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许念,大一新生,被学校随机分配到东区四号宿舍楼402宿舍。没有任何前奏,没有氛围铺垫,推开门的瞬间,屠杀直接启动。
四号楼是全校最老的一栋,建于八十年代,常年封闭,今年第一次重新启用。402在四楼最深处,走廊尽头,左右无邻,背后是封死的楼梯口,是整栋楼最偏僻的死角。一开门,一股滚烫、腥甜、带着腐烂骨髓的气味直接冲进喉咙,让人当场干呕。
宿舍四张铁架上下铺,床板发黑发硬,上面布满深褐色的血痂,一蹭就掉渣。天花板正中央,吊着一根生锈的粗钢筋,弯成钩子形状,上面挂着干枯的头皮、碎肉、指甲,常年往下滴着黑红色的血珠,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却刺骨的声响。
和我一起住进来的,一共三个人:
冷静到僵硬的赵雪,大大咧咧的体育生王曼,抱着小熊玩偶、胆小到发抖的李萌萌。
我们四个人的行李箱刚碰到地面,头顶的灯管直接炸碎。
玻璃碎片混着黑色的油污飞溅,扎进皮肤,渗出血珠。
整个宿舍,瞬间沉入绝对黑暗。
没有过渡。
没有缓冲。
没有“慢慢不对劲”。
哐当——!!!
宿舍门被一股看不见的巨力狠狠砸死,锁舌直接崩进木门深处,焊死。
窗户玻璃瞬间变成墨黑色的凝固血块,不透光,不透气,敲不碎,砸不开。
402,变成了一个完全密封的屠宰箱。
“谁?!”王曼大吼一声。
我慌乱中点亮手机,手电筒的光,直直照向我的床底。
一张青紫浮肿、腐烂到裂开的女人脸,正贴着地面,死死盯着我。
眼球一半挂在外面,蛆虫从鼻孔、嘴巴、烂开的皮肤里钻进钻出。
嘴角沾着半块嚼碎的人肉,还在往下滴血。
我尖叫的瞬间,那张脸猛地消失。
下一秒——
床底疯狂涌出黑红色的粘稠血浆,带着断指、碎骨、啃烂的脏器、头发、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瞬间淹没脚背、脚踝、小腿。
血水滚烫黏腻,沾在皮肤上立刻烧出一串血泡,皮肉发出轻微的腐蚀声。
李萌萌吓得直接瘫坐在血水里,怀里的小熊玩偶瞬间被染成通红,玩偶的眼睛部位,缓缓渗出两行粘稠的尸油。
没有任何等待。
嗤啦——嗤啦——嗤啦——!!!
门外传来指甲疯狂刨门的声音。
不是敲,不是挠,是暴力撕扯、硬挖、硬捅。
指甲崩裂的脆响、木屑炸开声、皮肉刮擦木头的刺耳声同时炸开。
门板上一秒就被抓出十几道穿透性的血沟,黑血、碎肉、半截肠子、肺叶碎片,从破口处狂涌进来,在地上汇成一条翻滚的血河。
王曼冲上去,一脚狠狠踹在门上。
门纹丝不动。
反作用力直接震断她的小腿,骨头茬子硬生生戳破皮肉,鲜血狂喷。
她痛得跪倒在血里,还没来得及惨叫——
一只腐烂发白、指甲漆黑如刀的手,猛地捅穿门板,精准抓穿李萌萌的颈动脉。
嗤——!!!
