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下午放学时分,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缓缓停靠在校门口,引得周围的学生纷纷侧过头去看,片刻后,车门轻启,从车里走出一位举止优雅、成熟知性的女人。
女人倚靠在车旁,一手握着手机,像是在与谁通话,言语中满是对女儿温岁的“捧杀”。
“对,我女儿,温岁,这次又拿了证书呢。”
“我们岁岁啊,从四岁就开始学琴了,从小拿的奖不计其数,成绩也靠前..可不是,从来不让我操心。”
……
是的,温岁,含着金钥匙长大,从出生起就要比别人更优秀一些,是他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可父母长期的捧杀却让她有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
温岁背着兔子书包,耳边传来同学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她紧握着手里的证书,乖乖地走到女人身旁。
温岁.“妈妈..证书。”
温岁将手里的证书小心地平铺开,递给妈妈。
然而温母只是斜睨了她一眼,伸手将证书甩在地上,随即她神色冷淡地继续与电话那头的人交谈。
温岁望着那张被随意丢在地上的证书,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片刻后,她缓缓弯下腰,将证书从地上拾起。
她习惯了。
从小到大,温岁的所有事情都是听妈妈安排,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每次参加完比赛,妈妈从来不会跟她说一声宝贝真棒之类的词,而是..“戒骄戒躁,继续努力”。
·
另一边,张凌赫与萧珩恰好从那边走来,目睹了校门口的一切,看到温岁正安静地站在妈妈身旁,一言不发。
张凌赫微蹙眉头,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萧珩.“哎,温女神摊上这种家庭也是够惨的。”
张凌赫.“..像只小白兔似的。”
张凌赫没理会他说的什么,只一味地夸老婆可爱。
背着这么可爱的兔子书包,却不显突兀。
辛辛苦苦得来的证书就这样被随意地丢在地上,居然一点脾气也没有,软绵绵的,更像只兔子。
但他错了,温岁不是不反抗,而是时机未到。
温岁的妈妈,是著名音乐家,也是温氏集团第一任女总裁,在公司掌管大半的权力,对温岁的教育严苛又刻板,她现在缺少可以和母亲谈判的能力,顺从才是她此刻唯一的选择。
张凌赫沉默了一会,说道。
张凌赫.“她没朋友吗?就自己一个人?”
萧珩.“正常吧,曾经你不也一个人?”
虽说温岁一直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但她呢,就像悬于云端的高岭之花,美得干净又锋利,给人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觉,很少会有女生愿意跟她这样的人做朋友。
比起女生缘,她的异性缘相对更好一些。
可能..跟她在一起,会有一种风头都被她夺去的感觉,再加上温岁不爱说话,久而久之她便习惯了远离人群。
张凌赫.“哦…女朋友跟人跑了想起来找我了?”
张凌赫则是白了他一眼,好意思提,他一个人吃饭还不是因为这些见色忘友的宿友们都去陪自己女朋友了。
萧珩.“去你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萧珩气急败坏地上前给他来了个爆栗。
这家伙毒舌的功底时隔半个月又渐长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