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齐旻?

你都醒了?
俞浅浅醒来看见齐旻在书桌前鞋子,有一瞬好像看到了宝儿长大后的样子。
嗯。

睡的可好?


昨天太忙了,忘记同你说了。

在宝儿登基之后,我就命人将你的母妃和父亲安于皇家皇陵了,昨日传信来,他们已完成祭拜仪式。

你可愿意随我一同去祭拜?
嗯嗯。


哈哈哈哈狗。
齐旻开心的点头,真的很像狗。
嗯?


齐旻,你的黑发慢慢长出来了。
俞浅浅忍不住去摸他鬓角的头发,他长的确实不赖,该死,死于颜控。
是吗?

齐旻的大手覆盖上俞浅浅的手,感受着她手间的温度。

夫人,去皇陵的马车已备好。
夏兰在屋外,说到。俞浅浅马上抽出手,开门,顺手拿过衣物。

这是侍卫的衣物。

你换上。
俞浅浅换上了太后的正装,带着齐旻去了皇陵。
皇陵很富丽堂皇但很阴冷,她祭拜完之后就站到了一边。
齐旻眼眶是红的当笑着,他跪到父母的灵牌前,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他再次抬头,泪水一瞬间掉落,他摸了摸母妃的刻字,忍不住低下头,再抬头时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了。
走前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排位,笑了。
浅浅,如果多年之后我们合葬于此地。

你可愿意?


哪有什么愿不愿意?

人已死,一切消散,一局死尸罢了。

我才不会在意这些。
这一次在马车里……
终于没有强娶豪夺了!
古代的马车真的很累人了,轮子都没有减震的功能。
上路上石子又多,两个人坐摇右晃的,齐旻畏畏缩缩的张开双臂,想好环住俞浅浅,但是有些不敢。

齐旻?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今时不同往日了。


哈哈哈哈。

你还怪聪明。
俞浅浅笑着捂着嘴推了他一下。
噗!

齐旻一下子脸色惨白,鲜血吐了了一马车,口角还留着血。

齐旻!
俞浅浅吓了一跳,她一下子想到当时自己毒害他时也是这样。

齐旻!齐旻!齐旻………

你怎么样?

你……

你别吓我啊!
齐旻这一口淤血吐出后其实整个人都舒服不少,可是连说话的力气怎么也没有了。
我……

我……

齐旻想要告诉她,自己没事,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眼皮也越发的重了。

靠!

怎么又死我怀里了!

来人!
夫人!


离镇上医馆还有多久。
快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人都凉透了!
夫人?


太久了,我怕他撑不了这么久。
夫人,我这里有一枚丹药,或许能多吊一口气。

这附近没有医馆,夫人可愿一试?


好!

让马夫快点。
好。

俞浅浅本来还想把他藏起来,终究实现不了了。马车跑的很快,当初她挺着大肚子来着临安镇生子,这次有带个快死的男人。

还要我是个现代人。
…………
夫人,不必担心。

这是他体内淤积的毒素。

无碍。


那?那他怎么?
他身体湿气太重。

而且郁结严重。

我配些药,往后多晒些太阳,我制作一些艾草,可以给他艾灸。

我记得西郊山上,有一处私汤,可是夫人的产业?那的功效比我这些都来的快。

夫人可以一试。


好的,大夫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