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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嘉

嘉德罗斯穿越之旅

凹凸大赛的废弃荒原永远飘着碎雪。

格瑞的白发落满薄霜,烈斩在掌心泛着冷银的光,他垂着眼,睫毛上凝着冰珠,呼吸在低温里凝成白雾。不远处,金发红眸的少年踩碎积雪走来,大罗神通棍扛在肩上,衣摆扫过雪地,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

“格瑞,你又在躲本王?”嘉德罗斯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桀骜,金眸在灰暗的天色里亮得刺眼,“上次的架还没打完,你别想逃。”

格瑞抬眼,清冷的紫眸对上他的视线,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贯的平静:“没必要。”

“没必要?”嘉德罗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身形骤然跃起,神通棍带着破空的劲风砸向格瑞,“在本王这里,没有没必要的战斗!”

烈斩瞬间出鞘,银刃与金棍相撞,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震得周围的积雪簌簌掉落。格瑞的力道稳而沉,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卸去对方的力道,而嘉德罗斯的攻势猛烈又张扬,招招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两人在风雪里缠斗,身影快得只剩残影。格瑞的白发被风吹得凌乱,额角渗出细汗,在低温里很快凉透;嘉德罗斯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金眸里满是兴奋,仿佛这场对峙是他唯一的乐趣。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后退,拉开距离,微微喘息。

“你还是这么无趣。”嘉德罗斯喘着气,语气里带着不满,却没有真的怒意,“每次都只守不攻,格瑞,你就不能认真和我打一次?”

格瑞握着烈斩,指尖微微泛白,他看着嘉德罗斯,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战斗解决不了问题。”

“那能解决什么?”嘉德罗斯反问,脚步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金眸紧紧锁住他,“格瑞,你到底在怕什么?怕输给本王?”

风雪更大了,碎雪打在脸上,冰凉刺骨。格瑞的视线掠过嘉德罗斯执拗的眉眼,心里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波动。

他不是怕输,他只是怕——怕这份在一次次对峙里悄然滋生的在意,会在某一次失控的战斗里,彻底暴露无遗。

“不怕。”格瑞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下次再打。”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却被嘉德罗斯伸手拽住了手腕。

掌心传来的温度滚烫,和他清冷的指尖形成鲜明的对比。格瑞的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对方攥得更紧。

“不准走。”嘉德罗斯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今天必须打完。”

格瑞回头,看向两人相握的手腕,又看向嘉德罗斯紧绷的侧脸,紫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风雪依旧,荒原寂静,只有两人交握的手腕,在冰天雪地里,传递着隐秘的温度。

格瑞最终还是没走。

不是因为妥协,而是因为嘉德罗斯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执拗,让他无法轻易挣脱。

两人没有再战斗,就那样并肩站在风雪里,沉默地看着漫天飞雪。嘉德罗斯没有松手,格瑞也没有再挣扎,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腕,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很麻烦?”良久,嘉德罗斯先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安。

格瑞转头看他,少年的侧脸在白雪的映衬下,线条柔和了不少,金眸里没有了平时的桀骜,多了几分迷茫。

“没有。”格瑞如实回答。

他从不觉得嘉德罗斯麻烦。相反,这个总是缠着他打架、张扬又耀眼的少年,是他在这场冰冷残酷的大赛里,唯一的亮色。

只是他习惯了隐藏,习惯了用冷漠包裹自己,从不肯轻易表露半分心意。

“骗人。”嘉德罗斯撇撇嘴,语气里带着不满,却没有真的生气,“你每次都对我冷冰冰的,和对其他人没两样。”

格瑞沉默了。

他对其他人是彻底的疏离,是毫无波澜的冷漠,但对嘉德罗斯,不一样。

他会记住嘉德罗斯喜欢吃的甜食,会在他受伤时下意识地担心,会在他缠着自己打架时,虽然嘴上说着没必要,却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

这些隐秘的在意,他从未宣之于口,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悄然蔓延。

“不一样。”格瑞低声说,声音很轻,被风吹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嘉德罗斯没听清,转头看向他,金眸里满是疑惑。

格瑞却别开了视线,没有重复,只是淡淡道:“没什么。”

嘉德罗斯皱了皱眉,有些不满他的回避,却也没有追问,只是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风雪渐渐小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细碎的光芒,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格瑞。”嘉德罗斯忽然开口,语气认真了不少,“等大赛结束,你会走吗?”

