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之上,满朝文武齐聚金銮殿,皇帝端坐龙椅之上,太后则坐在一侧的凤椅上,沈清晏以清晏公主的身份,立于太后身侧,这是她第一次踏入金銮殿,也是第一次以皇家血脉的身份,参与朝堂之事。
可朝堂之上的气氛,却异常凝重。镇国大将军陆炳文,率先出列,跪在地上,手中高举着一份奏折,厉声奏道:“陛下,太后,臣有本奏!清晏公主赵清晏,昨日血洗柳家,草菅人命,今日又暗中勾结江湖势力,组建私军,意图谋逆,罪证确凿,求陛下降罪!”
陆炳文的话,如同一颗炸雷,在金銮殿中炸开。满朝文武皆是哗然,纷纷交头接耳,看向沈清晏的目光,也变得异样起来。
沈清晏心中冷笑,果然,陆家出手了。柳家刚灭,陆家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以血洗柳家和组建私军为借口,构陷她谋逆,其心可诛。
皇帝皱起眉头,看向陆炳文:“陆将军,你说清晏公主勾结江湖势力,组建私军,可有证据?”
陆炳文抬手,将奏折呈给太监,口中振振有词:“陛下,昨日臣的人亲眼所见,数百名黑衣人身穿统一服饰,随清晏公主的命令,血洗柳家,这些人便是清晏公主暗中组建的私军!柳家虽有错,却也罪不至满门抄斩,清晏公主如此心狠手辣,又暗中组建私军,其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陆炳文的话音刚落,陆家的党羽便纷纷出列,跪地附和:“求陛下降罪清晏公主!以儆效尤!”
一时间,金銮殿中,皆是要求降罪沈清晏的声音,皇帝被吵得头疼,看向太后,眼中满是询问。
太后冷冷地扫过陆炳文和一众陆家党羽,沉声道:“陆炳文,你张口闭口说清晏组建私军,谋逆作乱,可你可知,那些黑衣之人,究竟是何人?”
陆炳文抬眸,看向太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不过是些江湖莽夫,难不成还是皇家的护卫不成?”
“你说的没错,他们便是皇家的护卫,是血凰令的血凰军!”沈清晏缓步走出,立于金銮殿中央,声音清冷,字字掷地有声,“血凰令乃先帝亲赐,太后转交于我,血凰军乃是先帝为守护皇家所建,并非我的私军,而是皇家的精锐之师!陆将军连血凰军都不认识,竟敢在金銮殿上构陷皇家公主,莫非是目无皇家,意图谋逆?”
沈清晏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陆炳文的心上。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黑衣人竟是先帝所建的血凰军,而非沈清晏的私军!
“你胡说!”陆炳文厉声喝道,“先帝从未提及过血凰军的存在,你不过是为了脱罪,编造出的谎言!”
“朕可以作证,血凰军确是先帝所建。”太后缓缓开口,从袖中取出一枚先帝的玉玺,“这是先帝的遗诏,上面明确记载,血凰军由血凰令凤主掌控,专司守护皇家,清理奸佞,可先斩后奏,无需向任何人报备。陆炳文,你敢说先帝的遗诏,是谎言吗?”
太后将遗诏抛在陆炳文面前,陆炳文看着遗诏上先帝的亲笔字迹和玉玺印记,脸色瞬间惨白,瘫软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满朝文武皆是大惊,看向沈清晏的目光,满是敬畏。原来清晏公主不仅是皇家嫡长孙女,还是血凰令的凤主,掌控着先帝亲建的血凰军,这般实力,早已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招惹的。
陆家的党羽见势不妙,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生怕引火烧身。
沈清晏看向瘫软在地的陆炳文,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陆炳文,你暗中勾结柳家,意图谋逆,昨日又派人行刺凤仪宫,偷听我与太后的谈话,今日又在金銮殿上构陷皇家公主,罪无可恕!今日,我便以血凰令凤主的身份,下令血凰军,即刻包围陆府,捉拿陆家所有党羽,彻查谋逆一案!”
“遵凤主令!”
一声齐整的应答,从金銮殿外传来。数十名血凰军精锐,身着黑衣,手持长刀,立于金銮殿外,周身的杀气,让满朝文武皆是心惊胆战。
皇帝见状,立刻开口:“准奏!清晏公主,朕命你全权处理陆家谋逆一案,凡参与谋逆者,格杀勿论!”
有了皇帝的旨意,沈清晏更是名正言顺。她抬手,对血凰军统领夜宸道:“夜宸,率血凰军包围陆府,捉拿陆炳文及其家人,还有所有陆家党羽,一个都不许放过!”
“属下遵令!”夜宸领命,转身便率血凰军离去。
陆炳文看着离去的血凰军,眼中满是绝望和疯狂,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抽出腰间的佩剑,朝着沈清晏刺来:“沈清晏!我跟你同归于尽!”
可他还未靠近沈清晏,便被云舒一掌拍飞,重重撞在金銮殿的柱子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云舒立于沈清晏身前,眼神冰冷,如同一尊守护神:“谁敢伤凤主,死!”
金銮殿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陆家倒台,已是定局,而清晏公主赵清晏,将成为这大启王朝,最不可忽视的力量。
可沈清晏和云舒都清楚,陆家虽倒,但其残余势力,却并未被彻底清除。陆炳文的儿子陆轩,昨日奉命前往边境,联络边境守将,意图借边境大军,反扑京城。而皇后则依旧居于后宫,暗中联络各方势力,想要救出陆炳文,继续谋逆之路。
深夜,凤仪宫的灯依旧亮着。沈清晏看着手中的密报,眉头紧锁:“陆轩去了边境,联络了镇北将军萧策,萧策手握十万边境大军,若是他与陆家联手,边境必乱,京城也将陷入危机。”
云舒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陆轩想借边境大军反扑,我们便让血凰军前往边境,与萧策对峙。而皇后在后宫兴风作浪,太后自会收拾她。”
“只是,萧策此人,性格多疑,反复无常,若是他真的与陆家联手,血凰军虽精锐,却也难敌十万边境大军。”沈清晏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云舒唇角微勾,抬手拂去她眉间的愁绪:“放心,我已有对策。明日,我便亲自前往边境,说服萧策,若是他不肯归降,便除了他。”
沈清晏拉住云舒的手,眼中满是不舍:“边境凶险,你不能去。”
“我是凤使,护你,护皇家,是我的使命。”云舒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等我回来,我们便一起,扫平所有奸佞,让这大启王朝,海晏河清。”
翌日,天还未亮,云舒便带着数十名凤卫,悄然离开了京城,前往边境。而沈清晏则坐镇京城,处理陆家谋逆的后续事宜,同时等待着云舒的消息。
可谁也没想到,云舒刚出京城,便陷入了陆家残余势力和萧策布下的死局之中。边境的黄沙漫道,成了云舒的生死之地,而远在京城的沈清晏,也收到了云舒被围的密报。
沈清晏看着密报,眼中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握紧了掌心的血凰令,厉声下令:“传我凤主令,血凰军全体出动,随我前往边境,营救凤使!踏平所有逆贼!”
一场关乎生死的救援,一场决定王朝命运的大战,即将在边境的黄沙之上,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