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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晨光里的双向奔赴

夏风拂过白衬衫

林晚星指尖捏着温热的牛奶杯,一路都能感受到江屿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软乎乎的,像清晨刚晒过的棉花。

走到教学楼楼下时,江屿忽然停住脚步,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一片梧桐絮。动作自然又亲昵,林晚星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半拍。

“晚上放学,我等你。”江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朗,尾音里藏着藏不住的笑意,“一起走。”

林晚星猛地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那里面盛着满溢的温柔,像揉碎了的晨光,清清楚楚地映着她的样子。她用力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却无比坚定:“好。”

那一天的课,林晚星听得格外认真。笔尖在习题册上划过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甜意。她总忍不住偷偷抬眼,望向斜前方江屿的背影,而每一次,江屿都像是有感应一般,会微微侧过头,给她一个无声的笑。

同桌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她,挤眉弄眼地小声说:“晚星,你跟江屿不对劲啊,这眼神拉丝的,是不是成了?”

林晚星的脸更红了,低头用笔尖戳着草稿纸,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扬。

放学的铃声响起时,林晚星收拾书包的手都带着雀跃。刚走出教室,就看见江屿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手里拿着她最喜欢的草莓味冰棒,看见她出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等很久了?”林晚星快步走过去,接过冰棒,冰凉的甜意瞬间漫开。

“没有,刚到。”江屿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走吧,送你回家。”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并肩走在放学的小路上,晚风卷着栀子花香,吹得人心里软软的。他们聊着课堂上的难题,聊着班里的趣事,聊着未来的期许,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路过那家开了很多年的糖水铺时,江屿停住脚步:“进去坐坐?我请你吃双皮奶。”

林晚星笑着点头,跟着他走了进去。熟悉的甜香扑面而来,江屿熟练地点了两份双皮奶,一份加芋圆,一份加红豆——那是他们各自最喜欢的口味,他记得清清楚楚。

等餐的间隙,江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推到林晚星面前。封面是她最喜欢的淡蓝色,上面画着一朵小小的栀子花。

“给你的。”江屿的耳尖微微泛红,“里面是……我这些年,没说出口的话。”

林晚星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轻轻抚过笔记本的封面,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她翻开第一页,是江屿工整的字迹,第一句就是:

“林晚星,第一次见你,是在高一的开学典礼上。你站在阳光下,笑起来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她一页页翻下去,眼泪不知不觉就落了下来。原来那些她以为的单向暗恋,从来都不是单向的。江屿记得她每一次皱眉的样子,记得她每一次生病的日子,记得她随口说过的每一个喜好。他会在她熬夜刷题时,默默在她桌洞里放一颗糖;会在她被老师批评时,偷偷在她课本里夹一张鼓励的小纸条;会在篮球比赛时,下意识地望向她所在的看台,确认她在看自己。

原来,他爱她,不比她少分毫。

“江屿……”林晚星哽咽着抬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江屿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对不起,晚星,让你等了这么久。”

“不晚。”林晚星摇着头,抓住他的手,紧紧攥在手里,“一点都不晚。”

双皮奶端了上来,甜香四溢。江屿把加了芋圆的那份推到她面前,自己拿起加红豆的那份,笑着说:“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晚星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底。她看着对面的江屿,忽然觉得,所有漫长的等待,所有藏在心底的暗恋,都在这一刻,有了最圆满的意义。

从那天起,校园里多了一对形影不离的身影。

江屿会每天在学校门口等林晚星,给她带温热的牛奶;会在晚自习后,送她回家,陪她走过那条长长的夜路;会在她生日时,给她准备满室的栀子花;会在她备考疲惫时,给她讲题,给她加油打气。

林晚星会在江屿打篮球时,坐在看台上,给他递水擦汗;会在他熬夜赶项目时,给他准备温热的夜宵;会把他们的点点滴滴,写进自己的日记本里,一笔一划,全是爱意。

那些藏在伞下的温柔,那些未说出口的告白,都在这个盛夏,开成了最甜的花。

转眼就到了毕业季。拍毕业照那天,阳光格外明媚。江屿站在林晚星的身边,趁摄影师按下快门的瞬间,悄悄牵住了她的手。林晚星侧头看他,他也侧头看她,四目相对,满眼都是笑意。

照片定格的瞬间,是他们整个青春里,最耀眼的模样。

毕业典礼结束后,江屿牵着林晚星的手,回到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操场。梧桐树下,晚风拂过,带着栀子花香。

江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单膝跪地,抬头望着林晚星,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坚定:“林晚星,从高一的开学典礼,到现在,我喜欢你,整整三年。往后的余生,我想牵着你的手,一起去看遍山川湖海,一起走过岁岁年年。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林晚星看着他,眼泪笑着落了下来,用力点头:“我愿意,江屿,我愿意。”

江屿把一枚刻着栀子花的银戒,轻轻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好。他站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晚星,谢谢你,等我这么久。”

林晚星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嘴角扬起最幸福的笑容:“谢谢你,江屿,走进我的青春里。”

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梧桐叶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属于林晚星和江屿的故事,从伞下的温柔开始,在暗恋的时光里发酵,最终在这个盛夏,迎来了最盛大的圆满。而他们的未来,才刚刚拉开序幕,往后余生,皆是晨光与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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