格瑞的心猛地一沉。

凹凸大赛,胜者只有一个,其余的人,要么被淘汰,要么永远留在这片残酷的土地上。结局早已注定,只是谁都不肯轻易戳破。

他看着嘉德罗斯认真的眼神,看着少年眼底深处藏着的、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喉结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给不了承诺,因为他连自己的明天都无法掌控。

嘉德罗斯见他不说话,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我知道了。”

他松开了攥着格瑞手腕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恢复了那副桀骜的模样,只是金眸里的失落,却无法完全掩饰。

“反正本王一定会赢的。”嘉德罗斯扬起下巴,语气重新变得张扬,“到时候,你就只能留在本王身边,继续和我打架。”

格瑞看着他故作强势的样子,心里掠过一丝酸涩,也有一丝隐秘的暖意。

他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简单的一个字,却像是无声的约定,在阳光与残雪交织的荒原上,悄然落地。

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凹凸大赛的危险,从来都藏在暗处,悄无声息地袭来。

那天,格瑞和嘉德罗斯在森林边缘相遇,两人像往常一样,刚要开口对峙,周围的树木突然剧烈晃动,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黑色的雾气从地底涌出,带着刺鼻的腐蚀性气息。

“是魔兽潮。”格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烈斩瞬间出鞘,警惕地看向四周。

嘉德罗斯也收起了玩闹的神色,大罗神通棍紧握在手中,金眸锐利如鹰:“数量不少。”

话音刚落,无数身形狰狞的魔兽从雾气里冲出,尖啸着扑向两人。魔兽的数量极多,密密麻麻,将两人团团围住,尖锐的爪子闪着寒光,带着致命的威胁。

“小心!”格瑞低喝一声,身形瞬间跃起,烈斩挥出一道银亮的刃风,瞬间斩杀数只冲在最前面的魔兽。

嘉德罗斯也不甘示弱,神通棍横扫,金色的光芒炸裂,所到之处,魔兽纷纷倒地,血肉模糊。

两人背靠背站着,配合默契,一银一金两道身影在魔兽群里穿梭,凌厉的攻势让魔兽不敢轻易靠近。

但魔兽的数量实在太多,杀了一批,又涌上来一批,无穷无尽。渐渐地,两人的体力开始不支,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上也添了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一只体型巨大的魔兽趁机绕到嘉德罗斯身后,尖锐的爪子带着黑色的毒液,猛地抓向他的后背,速度快得惊人。

嘉德罗斯正专注于前方的魔兽,完全没有察觉身后的危险。

“嘉德罗斯!”

格瑞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想也没想,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朝着嘉德罗斯扑了过去。

他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挡住了魔兽的爪子。

“嗤啦”一声,尖锐的爪子划破了格瑞的衣料,深深嵌入他的后背,黑色的毒液瞬间渗入伤口,带来刺骨的疼痛和麻痹感。

“格瑞!”

嘉德罗斯听到动静,回头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放大,金眸里瞬间布满猩红,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愤怒席卷了他。

他几乎是失控地挥动神通棍,金色的光芒爆发到极致,瞬间将那只巨大的魔兽轰成了碎片,连带着周围的数只魔兽,也一同化为齑粉。

“你疯了吗?!”嘉德罗斯冲到格瑞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怒火,“谁让你替我挡的?!”

