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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佛影噬邪,玉光破暗

唐朝诡事录:我穿成了全程旁观的女史

距离明年看海还有二百七十二天。苏念到公司的时候,桌上照例放着三杯喝的。咖啡杯旁边多了一张便签纸,写着“二百七十二”,字迹是马嘉祺的。她拿起笔,在下面写了“收到”,然后喝冰咖啡、喝冰蜂蜜水、喝绿豆汤。冰咖啡凉凉的,苦苦的;冰蜂蜜水凉凉的,甜甜的;绿豆汤凉凉的,淡淡的。她喝完,开始处理邮件。手机响了,是刘耀文的私信。“苏念姐,二百七十二了。”“嗯。”“你记得吗?”“记得。”刘耀文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

早上出门的时候,苏念发现天阴了,云层低低的,压得很厚。天气预报说今天有暴雨,她带了伞,是马嘉祺送的那把深蓝色的,很结实。走在路上,风很大,吹得树叶哗哗响,路上的行人脚步匆匆,都在赶着下雨前回家。她走得不快,看路边的合欢花,被风吹落了一地,粉红色的,铺在地上,像一层绒毯。

下午,苏念去时代峰峻送确认函。刚走到半路,雨就下来了。不是细细密密的雨,是瓢泼大雨,像是有人在天上泼水。她撑开伞,伞很结实,不会被风刮坏。但雨太大了,伞只能挡住头顶,裤腿和鞋子都湿了。她跑了起来,跑到大楼门口,收了伞,在门口跺了跺脚,水花四溅。到练习室的时候,七人正在排练。音乐停了之后,刘耀文跑过来,手里拿着蛋白棒。“苏念姐,你淋湿了。”苏念低头看了看,裤腿湿了大半,鞋子也湿了。“嗯。雨太大了。”“你跑过来的?”“嗯。跑跑暖和。”刘耀文皱起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毛巾递给她,“擦擦。”苏念接过来,擦了擦头发和脸。毛巾是干的,白色的,很软。“谢谢。”刘耀文看着她,“你今晚想吃什么?”“随便。”“没有随便。”刘耀文看着她,“火锅、面条、粥,选一个。”“姜汤。”苏念说。刘耀文愣了一下,“姜汤?”“嗯。淋雨了,喝姜汤,不会感冒。”刘耀文点头,“好。今晚喝姜汤。”

宋亚轩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冰蜂蜜水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二百七十二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宋亚轩点头,把保温杯收回去。他看着苏念湿漉漉的裤腿,沉默了一下。“你鞋湿了。”“嗯。”“我宿舍有拖鞋,你换上。”苏念看着他,“不用——”“穿着湿鞋会感冒。”宋亚轩转身走了,过了一会儿拿着一双拖鞋回来,浅蓝色的,塑料的,新的。“换上。”苏念脱了湿鞋,换上拖鞋。脚趾头露出来,凉凉的,但不湿了。“谢谢。”宋亚轩嘴角翘了。

贺峻霖从后面探出头来,举着手机。“今天能拍吗?”“能。”苏念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贺峻霖拍完看了看,“这张留着,看海那天再看。”他把手机收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苏念。“给你的。”苏念接过来,“什么?”“你猜。”苏念插在手机上,打开,里面是一段视频。她点开,是夏雨的街景。雨很大,哗哗地下,行人撑着伞匆匆走过,一个小孩穿着雨衣在水坑里跳,溅起水花,妈妈在旁边喊“别跳了”。视频拍了五分钟,从头到尾都是雨中的街景,没有人说话,只有雨声和小孩子的声音。苏念看着这段视频,眼眶热了。“你什么时候拍的?”“今天早上。你说要来,我就在路上拍了。你忙的时候看看,就当看了雨。”苏念把U盘拔下来,握在手心里。“谢谢。”贺峻霖点头。

张真源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绿豆汤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二百七十二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张真源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袋东西,递给苏念。苏念接过来,是一袋干姜片。“给你的。煮姜汤用。”苏念看着那袋姜片,干干的,黄黄的,闻起来辣辣的。“谢谢。”张真源点头。

丁程鑫走过来,拉过他的手看。“二百七十二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丁程鑫点头,把护手霜挤了一点在她手上,仔细涂开。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护手霜,递给苏念。“给你的。姜味,你闻闻。”苏念拧开盖子,闻了一下,辣辣的,暖暖的。“好闻。”“那以后用这个。”苏念点头。

严浩翔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吉他。他拨了几个和弦,是《二百七十二》。弹完之后,他看着她。“二百七十二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严浩翔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苏念。苏念打开,是一首歌,名字叫《夏雨》。旁边写着一行字:“夏雨,淋湿了。你是我的伞,在雨来的时候撑开。”苏念看着这行字,眼眶热了。他写了夏雨,写了淋湿了,写了她是他伞。她不知道她能不能为他挡雨,但他写了。

