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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级开学

HP:拉文克劳来了个东方女孩

九月一日的早晨,伦敦下了一场薄雾。沈念秋站在国王十字车站的大厅里,手里攥着车票,身后是沈明远和林若棠。沈明远帮她拎着行李箱,林若棠帮她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车票在口袋里,魔杖在口袋里,钱包在口袋里。和去年一样,和前年一样。

“妈,你都检查三遍了。”

“三遍不够。”林若棠说,伸手帮她理了理领口,“在火车上好好吃饭。别光顾着画画。”

“知道了。”

“到了学校给我们写信。用小远。它飞得快。”

“知道了。”

沈明远站在旁边,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把手放在沈念秋的肩上,轻轻按了按。那个力度——不轻不重,刚好是让她安心的力度。和去年一样,和前年一样。

她推着行李车往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间的那堵墙走。脚步比去年更稳了。她知道墙后面有什么——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霍格沃茨特快,深红色的火车头,白色的蒸汽。还有塞德里克。他说他在站台上等她,咖啡不凉,可可多放糖。她深吸一口气,推着行李车,快步朝那堵墙走去。砖墙在面前分开,像一道被拉开的水幕。然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蒸汽火车的白烟在穹顶下升腾,站台上挤满了穿长袍的学生和家长。猫头鹰在笼子里扑翅膀,蟾蜍在脚边蹦来蹦去,有人在喊叫,有人在笑,有人在大声告别。和去年一样,和前年一样。

但她在找一个人。

他站在站台中央,手里拿着两杯可可,一杯多放糖,一杯不放。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深棕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灰色眼睛在蒸汽里很亮,他在看她。她笑了。他也在笑。

“念秋。”他走过来,把杯子递给她。杯子是温热的,和她口袋里的魔杖一样温。“多放糖,你说的。”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很甜,很暖。“你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他在说刚到,但可可已经温了,不是烫的。他等了很久。她知道的。她没有说,只是捧着杯子,又喝了一口。

“走吧,上车。我帮你留了位置。靠窗的。”

他帮她拎起行李箱,她跟在后面。小远蹲在她的肩上,圆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更平和了——瘦了一圈,飞起来不那么喘了。他们走过格兰芬多的队伍,弗雷德和乔治在往车上搬一只大笼子,里面关着什么东西在呼呼地喷气。他们看见塞德里克,笑了。“念秋,你换朋友了?”“不是朋友。”塞德里克说。弗雷德的眉毛挑了一下,乔治的嘴角弯了一下。他们没有再问。

他们上了车,走进隔间。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座椅上,暖洋洋的。塞德里克把行李箱放在架子上,在她对面坐下来。隔间不大,两个人坐着,膝盖几乎碰到。他把那杯不放糖的可可放在桌上,拿出那本《高级变形术》。她拿出素描本,翻开新的一页。她画窗外的站台,画那些送别的人群,画蒸汽在穹顶下升腾。她画了他。他在看书,灰色眼睛在书页上慢慢移动,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画了他的手,修长的,骨节分明的,端着可可杯。她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很小心。

“你又画我。”他说,没有抬头。

“没有。”

“你每次画我的时候,呼吸会变慢。现在又慢了。”

她的耳朵红了。他抬起头,笑了。那种笑容很轻,很淡,但很真。她也笑了。她低下头,继续画。

火车开了。窗外的伦敦正在后退——灰色的楼房、红色的巴士、黑色的出租车、远处的教堂尖顶。沈念秋靠在窗边,看着这些风景一点一点地变小,变远,消失。塞德里克坐在对面,翻着书。隔间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的声音,哐当,哐当,哐当。她画完了那幅画,在角落写了几行字:“九月一日,霍格沃茨特快。塞德里克在看《高级变形术》。我在画他。他发现了。”她合上素描本,捧着可可杯,喝了一口。凉了。塞德里克把自己的杯子推过来。“喝我的。还热。”她接过来,喝了一口。苦的。她皱了皱眉。他笑了。“忘了你不喝苦的。”他把杯子拿回去,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壶,倒了一杯新的,推过来。“多放糖。我带的。怕火车上的可可不够甜。”

她看着他。他的灰色眼睛在阳光里很温暖。他什么都准备好了。可可,保温壶,多放糖。他在等她。

“塞德里克,”她说,“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晚。”

“你怎么知道火车上的可可不够甜?”