格瑞靠在他怀里,后背的伤口疼得他脸色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还是勉强抬起眼,看向嘉德罗斯泛红的金眸,声音虚弱却平静:“不能让你受伤。”

简单的七个字,却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嘉德罗斯的心上。

他看着格瑞苍白的脸,看着他后背不断渗出的黑红色血液,看着他眼底深处毫不掩饰的在意,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又疼又酸。

这个总是对他冷冰冰、不肯表露半分心意的人,却在危险来临的瞬间,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下了致命的一击。

嘉德罗斯的眼眶微微泛红,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小心翼翼地将格瑞打横抱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藏着无尽的温柔:“笨蛋,不准有事,听到没有?”

格瑞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和小心翼翼的动作,后背的疼痛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他看着嘉德罗斯紧绷的下颌,看着他眼底深处的慌乱和在意,紫眸里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阳光穿透森林的枝叶,洒在两人身上,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

原来,那些隐秘的、从未说出口的在意,从来都不是单向的。

嘉德罗斯抱着格瑞,一路疾驰,回到了两人偶尔会落脚的山洞。

山洞不大,却很干净,角落里铺着柔软的干草,算是临时的床铺。嘉德罗斯小心翼翼地将格瑞放在干草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生怕稍微用力,就会弄疼他。

“别动。”嘉德罗斯按住想要起身的格瑞,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藏着温柔,“我去处理伤口。”

格瑞没有动,乖乖地躺着,看着嘉德罗斯转身忙碌的背影。

少年的身影挺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手脚甚至有些笨拙,显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格瑞看着他略显慌乱的样子,心里掠过一丝暖意,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嘉德罗斯很快找来了干净的水、消毒的草药和纱布。他蹲在格瑞身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料,露出后背深深的伤口。

伤口狰狞,黑色的毒液还在不断扩散,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看着就让人心惊。

嘉德罗斯的眼神沉了下来,金眸里满是心疼和后怕,指尖微微颤抖,不敢轻易触碰伤口。

“会疼,忍一下。”嘉德罗斯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安抚。

格瑞轻轻点头:“嗯。”

冰冷的草药敷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格瑞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嘉德罗斯看着他隐忍的样子,心里更是心疼,动作放得更轻,一边小心翼翼地清理毒液、敷药,一边轻声安抚:“快好了,再忍一下。”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和平时那个桀骜张扬的少年判若两人。

格瑞闭着眼,感受着他轻柔的动作和温柔的声音,心里一片平静。

他能清晰地闻到嘉德罗斯身上淡淡的阳光气息,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能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

这种近距离的相处,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后背的疼痛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

处理好伤口,嘉德罗斯帮格瑞轻轻盖上外套,坐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金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在意,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心动。

“为什么要替我挡?”嘉德罗斯轻声开口,打破了山洞里的寂静。

格瑞睁开眼,看向他,紫眸清澈而平静:“不想你有事。”

“就因为这个?”嘉德罗斯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格瑞看着他执拗的眼神,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嗯。你很重要。”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心意。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热烈的告白,只有简单的五个字,却足够真诚,足够滚烫。

嘉德罗斯的身体猛地一僵,金眸里瞬间布满震惊,随即,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喜悦和心动。

他看着格瑞认真的眼神,看着他眼底深处毫不掩饰的在意,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像是要跳出胸腔。

原来,不是他一厢情愿。

原来,这个他放在心上、一直追逐的人,也同样在意着他。

嘉德罗斯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扬起一个灿烂耀眼的笑容,比阳光还要夺目。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格瑞,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虔诚而温柔。

“格瑞,”嘉德罗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满是认真,“你也是,最重要的。”

山洞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彼此间悄然蔓延的、温柔的情愫。

阳光透过山洞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芒,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

格瑞的伤口恢复得很慢,黑色的毒液毒性很强,需要好好休养。

接下来的日子,嘉德罗斯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格瑞身边,细心地照料他。

每天,他会早早地出去寻找干净的水源和新鲜的食物,回来后,小心翼翼地帮格瑞换药,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会坐在格瑞身边,陪他说话,讲一些大赛里发生的趣事,虽然大多是他和别人打架的事情;会在格瑞睡着时,静静地看着他,金眸里满是温柔和珍视。

