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玻璃砸到重物发出的一声重响,李佳蕴白皙的手立即开了一条红色血痕,她布满害怕的双眼盯着沾污上血的玻璃渣子。
她猜的没有错,吴世勋想杀她,她又要死了吗?
吴世勋弯下腰,赤手把地上锋利扎人的玻璃渣子一棵一棵的拾起,玻璃渣子不时将吴世勋漂亮的手划出几道小口。
李佳蕴无法猜测吴世勋下一秒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她只能不停的祈祷着自己能平安无事,眼角隐约透出晶莹剔透的泪珠,嘴唇上出现一丝灰白也不曾发觉。
吴世勋慢条斯理的把最一棵玻璃渣拾起,抬起头,双眼依旧充血,他就静静站在李家蕴病床前,似乎在策划着某件事要怎么做才能完美。
李佳蕴微微颤抖着身体,白色墙上的时针在不停的走着,“滴滴答答”声音在外人听起来是非常普通的声音,却听在李佳蕴的耳里就像死神催命令,每过一秒,她很快就要死。
两个人的呼吸在幽静的病房彼此起伏,吴世勋慢慢靠近李家蕴身旁,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徘徊在李佳蕴侧脸,吴世勋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李佳蕴耳旁响起:“你怕我?”
李佳蕴冷汗从侧脸滑落,吴世勋安静领听着李佳蕴紧张又沉重的呼吸,微微眯眼看着李佳蕴侧脸漂亮的线条。
吴世勋抿了抿唇,双眼也变的郁郁寡欢,薄唇微微启齿:“你说薄唇的人薄情,我唯对你不薄情。你一直说想去看一场陈奕迅的演唱会,我买了票你却没有来。”
李佳蕴看着吴世勋百变的模样,突然想起黄子韬的Black White,吴世勋你到底想干什么!
吴世勋的手抚上李佳蕴苍白的脸颊,好看的眉却写着哀愁,双眼却写满心痛,他轻轻的笑了。
吴世勋明明是笑着的,嘴角明明是有弧度的,看在李佳蕴眼里却是那么的苦涩。
吴世勋抚着李佳蕴脸的手转移放在李佳蕴的脖颈上,吴世勋笑着说:“佳蕴我好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可以喜欢我?我哪里比不上金钟仁了?到底是哪里?”
吴世勋大手微微用力,李佳蕴呼吸管吸不进氧气,李佳蕴的手扯着吴世勋的手,小脸闷的通红,吴世勋却还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李佳蕴挣扎着,脸一点一点失去血色,挣扎的力气也小了很多,李佳蕴的手向桌子挥去,桌面上的水杯与台灯一同掉落在地板。
李佳蕴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希望值班的护士可以听见,挣扎的力气愈来愈弱,她的脸已经失尽血色,扯着吴世勋的手也随之垂下,她能感觉眼前的景物她已经看不清,就连吴世勋的脸也渐渐演变成一个黑点,隐隐约约能听见病房外面焦急奔跑的脚步声,唔,好想睡觉......李佳蕴慢慢关上眼帘。
“嘭”病房门被值班的实习医生推开,医生看了一眼李佳蕴的心跳指数,医生推开还在用手束缚着李佳蕴的吴世勋。
医生对着呼叫机吼着:“412病房病人停止呼吸,请求急救!护士长麻烦拨打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