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初夏,蝉鸣渐起,庭院里的栀子花盛放得热热闹闹,洁白的花瓣缀满枝头,清甜的香气漫遍整栋别墅,成了贺时安和贺清月最爱的小天地。两个小家伙转眼三岁,到了懵懵懂懂、童趣满满的年纪,给这个家添了数不尽的欢声笑语,日子在三餐四季、稚语童言里,过得温柔又踏实。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贺家别墅就醒了过来。贺时安总是醒得最早,小短腿蹬着小拖鞋,轻手轻脚地跑到爸爸妈妈的卧室,不像别的小孩那般吵闹,只是安安静静站在床边,轻轻拽贺念安的衣角,小声喊:“爸爸,起床,陪我和妹妹搭积木。”
贺念安睁开眼,看着儿子乖巧的小模样,眼底瞬间漾开温柔,伸手将他抱到床上,又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许青栀,轻手轻脚起身,生怕惊扰到妻子。他带着贺时安走到客厅,拿出积木,陪着儿子安安静静玩耍,动作轻柔,语气放得极低,尽显奶爸的细心。
没过多久,贺清月的小哭声从儿童房传来,软乎乎的,带着刚睡醒的娇气。许青栀也被轻轻吵醒,揉着眼睛起身,笑着走向儿童房,将女儿抱在怀里,轻声哄着:“清月乖,妈妈在呢,爸爸和哥哥都在外面等我们。”
贺清月窝在妈妈怀里,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走进来的贺念安,立刻伸出小手要抱,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抱,要吃草莓蛋糕。”这个小丫头,继承了许青栀所有的喜好,偏爱草莓味的甜品,黏人又软萌,是贺念安实打实的小情人,不管工作多忙,只要女儿一撒娇,他就毫无抵抗力。
早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都是一家四口的喜好。贺念安依旧记得许青栀不吃香菜,会把她碗里的配料一一挑干净,再把剥好壳的虾放进她碗里;许青栀则会帮两个孩子整理好衣服,给贺时安递上温牛奶,给贺清月喂一勺软糯的粥。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满是烟火气的温馨,这是贺念安最贪恋的时光,比商场上的任何成功都要珍贵。
白天,许青栀在家陪着两个孩子,偶尔处理一些设计工作,贺时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拿着画笔,学着妈妈的样子画画,笔下的图案歪歪扭扭,却总是画着四个人,嘴里念叨着:“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我,这是妹妹。”贺清月则坐在小地毯上,抱着玩偶,咿咿呀呀地唱歌,偶尔跑到许青栀身边,蹭一蹭她的腿,撒娇要抱抱。
贺念安在公司处理完工作,总会提前回家,推开门的第一刻,两个小家伙就会飞奔过来,一人抱着他一条腿,齐声喊:“爸爸回来啦!”他弯腰将两个孩子抱起,左拥右抱,一身的疲惫瞬间消散,再看向厨房门口笑着看他的许青栀,心底满是知足。
傍晚时分,贺念安会牵着许青栀,一人带着一个孩子,在庭院里散步。栀子花的香气萦绕在身边,贺时安追着蝴蝶跑,贺清月坐在爸爸怀里,揪着他的衣领,好奇地看着周围的风景。许青栀靠在贺念安身边,轻声说着孩子的趣事,他静静聆听,偶尔回应,晚风拂过,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周末,苏欣语和陆泽带着小儿子准时到访,家里瞬间更热闹了。三个小家伙凑在一起,在客厅里玩耍,贺时安懂事地照顾着弟弟妹妹,把自己的玩具分给他们,贺清月则和小儿子一起玩过家家,软萌的声音此起彼伏。苏欣语和许青栀坐在沙发上,聊着育儿日常,看着孩子们嬉笑打闹,满眼都是欣慰;贺念安和陆泽则坐在一旁,泡上一壶茶,聊着工作,聊着孩子,从年少好友,到为人父母,情谊从未变淡。
“时安和清月也太乖了,你和贺念安教得真好,不像我家这个,调皮得很。”苏欣语看着乖巧的贺时安,忍不住夸赞,语气里满是羡慕。
许青栀笑着摇头:“孩子都调皮,时安只是看着安静,私下里也很淘气,清月更是黏人,都是念安宠的。”
说起贺念安对孩子的宠爱,苏欣语最是清楚,他对女儿贺清月极尽宠溺,却也不疏于对儿子贺时安的教导,既给了孩子满满的爱,又教会他们懂事明理,是当之无愧的好爸爸、好丈夫。
晚饭过后,苏欣语和陆泽带着孩子告辞,家里渐渐恢复安静。贺念安给两个孩子洗完澡,讲完睡前故事,看着他们乖乖睡去,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儿童房,回到卧室。
许青栀坐在床边,翻看着孩子们的成长相册,里面全是这几年的照片,从刚出生的襁褓模样,到蹒跚学步,再到如今的活泼可爱,每一张都藏着满满的爱意。贺念安走到她身边,轻轻坐下,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看着他们,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许青栀轻声说,指尖拂过相册里的照片,眼底满是温柔。
贺念安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又温柔:“不管时间过得多快,我都会一直陪着你,陪着孩子们,一辈子,三餐四季,岁岁年年。”
窗外的蝉鸣渐渐淡去,夜色温柔,月光洒进卧室,照亮相拥的两人。从十六年前的心动,到大学的相守相伴,从订婚结婚,到儿女绕膝,许青栀和贺念安,走过了最美好的青春,迎来了最圆满的生活。
没有轰轰烈烈的波澜,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三餐四季,稚趣常伴,挚友在旁,爱人在侧,儿女安康。这便是他们此生最想要的幸福,平淡、温暖、长久,在南城的温柔时光里,一直延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