格瑞也习惯了嘉德罗斯的陪伴。

习惯了他略显笨拙却无比细心的照料,习惯了他叽叽喳喳地在耳边说话,习惯了他看向自己时,眼底深处毫不掩饰的温柔和在意。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温柔,越来越默契。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这天,阳光正好,温暖的阳光洒进山洞,照亮了整个空间。

格瑞靠在干草堆上,看着坐在身边的嘉德罗斯。少年正低头认真地帮他整理衣物,金发红眸,侧脸线条柔和,阳光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嘉德罗斯。”格瑞轻声开口。

嘉德罗斯抬头,看向他,金眸里满是温柔:“怎么了?”

格瑞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一片柔软,轻声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我的?”

嘉德罗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认真地思考了几秒,缓缓开口:“不知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大概是从第一次和你打架开始吧。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你很强,却不张扬,总是安安静静的,却又总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后来,越来越喜欢找你打架,不是因为战斗,只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看到你和别人说话,我会生气;看到你受伤,我会心疼;看到你对我笑,我会开心很久。”

嘉德罗斯看着格瑞,金眸里满是真诚和爱意:“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在我心里,很重要很重要了。”

格瑞静静地听着,紫眸里泛起淡淡的涟漪,心里满是暖意。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嘉德罗斯的脸颊,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我也是。”格瑞轻声说,声音温柔而认真,“从很久很久以前,你就已经住进我心里了。”

嘉德罗斯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金眸里满是幸福的笑意:“格瑞,我们在一起吧。”

没有华丽的告白,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彼此间心意相通的默契,和藏在心底深处、早已泛滥的爱意。

格瑞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轻轻点头:“好。”

简单的一个字,敲定了两人之间的羁绊。

嘉德罗斯猛地将格瑞紧紧拥入怀中,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他的伤口,却又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激动。

“格瑞,太好了……”嘉德罗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是幸福,“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格瑞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有力的拥抱和急促的心跳,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阳光正好,岁月温柔。

在这场残酷又冰冷的凹凸大赛里,他们找到了彼此,找到了属于彼此的温暖和爱意。

未来或许充满未知和危险,或许结局早已注定,但只要能和彼此在一起,便无所畏惧。

因为他们知道,无论前路如何,他们都会并肩同行,生死相依。

格瑞的伤口渐渐痊愈,两人重新踏上了凹凸大赛的征程。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竞争对手,而是心意相通、并肩同行的爱人。

他们依旧会打架,依旧会针锋相对,却不再是带着敌意的对峙,而是充满爱意的打闹。嘉德罗斯会故意输给格瑞,看着他难得露出的浅笑,心里满是欢喜;格瑞也会偶尔主动进攻,看着嘉德罗斯兴奋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

他们会一起在荒原上看日出日落,一起在星空下依偎着聊天,一起在危险来临时,并肩作战,守护彼此。

魔兽潮再次来袭时,他们不再是背靠背的队友,而是心贴心的爱人。格瑞会下意识地挡在嘉德罗斯身前,嘉德罗斯也会毫不犹豫地护在格瑞身侧,烈斩与神通棍默契配合,银金光芒交织,所向披靡。

“格瑞,小心身后!”嘉德罗斯一边斩杀身前的魔兽,一边大声提醒。

格瑞侧身避开攻击,烈斩挥出一道银刃,解决掉身后的魔兽,回头看向嘉德罗斯,嘴角扬起浅笑:“你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默契和爱意,随即再次投入战斗,身影在魔兽群里穿梭,凌厉又温柔。

大赛的进程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的参赛者被淘汰,留下的人越来越少,危险也越来越密集。

所有人都知道,最终的决战即将来临,胜者只有一个,其余的人,都将彻底消失。

夜晚,两人坐在山顶的岩石上,看着漫天璀璨的星空,沉默不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忧伤和不舍。

嘉德罗斯靠在格瑞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格瑞,你说,我们最后会怎么样?”