鲜血呈抛物线喷射,溅满整面墙、天花板、床架、我们三个人的脸。温热的血沫糊住眼睛,鼻腔里全是腥甜的死亡气息。
李萌萌的惨叫只发出半声,第二只腐烂的手破门而出,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指节深深嵌进皮肉,直接掐断气管与颈椎。
她的脑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一百八十度,脸朝向背后,眼球暴突,舌头外翻发黑,七窍狂喷黑血。身体抽搐两下,彻底软在血河中,再也不动。
小熊玩偶被血泡得发胀,布料下面鼓起一块块诡异的硬块。
李萌萌,当场惨死。
没有理由,没有仇恨,没有诅咒,没有冤屈。
只为虐杀。
只为撕碎。
只为饮血。
那只手缩回门外,门板破洞口源源不断淌着肝脏、肠子、胃容物,腥臭气浓到让人胃袋直接翻涌,吐出来的东西混在血水里,变成更加恶心的粘稠浆糊。
“窗户!跳窗!”赵雪拉着我疯狂冲向窗边。
可玻璃早已变成坚硬如铁的凝固血块,拳头砸上去,皮肉瞬间炸开,指骨直接断裂,鲜血顺着手臂流下,融进脚下的血池。
我们被彻底锁死。
无路可逃。
天花板上的生锈钢筋,突然开始狂喷血浆。
不是滴,不是流,是高压喷射。
滚烫的人血从钢筋顶端疯狂往下浇,短短十秒,血水淹没膝盖、腰腹、胸口,整个宿舍变成深及脖颈的血池。
血水里漂浮着:
眼球、头皮、半截舌头、破碎的子宫、带牙印的腿骨、啃烂的心脏、腐烂的肌肉块。
每动一下,就撞得碎肉乱颤,骨头碰撞发出“咔咔”的轻响。
“它在上面!它吊在钢筋上!”赵雪仰头尖叫。
黑暗里,无数道湿黏的咀嚼声,从头顶、床底、墙壁、衣柜、门缝里同时响起。
沉闷、恶心、刺骨,是啃咬人肉、碾碎骨头、吸食骨髓的声音。
王曼拖着断腿,拼命想爬向上铺。
刚抓住床架,床底猛地伸出八只腐烂的手,指甲直接刺穿她的脚踝,钉进骨头里,狠狠往下拖拽。
“救我——!!!”
她双手疯狂抠住床板,十根手指全部被掀翻,指骨裸露,血肉模糊。
可那股力量大到绝望,她的身体被硬生生拖进床底。
血池轰然炸开巨大的血花。
床底传出:
连续不断的骨骼爆碎声。
皮肉被暴力撕裂的嗤啦声。
脏器被踩爆的噗嗤声。
王曼从尖锐到微弱的惨叫。
最后,是喉咙被血堵住的咕噜咕噜声。
五秒后,一切死寂。
一只戴着皮筋的断手从血水里漂上来。
接着是半块啃烂的头皮、一撮黏着尸油的黑发、破碎的肩胛骨、半张被咬穿的脸。
眼球掉在血池里,浑浊地盯着我,脸上布满深深的牙印与咬痕。
王曼,被活活撕碎、啃食、碾成肉泥。
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现在,402宿舍里,只剩下我和赵雪。
我们浑身浸泡在滚烫的血池里,头发黏着碎肉与肠衣,脸上挂着血沫与骨渣,鼻腔、喉咙、肺部,全是腐肉与鲜血的腥气。每一次呼吸,都在吞进带血的粉末,像在呼吸地狱本身。
血水已经淹到我们的嘴唇,碎肉贴着皮肤,骨头蹭着小腿。
我们靠在墙角,连发抖的力气都被恐惧抽干。
可我们身后的墙壁,突然开始剧烈鼓包、蠕动、开裂。
墙皮成片脱落,露出里面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嵌满的尸体。
几十年来,死在402宿舍的所有学生,全都被活生生砌进墙里。
有的高度腐烂,皮肉脱落,露出惨白的白骨;
有的刚死不久,脸色青紫,眼球突出,保持着死前的绝望表情;
有的被拦腰挤断,内脏挂在墙外,随着墙壁的蠕动轻轻摇晃。
所有尸体,全都死死盯着我们。
无数只腐烂的手从墙壁里疯涌而出,指甲又尖又黑,狠狠抠进我们的头皮、后背、肩膀,硬生生撕下整块皮肤。
鲜血立刻喷溅,血池里翻起新一轮血花。
赵雪的后背被抓出五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脊椎骨直接外露,她痛得浑身抽搐,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一只腐烂的手猛地捂住她的嘴,指尖直接刺穿脸颊,从口腔内部穿出来。
更多的手抓住她的四肢、脖子、头颅,往墙壁的缝隙里狠狠拖拽。
皮肉摩擦墙壁的刺耳尖响,震得耳膜剧痛。
赵雪的身体被强行挤进墙里,骨骼寸寸断裂,脏器被挤爆,红白之物从墙缝里疯狂喷溅,溅得我满脸都是。
她的脸被挤在墙面上,眼睛圆睁,死死盯着我,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墙壁猛地一合——
砰——!!!