“你去年说的。你说火车上的可可太苦了,放糖也不够甜。我记住了。”

她低下头,捧着杯子,喝了一口。很甜,很暖。她伸出手,在桌子下面,握住他的手指。他的手很暖,比她暖。他回握了一下,没有松开。他们坐在阳光里,可可的热气在杯口慢慢飘散。车轮的声音,哐当,哐当,哐当。她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火车一路向北。窗外的荒原上,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在草地上画出一片一片金色的光斑。沈念秋靠在窗边,看着那些光斑慢慢地移动,变长,变淡,消失。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根刺猬的刺,很小,灰白色,半透明的。她攥着它,想着塞德里克信里写的——“摄魂怪带不走的。它们可以带走快乐,但它们带不走记忆。记忆不是快乐。记忆是你。你在,记忆就在。”

她在想摄魂怪。魔法部派它们来霍格沃茨,守着每一个入口,连火车上也有。她没见过摄魂怪,但她在书里读过。它们以人的快乐为食,所到之处,所有的美好都会消失。你只会想起最可怕的事。它们会吸走你的灵魂。她在想那些东西在火车上,在某个地方,在黑暗中。她的手指在发抖。

塞德里克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念秋,你怕?”

“嗯。”

“我也怕。”他看着窗外。荒原上有一棵树,孤零零的,站在山坡上,枝叶被风吹得往一边倒。“但我在这里。你在这里。我们在一起。”

她握着他的手,手指慢慢不抖了。

火车慢下来。窗外的天空暗了。不是傍晚的暗,是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的、没有光的暗。空气变凉了,车窗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沈念秋坐直了,手里攥着那根刺。塞德里克也坐直了,把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

走廊里传来喊叫声。有人在喊“什么东西”,有人在喊“冷”,有人在喊“灯灭了”。

然后灯灭了。

不是一盏。是所有的灯。火把也灭了。走廊里、车厢里,全部陷入了黑暗。不是普通的黑暗,是那种有重量的、压在人身上的黑暗。沈念秋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快,很响。她听见有人在哭,听见有人在喊,听见赫敏的声音从某个地方传来,急促的,发抖的。她听见塞德里克的声音,很近,很稳。

“念秋,别怕。我在。”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从骨头里面往外钻的恐惧。她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去年在密室里,金妮躺在地上,脸白得像纸。想起了赫敏被石化,躺在走廊里,书页在风里翻。想起了哈利说“念秋,如果学校关了,我去哪”。想起了她在拉文克劳塔楼的窗边等了一夜,月光照在黑湖上,她不知道他在哪。那些事涌上来,冷的,湿的,像黑湖的水。她的身体在发抖。

塞德里克的声音在黑暗里响着。

“念秋,你记得蓝玫瑰吗?你在我家花园里看过的那丛。蓝色的,比天空还蓝。你蹲在那里,看了很久。你说‘比我想的好看’。”

那些画面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你记得那只刺猬吗?它从洞里出来,叼走了饼干,留下那根刺。你把它放在手心里,说‘刺猬比鱼好’。你笑了。”

又亮了一下。

“你记得你在厨房里喝可可,嘴角沾了奶泡,你舔了一下。你记得你在黑湖边画画,阳光照在你身上,你的头发被风吹起来。你记得你在拉文克劳塔楼的窗边坐着,月光照在你脸上。”

那些画面在黑暗里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像星星。蓝色的玫瑰,很小,但很蓝。刺猬的刺,灰白色的,半透明的。可可的奶泡,沾在嘴角,她舔了一下。阳光,黑湖的风,拉文克劳的月光。她在黑暗里看见了它们。她的身体不抖了。她攥着那根刺,攥得很紧。

走廊里的喊叫声渐渐小了。有人在说“摄魂怪”,有人在说“走远了”。但灯还没有亮。

然后她听见了另一个声音。很低,很稳,从走廊那头传来。

“Expecto Patronum!”

