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江屿看着她,眼里满是深情,“当年,我没能给你一个正式的告白。现在,我想把所有的亏欠,都补回来。往后的每一个清晨,每一个黄昏,每一个春夏秋冬,我都会在你身边,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他把戒指戴在林晚星的无名指上,林晚星也把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江屿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爱你,林晚星,从过去,到现在,到永远。”
林晚星靠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星光:“我也爱你,江屿,永远。”
盛夏的风,吹过栀子花丛,吹过相拥的两人,吹过他们满是爱意的青春,也吹向他们无限漫长的余生。
他们的故事,从十七岁的梧桐树下开始,在漫长的等待里延续,在晨光里的山顶圆满,而往后的每一个朝夕,每一个四季,都将是属于他们的,最盛大的浪漫。
风里还带着栀子的甜香,林晚星把脸埋在江屿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和她的心跳撞在一起,奏出最合拍的旋律。她想起十七岁那个蝉鸣聒噪的夏天,梧桐树叶被晒得发亮,江屿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站在教室门口等她,阳光落在他的发梢,晃得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时候她总觉得,江屿是天上遥不可及的星,是她只能远远望着的光。她把所有的喜欢都藏在草稿纸的角落,藏在每次路过他座位时的偷瞄里,藏在晚自习后,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那段路里。她以为这份喜欢会像夏天的蝉鸣,热闹一阵,就会随着毕业的风,散在时光里。
可她没想到,江屿的目光,从来都落在她身上。
是她太胆小,太自卑,被年少的错过绊住了脚步,让他们在最好的年纪,错过了整整七年。
“江屿,”林晚星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对不起,当年我……”
“傻瓜,”江屿打断她,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口发颤,“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勇气,没早点告诉你我的心意,让你一个人等了那么久,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他想起那些年,他看着林晚星身边出现别的男生,看着她为了学业熬到深夜,看着她毕业、工作,一步步走向更远的地方,而他只能站在原地,隔着遥远的距离,默默关注着她的一切。他无数次点开和她的聊天框,输入又删除,最终只敢发一句“最近还好吗”,连一句“我想你”都不敢说出口。
他怕打扰她的生活,怕自己的出现会打乱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世界,更怕,她早就已经忘了他。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林晚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抬头看着他,眼里的泪还没干,却笑得无比坚定,“江屿,从十七岁到现在,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我只是……只是不敢相信,你会喜欢我。”
江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仿佛要把这七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晚星,你是我整个青春里,唯一的光。”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岁月沉淀的深情,“从第一次在梧桐树下看见你,你抱着书,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阳光落在你身上,我就知道,我栽了。”
林晚星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原来那些她以为的单向奔赴,从来都是双向的暗恋。只是他们都太年轻,太胆怯,让这份爱,迟到了整整七年。
“那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林晚星仰头,看着江屿的眼睛,眼里满是期待。
“好,”江屿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栀子的甜香,和失而复得的珍惜,“再也不分开了。往后的每一天,每一年,我都陪着你。”
山顶的风渐渐凉了,江屿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林晚星的身上,牵着她的手,慢慢往山下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没有分开过。
下山的路上,林晚星忽然想起什么,笑着问:“江屿,你当年是不是偷偷给我送过牛奶?”
江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底满是宠溺:“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林晚星晃了晃牵着的手,嘴角扬起甜甜的笑,“除了你,没人会记得我喜欢喝热的,不加糖。”
那是高中的时候,每天早上,林晚星的课桌里都会出现一瓶温热的牛奶,她一直不知道是谁送的,直到毕业,也没能问出口。原来,是他。
江屿低头,看着她笑眼弯弯的样子,心里满是柔软:“以后,我每天都给你热牛奶,好不好?”
“好。”
他们一路说着话,聊着这些年错过的时光,聊着高中时的趣事,聊着未来的规划。江屿说,他已经在这座城市找好了工作,以后就定居在这里,再也不走了。林晚星说,她的花店就在不远处,以后每天,他都可以来花店等她下班。
走到巷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温柔得不像话。江屿停住脚步,从身后轻轻抱住林晚星,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晚星,我们回家。”
林晚星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嗯,我们回家。”
这一次,他们终于有了属于彼此的家。
后来,林晚星的花店门口,多了一个固定的身影。每天傍晚,江屿都会准时出现在花店门口,手里拎着林晚星喜欢吃的桂花糕,安安静静地等她下班。有时候林晚星忙,他就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看着她在花店里忙碌,眼里满是温柔。
邻居们都笑着说,林晚星终于等到了她的江屿,就像栀子花等到了夏天,梧桐等到了蝉鸣,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们会一起去当年的高中,走一走那条种满梧桐的路,看一看当年的教室,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岁的夏天。他们会一起去山顶看日出,看夕阳,看漫天的星光,就像他们告白的那天一样。他们会一起逛菜市场,一起做饭,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了浪漫的模样。
有人问江屿,用七年的时间等一个人,值得吗?
江屿只是牵着林晚星的手,笑着说:“值得。因为她是林晚星,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林晚星靠在他的肩头,补充道:“而且,我也在等他。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都在等他。”
他们的故事,没有轰轰烈烈的波折,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从十七岁的梧桐树下,到往后的岁岁年年,他们用七年的等待,换来了一辈子的相守。
盛夏的栀子开了又谢,梧桐的叶子黄了又绿,岁月流转,时光变迁,唯一不变的,是江屿看向林晚星时,眼里永远不变的深情,和林晚星靠在江屿怀里时,那份安稳的幸福。
他们的故事,永远不会落幕。
因为爱,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