头颅直接被挤爆,脑浆混着鲜血淌满血池,泛起一层乳白的泡沫。
赵雪,死无全尸。
现在,402宿舍,只剩下我一个活人。
血池淹到我的下巴,碎肉贴着我的嘴唇,墙壁里的尸体在不停蠕动,床底的咀嚼声越来越近,天花板的钢筋还在狂喷黑血。
整个房间,是一座用活人血肉堆砌而成的坟墓。
我无路可逃。
无处可躲。
无人生还。
黑暗深处,一道白色的影子,从血池里缓缓站起。
它是四十年代吊死在402宿舍的恶鬼。
它不是冤魂,不是受害者,不是需要救赎的灵魂。
它是纯粹以虐杀、撕碎、啃食、肢解、吸食骨髓为乐的杀戮凶煞。
浑身浮肿腐烂,皮肤成片脱落,露出下面暗红的肌肉与惨白的骨头;
长发黏着尸油与碎肉,垂到腰际;
脖子以九十度诡异弯折,舌头拖到小腹,发黑发臭,沾满新鲜血沫;
双眼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面爬满蠕动的蛆虫,不断掉落进血池,泛起细小的泡沫。
它没有脚,在血池上漂浮,缓缓朝我逼近。
所过之处,残肢碎肉纷纷避让,血水自动分开。
没有对话。
没有诅咒。
没有废话。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暴力,是它唯一的语言。
撕碎,是它唯一的目的。
啃食,是它唯一的快乐。
它伸出那双腐烂发黑、指甲如剔骨刀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双肩,指甲直接钉穿肩胛骨,扎进骨头深处。
极致的剧痛瞬间炸开,我痛得浑身抽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它猛地一扯——
嗤啦——!!!
我的双臂,从肩膀处被活生生撕断。
动脉断裂,鲜血像喷泉一样射上天花板,浇在恶鬼腐烂的脸上。
它微微偏头,伸出烂开的舌头,舔舐脸上的血沫,发出低沉、愉悦、刺耳到极致的怪笑。
我的双臂掉在血池里,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我痛得直接昏死过去,又被更加恐怖的剧痛强行拽回意识。
全身的神经都在燃烧,视野里只剩下一片血红。
恶鬼没有停手。
它伸手抓住我的双腿,指甲深深嵌进大腿的皮肉里,再次狂猛一扯——
咔啪——嗤啦——!!!
双腿从大腿根部被彻底撕裂,骨头被硬生生扯断,碎骨茬刺破皮肉,露在外面。
鲜血狂涌而出,血池炸开巨大的血花。
我只剩下躯干与头颅,泡在滚烫的血池里,意识模糊,却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寸皮肉被撕裂、每一根骨头被折断的极致痛苦。
恶鬼俯下身,腐烂的脸贴在我的面前,蛆虫从它的眼窝里掉下来,落在我的脸上、嘴唇上、鼻孔里,钻进皮肤的伤口。
它呼出的气息,是尸油与腐肉混合的恶臭,能直接熏碎意识。
它没有任何犹豫。
一只手按住我的头顶,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反向狠狠一拧——
咔嚓——!!!