格瑞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眼神坚定:“不知道。”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年,紫眸里满是认真和爱意:“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后悔。能遇见你,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嘉德罗斯抬头,看向他,金眸里泛起泪光,却笑着点头:“嗯,我也是。”

他紧紧抱住格瑞,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格瑞,我不想失去你。”

格瑞紧紧回抱住他,力道温柔而坚定:“不会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永远都在。”

星光璀璨,夜色温柔。

他们都知道,未来的决战,或许会是生死离别,但他们不在乎。

他们珍惜着彼此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珍惜着这份在残酷大赛里来之不易的爱意。

决战之日如期而至。

最后的战场,是一片空旷的平台,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只有中央的平台,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留下的参赛者寥寥无几,格瑞和嘉德罗斯并肩站在平台上,看着对面仅剩的几个对手,神色平静。

“准备好了吗?”嘉德罗斯转头看向格瑞,金眸里没有恐惧,只有坚定和爱意。

格瑞点头,紫眸清澈而坚定:“嗯。”

“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好好的。”嘉德罗斯轻声说,语气带着一丝嘱托。

格瑞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你也是。”

决战打响,众人瞬间展开激烈的战斗。

格瑞和嘉德罗斯并肩作战,配合默契,烈斩与神通棍交织,银金光芒所向披靡,很快就解决掉了大部分对手。

最后,平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弥漫着尴尬又忧伤的气息。

他们是爱人,却也是竞争对手,最终的胜者,只能有一个。

嘉德罗斯看着格瑞,金眸里满是纠结和不舍:“格瑞……”

格瑞看着他,紫眸里没有犹豫,只有温柔和坚定:“动手吧。”

他知道,嘉德罗斯骄傲了一辈子,他不会轻易认输,也不会因为爱意而放弃比赛。而他,也同样尊重嘉德罗斯的骄傲。

嘉德罗斯看着他,眼底满是痛苦和不舍,却还是握紧了手中的神通棍:“对不起,格瑞。”

“不用道歉。”格瑞微微一笑,眼底满是爱意,“能和你打最后一场,很好。”

话音落,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保留,没有退让,拼尽全力,进行最后一场战斗。

烈斩与神通棍再次相撞,银金光芒炸裂,震得整个平台都在晃动。

他们的动作凌厉而决绝,眼神里却满是温柔和不舍。

每一次碰撞,每一次攻防,都像是在诉说着彼此的爱意和不舍。

战斗到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浑身是伤,气喘吁吁。

嘉德罗斯的神通棍抵在格瑞的胸口,格瑞的烈斩架在嘉德罗斯的脖颈上。

胜负已定,却又似乎未定。

两人对视着,眼底满是爱意和不舍。

“格瑞,”嘉德罗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赢了。”

格瑞微微一笑,眼底没有失落,只有温柔:“嗯,你赢了。”

他放下手中的烈斩,伸手轻轻抚摸着嘉德罗斯的脸颊,动作温柔而留恋:“嘉德罗斯,要好好活下去。”

嘉德罗斯看着他,金眸里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声音哽咽:“格瑞,不要……我不要你消失……”

“傻瓜。”格瑞笑着擦去他的眼泪,眼底满是爱意,“能遇见你,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记住,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一直爱着你。”

话音落,格瑞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化作点点银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最后一刻,他看向嘉德罗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无声地说了一句:“我爱你。”

嘉德罗斯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格瑞——!!!”

嘉德罗斯失声痛哭,声音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他跪倒在平台上,看着格瑞消失的地方,泪水汹涌而出,浑身颤抖。

他赢了比赛,成为了凹凸大赛的最终胜者,却失去了他最爱的人。

从此以后,世间再无那个白发紫眸、清冷温柔的少年。

只有那个金发红眸的王者,站在巅峰之上,永远孤独,永远思念。

他会带着格瑞的爱,好好活下去,守着他们的回忆,直到永远。

因为他知道,格瑞从未离开,一直活在他的心里,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