马嘉祺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热咖啡。他走过来把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二百七十二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马嘉祺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苏念。苏念打开,是一幅画。画的是夏雨时节的北京,雨很大,哗哗地下,一个小孩穿着雨衣在水坑里跳,溅起水花,妈妈在旁边喊“别跳了”。小孩身后站着一个人,扎着马尾,手里拿着咖啡,撑着深蓝色的伞,没有穿外套,裤腿湿了,脚上穿着浅蓝色的拖鞋。旁边写着一行字:“夏雨,你在,雨就不冷了。”苏念看着这幅画,眼泪掉下来了。她画了他们那么多次,他画了她四十次。他记得,她不喜欢打伞。他画了,送给她。

晚上,苏念回到家,打开门,客厅里坐满了人。刘耀文躺在沙发上,腿搁在扶手上,手里拿着平板。宋亚轩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保温杯。贺峻霖蹲在茶几前,翻看照片。张真源在厨房煮姜汤。丁程鑫在拆护手霜。严浩翔在窗边弹吉他。马嘉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热咖啡。和每天一样。苏念换鞋,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刘耀文的腿搁在她旁边。

“苏念姐,今晚喝姜汤。”张真源从厨房端出一锅汤,放在桌上。七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每人一碗姜汤,热气腾腾,辣辣的香味弥漫开来。苏念坐在刘耀文旁边,喝了一口,辣辣的,暖暖的,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她想起外婆煮的姜汤,也是这个味道。外婆不在了,但味道还在。在这个碗里,在这间屋子里,在这七个人中间。

“苏念姐,好喝吗?”刘耀文问。“好喝。”“那你多喝点。”刘耀文又给她倒了一碗。苏念喝了,点头,“好喝。”

“尝尝这个。”宋亚轩夹了一筷子黄瓜,放到她碗里。苏念吃了,脆脆的,酸酸的。“好吃。”宋亚轩点头。

“吃块西瓜。”贺峻霖把西瓜递给她。苏念咬了一口,很甜,很凉。“甜。”贺峻霖点头。

“听首歌。”严浩翔弹了一首新歌,没有歌词,只有旋律。苏念听出来了,是《夏雨》的续篇,更轻,像是在雨中走路。弹完之后,他看着她。“夏雨快乐。”苏念点头,“夏雨快乐。”

“喝口咖啡。”马嘉祺把热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夏雨快乐。”“快乐。”马嘉祺点头。

苏念喝了很多,把两碗姜汤喝完了,又吃了半盘黄瓜、两块西瓜。刘耀文看着她,“你胖了。”“嗯。你们喂的。”刘耀文咧嘴笑了,“那继续喂。”苏念点头。

喝完姜汤,七个人挤在厨房里洗碗。苏念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台上的七盆多肉和那个小小的白色贝壳。桃花开了二十六朵了,粉粉的,嫩嫩的,在灯光下很好看。雨还在下,哗哗的,打在窗台上,溅起水花。她伸手接了一滴雨,凉凉的。她想起贺峻霖拍的视频,夏雨时节的北京,小孩在水坑里跳。她想起马嘉祺画的画,她站在小孩身后,裤腿湿了,穿着浅蓝色的拖鞋。她想起严浩翔写的歌,《夏雨》。她不知道歌词写了什么,但她知道,一定是关于夏天的。关于雨,关于她是他伞。

手机响了,是刘耀文的私信。“到家了。你睡了吗?”苏念回复:“还没。在看桃花。”刘耀文:“桃花开了几朵了?”“二十六朵。”刘耀文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

苏念关掉手机,关掉灯。窗外的雨还在下,哗哗的,打在窗台上,嘭嘭嘭的。她闭上眼睛,嘴角翘着。二百七十二天。他们会一天一天地数,一天一天地等。等到了,就去。等不到,他们也去。因为他们在,海就在。夏雨也在。姜汤也在。她也在。

第二天,苏念到公司的时候,桌上照例放着三杯喝的。咖啡杯旁边多了一张便签纸,写着“二百七十一”,字迹是马嘉祺的。苏念看着这行字,嘴角翘了一下。她拿起笔,在下面写了“收到”,然后喝热咖啡、喝热蜂蜜水、喝红枣茶——今天不喝冰的了,因为昨天淋了雨,马嘉祺在便签纸上写了“今天喝热的”。她喝了一口热咖啡,苦的,暖的。

