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我的信?我怎么会有信?我满心疑惑,拿过那封信,上面的寄信人写着“赵漠弦”漠?那是海外赵家人的字,老爹之前给我提过,但是为什么海外的会给我寄信?只是巧合吧,但为什么?我打开信阅读起了上面的内容:
“你可能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但是既然你来到了苗寨,说明你已经入了局,我让这里的人把这封信给这里姓赵的旅客,若你心中有疑惑,来藏族雪山的修行者能不能见到我?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看你的实力。”
得又得花钱,我的钱是很好赚吗?,你们是不是那个什么公司来给我做局的“客青,你不认识这个啊?你和他都姓赵诶,会不会是没见过的亲戚?”
“不管是什么亲戚,我都没见过”我将信收起,给老爹发了条信息“给我休学一个月”为什么只休一个月呢?因为我也是个热爱学习的小女孩,我看向那两个人:“你们愿不愿意陪我去西藏?”
“不…”“去!当然去了,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沈月何明显被周木柒哽了一下,以及被木柒打断的不爽。“行,去”这一句话一看就知道是因为木柒要去才同意的,看来是真舔狗。
我们回了苗寨,我坐在那里发呆,另外两个一边聊着天,一边手里盘着东西,一个玩蛇,一个玩蜈蚣,此时我最怕的就是那两个人突然拿着那两个“小可爱”冲到我面前来,给我一个surprise。
要回西藏的话,我需要几件厚些的衣裳,不然在雪山上面是真的很容易被冻死,可能有人就要问了,你的母亲不是就在西藏吗?为什么不回家取呢?
我倒也想,可问题就在这里,我小时候确实有段记忆是在西藏的,可我的记忆从小学到四川来开始,我就并没有再见到过我的母亲,以至于我对她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我只依稀记得她总是穿着藏族服饰,总为我唱着藏族童谣《经帆飘》还愿意带我去摘格桑花,反正记忆这个东西对我来讲是很美好的,但是要抛开我老爹总带我去爬山,一边爬山,还一边教我一些,我不怎么听得懂的东西,要么教我怎么在野外生存,要么就和死人墓室有关,可从初中开始,我也没再见过他人了,只在手机上聊。
好吧,扯远了些,其实厚衣裳没必要带,去当地的街上买几件就可以了,带个我和木柒两个人的衣裳,钱就够了,剩下那个我管他冻不冻得着,我不冷就行。
但是……寄这封信的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跟我一样姓赵只是巧合吗?他怎么会知道又怎么会肯定这个苗寨一定会来一个姓赵的,刚在那墓室中了解其中的守护神塔若在西藏,转头又有人找我去雪山的修行场,那墓室里甚至还有赵家人的记号,一切都太怪了,让我思考这些问题,我甚至忘了时间,那天跟转眼就黑了一样,没有一丝预兆,我发呆的时间太长了,让我甚至没能见到今天的日落。
这些问题都太怪了,事情也超出了我的认知,于是,我带着让我烦了一下午的问题,踏上了去西藏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