峙,只共余生。

奈特洛斯的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芒,清冷的眉眼染上温柔的笑意,沉寂的黑夜,终于被他的骄阳彻底点亮。

他反手紧紧回握,十指紧扣,牢牢攥住这束来之不易的光。

千万次演算,千万次厮杀,千万次奔赴,所有的隐忍与执拗,终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