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京山显然不这么想。
“周瑜安,”他撑着脑袋,用笔戳周瑜安的手肘,“这道题怎么做?”
周瑜安往旁边挪了挪:“你自己想。”
“我想不出来嘛。”沈京山故意拖长音调,像只慵懒的猫,“教教我,好不好?”
周瑜安不理他。
沈京山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他喜欢这种猎物——干净、青涩、容易脸红,和他在英国玩腻了的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完全不一样。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周瑜安身边。
早上“顺路”带早餐,中午“恰好”多买了一份饭,晚上“无聊”陪他自习到很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周瑜安终于忍不住问。
沈京山眨眨眼:“追你啊。”
“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哪样的?”
“……乱搞的。”周瑜安憋红了脸,“我听说你那些事,同时谈好几个,出轨跟喝水一样。我、我讨厌这种人。”
沈京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羞愧,反而带着一种坦然的恶劣。
“是啊,”他承认得干脆,“我是那样的人。喜欢就追,腻了就换,同时聊几个也很正常。感情这种事,开心就好,何必认真?”
“那你追我干什么?”
“因为你有意思啊。”沈京山凑近他,呼吸喷在他耳侧,“你干净得像张白纸,我想看看……把你弄脏是什么样子。”
周瑜安猛地推开他:“滚!”
他收拾书包冲出教室,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不是心动,是害怕——怕那种眼神,像猎人看猎物,像孩子看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