颈椎当场彻底断裂。
世界瞬间沉入绝对黑暗。
剧痛消失。
意识消散。
我最后一丝微弱的视线,是看到自己的头颅,被恶鬼提在手里。
它用腐烂发黑的牙床,一点点啃咬我的眼球、嘴唇、脸颊、耳朵,咬下一块块新鲜的碎肉,慢慢咀嚼,嘴角溢出温热的血沫。
402宿舍里,只剩下:
血水流淌的哗啦声,
啃咬血肉的湿黏声,
碾碎骨头的咔咔声。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没有生机。
没有光明。
没有救赎。
没有超度。
没有结束。
只有纯地狱、纯血腥、纯暴力、纯杀戮。
不知过了多久,宿舍里的血水开始缓缓退去。
墙壁恢复成斑驳破旧的灰白色,天花板的钢筋停止滴血,地板上的碎肉、残肢、血浆、脏器全部消失无踪,仿佛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从来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股永远嵌在木头、墙壁、床架里的腥腐味,牢牢锁在402宿舍,成为它永恒不变的印记。
我、李萌萌、王曼、赵雪,四个鲜活的人,全部被虐杀、撕碎、啃食、碾成肉泥,连骨头都没有剩下,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学校对外彻底封锁所有消息,官方统一口径:四名学生私自离校,失联处理。
宿管阿姨面无表情地擦拭着走廊栏杆,她早已习惯——
402宿舍,必须定期投喂新鲜的血肉,这是这栋老楼沉默的铁律,无人质疑,无人打破,无人敢提。
没有人会为我们伸冤。
没有人会调查真相。
没有人会感到害怕。
因为402宿舍,本就是一个专门用来吞噬人命、永不停止的活体绞肉机。
半个月后,又四名大一新生,背着书包,说说笑笑,被辅导员带到四号宿舍楼402门口。
“这间宿舍空着,你们就住这里。”
她们推开门,其中一个女生皱了皱眉:“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
“老楼都这样,忍一忍就好啦。”另一个女生笑着回答,随手把行李箱扔在床边。
她们开始铺床、聊天、打闹、玩手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踏进了密封的屠宰箱。
一个女生无意间抬头,看向天花板。
那根生锈的钢筋钩子上,一滴滚烫、新鲜、暗红色的血珠,缓缓凝聚、坠落。
滴答。
落在她的手背上。
宿舍门,悄无声息,自动反锁。
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开始疯狂闪烁。
床底,黑红色的粘稠血浆,再次缓缓涌出。
墙壁,开始轻轻蠕动。
嗤啦——嗤啦——嗤啦——!!!
指甲刨门的暴力声响,再次响起。
腥腐气,再次弥漫整个宿舍。
碎肉、脏器、肠子,再次从门板破口处狂涌而入。
屠杀,没有一秒停顿,没有一秒留白,没有一秒减弱,再次开始。
没有救赎。
没有超度。
没有解脱。
没有结束。
没有光明。
没有转机。
没有同情。
没有冤屈。
没有真相。
402宿舍,永远是屠宰场。
永远有新鲜血肉。
永远有凄厉惨叫。
永远有那只以撕碎活人为乐的恶鬼。
它不恨,不哭,不怨,不求。
它只杀。
只撕。
只吃。
只享受把活人肢解、碾碎、啃烂、饮尽鲜血、嚼碎骨头、吸食骨髓的极致快感。
这就是402宿舍永恒不变的真相:
无铺垫、无缓冲、无停顿、无救赎、无止尽、纯血腥、纯暴力、纯杀戮的永夜绞肉机。
只要有人踏进来,绞肉机就永不停止。
只要绞肉机不停止,血肉就永远飞溅。
生生世世,永永远远,被囚禁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宿舍里,重复被撕碎、被啃食、被碾成肉泥的绝对绝望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