一道银白色的光在黑暗中炸开。

不是魔杖尖上那种细弱的光,而是铺天盖地的、像月光一样倾泻而出的银白色。那道光从走廊那头涌过来,流过每一节车厢,流过每一扇门,流过她脚下的地板,像水,像风,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黑暗里展开了一双巨大的翅膀。那道光里有温暖。不是壁炉那种烤在脸上的暖,而是更深处的、像被人从背后抱住的那种暖。沈念秋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松开了。她听见赫敏在某个隔间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她听见有人在轻声说“好暖”。她听见走廊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什么。

“没事了。它走了。”

灯亮了。火把也亮了。走廊里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问“刚才那是什么”。沈念秋眨了眨眼,适应了光。塞德里克坐在对面,灰色眼睛在火光里很亮。他还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念秋,你还好吗?”

“还好。你呢?”

“还好。”他看着她,“你刚才在发抖。后来不抖了。”

“你说了那些话。蓝玫瑰。刺猬。可可。黑湖。你说了。我听见了。然后就不抖了。”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他的耳朵红了。她也红了。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走廊里有人在说“是卢平教授”,有人在说“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有人在说“他一个人赶走了摄魂怪”。隔间的门被推开了。赫敏站在门口,脸色还是很白,但她的眼睛很亮。“念秋,你看见了吗?那道银白色的光。”沈念秋摇了摇头。“我听见了。听见他说‘Expecto Patronum’。然后光就亮了。”

赫敏在她旁边坐下来,还在喘气。“那是守护神咒。我在书上读过。一种非常古老的防御性咒语,以快乐为力量源泉,以希望为盾,是摄魂怪唯一的克星。”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卢平教授。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他一个人就赶走了摄魂怪。比洛哈特强一万倍。”

沈念秋笑了。“你去年也是这么评价洛哈特的。‘比奇洛强一万倍’。”

“洛哈特是小丑。卢平教授是真正的巫师。不一样。”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沈念秋探出头去,看见一个男人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他穿着一件很旧的长袍,上面打着补丁,颜色被洗得发白。他的脸很瘦,棕色的头发里夹着白发,看起来比他实际年龄老很多。但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年轻人的亮,而是那种经历了很多之后依然没有被磨灭的亮。他走得很慢,像是在确认每一个隔间里的学生都平安无事。他走到他们隔间门口,停下来,看着赫敏。“格兰杰小姐,你还好吗?”

“我没事,教授。谢谢您。”

他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沈念秋。“你呢?”

“我没事。”

他看着她,看了几秒。他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沈念秋说不上来——像是了解,像是体谅,像是一个也曾在黑暗里待过的人。他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又转向塞德里克。“迪戈里先生,赫奇帕奇加十分。刚才你在黑暗中安慰同学的时候,做得很好。”

塞德里克的耳朵红了。“谢谢教授。”

他走了。他的袍子在身后轻轻飘动,打满补丁的背影在走廊尽头闪了一下,消失在下一节车厢。

赫敏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念秋,”她说,“你看见他的眼睛了吗?”

“看见了。”

“他一定经历过很多事。”

“嗯。”

沈念秋靠回窗边,看着窗外。荒原上的阳光已经回来了,金色的光斑在草地上移动。她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根刺。很小,灰白色,半透明的。她攥着它。塞德里克坐在对面,翻开了那本《高级变形术》,但她的目光没有落在书页上。他在看她。她抬起头。他笑了。她也笑了。

“念秋,”他说,“你刚才想起了什么?”

“什么?”

“摄魂怪来的时候。你说你听见了我说的话。蓝玫瑰。刺猬。可可。黑湖。那些是你后来想的。一开始呢?一开始你想起的是什么?”

她看着他。他的灰色眼睛在阳光里很温暖。她想了想。“金妮躺在密室里。赫敏被石化。哈利说‘如果学校关了,我去哪’。”她停了一下。“那些是最怕的事。”

“现在呢?”

她看着窗外。荒原上有一棵树,孤零零的,站在山坡上。阳光照在它的枝叶上,在草地上投下一片淡金色的影子。“现在,”她说,“我在想蓝玫瑰。你家的蓝玫瑰。最小的那朵开了。你说比指甲盖大一点,很蓝。比天空还蓝。我在想刺猬。它从洞里出来,叼走了饼干。我在想可可,多放糖。我在想黑湖的月光。我在想你的手,很暖。”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比她暖。他握着,没有松开。火车继续向北开。窗外的荒原上,阳光照在一片一片的金色光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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