下午,苏念去时代峰峻送确认函。雨停了,地上湿湿的,空气很清新。她撑着伞,走得不快,看路边的合欢花,被雨打落了不少,但树上还有,粉红色的,毛茸茸的。到练习室的时候,七人正在排练。音乐停了之后,刘耀文跑过来,“苏念姐,二百七十一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刘耀文从口袋里掏出一袋蛋白棒递给她,“给你。”苏念接过来,“谢谢。”刘耀文咧嘴笑了。

宋亚轩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热蜂蜜水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二百七十一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宋亚轩点头,看着她手腕上的贝壳手链,“还在戴。”“嗯。你送的,我戴着。”宋亚轩嘴角翘了。

贺峻霖从后面探出头来,“苏念姐,二百七十一了。我拍一张。”苏念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贺峻霖拍完看了看,“这张留着,看海那天再看。”苏念点头。

张真源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把红枣茶递给苏念,她接过来喝了一口。“二百七十一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张真源点头,“姜汤好喝吗?”“好喝。辣辣的,暖暖的。”张真源点头,“那下次淋雨了再煮。”苏念点头。

丁程鑫走过来,拉过他的手看。“二百七十一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丁程鑫点头,把姜味的护手霜挤了一点在她手上,仔细涂开。“好闻吗?”“好闻。像冬天。”丁程鑫点头。

严浩翔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吉他。他拨了几个和弦,是《二百七十一》。弹完之后,他看着她。“二百七十一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严浩翔点头,“雨停了。”“嗯。出太阳了。”严浩翔点头,“那你下班的时候,不用打伞了。”苏念看着他,“嗯。不用打伞了。”严浩翔点头。

马嘉祺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热咖啡。他走过来把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二百七十一了。”“嗯。”“快了。”苏念点头,“快了。”马嘉祺点头,“画挂了吗?”“挂了。和之前的画挂在一起。”马嘉祺点头,“昨晚的画,你穿着浅蓝色拖鞋,很好看。”苏念愣了一下,“好看?”“嗯。像你。”苏念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说她穿浅蓝色拖鞋好看,像她。她不知道她哪里像拖鞋,但他觉得好看。

晚上,七个人又来了。刘耀文煮了面条,宋亚轩拌了黄瓜,贺峻霖切了西瓜,张真源煮了姜汤(剩的),丁程鑫切了芒果,严浩翔弹了《二百七十一》,马嘉祺买了热咖啡。苏念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满一桌菜,不知道该先吃哪个。

“苏念姐,你尝尝这个。”刘耀文夹了一筷子面条,放到她碗里。苏念吃了,很筋道,汤很鲜。“好吃。”刘耀文咧嘴笑了。

“尝尝这个。”宋亚轩夹了一筷子黄瓜,放到她碗里。苏念吃了,脆脆的,酸酸的。“好吃。”宋亚轩点头。

“吃块西瓜。”贺峻霖把西瓜递给她。苏念咬了一口,很甜,很凉。“甜。”贺峻霖点头。

“喝口姜汤。”张真源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苏念喝了一口,辣辣的,暖暖的。“好喝。”张真源点头。

“吃块芒果。”丁程鑫把芒果递给她。苏念咬了一口,很甜,很软。“甜。”丁程鑫点头。

“听首歌。”严浩翔弹了一首新歌,没有歌词,只有旋律。苏念听出来了,是《二百七十一》的续篇。弹完之后,他看着她。“还有二百七十一天。”苏念点头,“嗯。还有二百七十一天。”

“喝口咖啡。”马嘉祺把热咖啡递给她。苏念接过来喝了一口。“还有二百七十一天。”苏念点头,“嗯。还有二百七十一天。”

苏念吃了很多,把一碗面条吃完了,又吃了两块西瓜、半碗芒果、一碗姜汤。刘耀文看着她,“你胖了。”“嗯。你们喂的。”刘耀文咧嘴笑了,“那继续喂。”苏念点头。

吃完饭后,七个人挤在厨房里洗碗。苏念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台上的七盆多肉和那个小小的白色贝壳。桃花开了二十七朵了,粉粉的,嫩嫩的,在灯光下很好看。雨停了,月亮出来了,照在花瓣上,亮晶晶的。她伸手摸了摸花瓣,软软的,滑滑的。她想起昨天的暴雨,她淋湿了,他们给她毛巾、拖鞋、姜汤。她没有被困在雨里,因为有人在等她,有人给她撑伞,有人给她煮姜汤。她不是一个人淋雨了。

手机响了,是刘耀文的私信。“到家了。你睡了吗?”苏念回复:“还没。在看桃花。”刘耀文:“桃花开了几朵了?”“二十七朵。”刘耀文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

苏念关掉手机,关掉灯。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窗台上,亮亮的。她闭上眼睛,嘴角翘着。二百七十一天。他们会一天一天地数,一天一天地等。等到了,就去。等不到,他们也去。因为他们在,海就在。夏雨也在。姜汤也在。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