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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咒蛊拦路,祭坛秘踪

唐朝诡事录:我穿成了全程旁观的女史

却巴城遗址的地下密室之外,吐蕃巫师的冷笑尚未消散,数十名精锐死士已结成阵形,手中弯刀泛着青黑咒光,将苏无名等人团团围住。为首巫师黑袍染血,手中骨杖顶端的骷髅头渗出黑液,那是局苯流派的“蚀魂咒”,比此前的阴邪咒术更具腐蚀性。

“密法乃赞普囊中之物,尔等休想带走!”为首巫师念诵咒文,骨杖一点地面,青黑色咒气从骷髅头中喷涌而出,化作数道咒绳,朝着阿赞手中的密法古籍缠去。阿赞掌心金光暴涨,大鹏鸟骨铃轻摇,悦耳声响震散咒绳,骨铃金光与密法古籍的泛黄光晕交织,竟隐隐形成一道正法屏障。

“阿赞,护住密法!”苏无名掷出青铜秘符,金光直逼为首巫师,却被其身边的死士用肉身挡住,秘符击中死士,瞬间化作灰烬——这些死士已被咒术加持,不惧寻常兵器与符纸。樱桃纵身跃起,弯刀劈出银光,直斩巫师手腕,却被巫师用骨杖格挡,咒气顺着刀身蔓延,逼得她连连后退。

阿赞见状,突然翻开巨石密法,指尖点向其中一页咒文,口中念诵起来。金光从密法中迸发,与骨铃气息相融,化作一道光柱,横扫四周死士。死士们被光柱击中,咒气瞬间消散,倒在地上没了气息。为首巫师脸色大变,燃烧自身精血,催动禁忌咒术,骷髅头喷出漫天黑雾,雾中浮现出无数蛊虫虚影,朝着众人扑来。

“是咒蛊!快用破雍符净化!”苏无名高声提醒,手中秘传心法抄本快速翻动,念诵净化口诀,同时掷出数枚破雍符。金光与黑雾碰撞,蛊虫虚影纷纷消散,却有漏网之鱼扑向护卫,被咬中者瞬间浑身发黑,倒地抽搐。樱桃趁机绕到巫师身后,弯刀直刺其背心,巫师惨叫一声,骨杖落地,彻底没了气息。

激战落幕,阿赞合上密法,眉头紧锁:“这咒蛊是局苯流派的禁术,需用象雄皇室秘宝才能彻底破解,看来赞普早已备好后手。”他指尖轻抚密法,突然发现书页夹层中藏着一张羊皮纸,上面刻着象雄古老文字,“这是邪灵祭坛的位置,赞普要找密法,竟是为了在祭坛唤醒邪灵!”

苏无名接过羊皮纸,对照着方位沉思:“邪灵祭坛在昆仑山深处,是象雄上古祭祀之地,若是让赞普唤醒邪灵,西域必遭浩劫。我们需立刻前往祭坛,同时派人快马通知卢凌风,让他护送锦盒抵达长安后,速带援军赶来。”樱桃点头,立刻安排两名护卫,快马前往戈壁滩传递消息。

与此同时,戈壁滩上,卢凌风与薛环正护送锦盒疾驰,薛环肩头的伤口因颠簸再次裂开,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死死护着锦盒。“中郎将,前方就是沙碛渡,过了渡口,便是河西道,离长安又近了一步。”护卫高声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卢凌风勒住战马,目光扫过沙碛渡的芦苇荡,心中生出警惕:“沙碛渡地势低洼,芦苇丛生,极易设伏。薛环,你与三名护卫乘马车先走,从渡口另一侧绕行,我带其余人探查前路,若有伏击,我会以响箭为号,你们切勿回头。”

薛环还想争辩,却被卢凌风严厉制止:“锦盒重于一切,这是命令!”薛环咬了咬牙,点头应下,扶着马车扶手,与护卫一同先行。卢凌风率领剩余将士,手持兵器,缓缓走向沙碛渡,芦苇荡中静得可怕,只有风声与马蹄声交织。

刚踏入芦苇荡,四周突然响起诡异的笛声,笛声尖锐,令人心神不宁。卢凌风心中一紧,立刻下令:“列阵!警惕四周!”话音未落,芦苇荡中窜出数十名身着吐谷浑服饰的骑手,他们手中握着毒箭,箭头泛着黑光,同时,地面上钻出数名吐蕃巫师,手持骨杖,念诵着咒文。

“是吐谷浑残部,竟被吐蕃收买了!”卢凌风一声怒吼,手中长剑挥舞,击落迎面射来的毒箭。这些吐谷浑骑手擅长骑射,箭法精准,配合巫师的咒术,瞬间将唐军将士包围。巫师们念诵咒文,地面上浮现出咒蛊法阵,青黑色咒气从法阵中渗出,缠住将士们的马蹄,使其难以动弹。

一名将士不慎被毒箭射中,浑身发黑,倒地抽搐,片刻便没了气息。卢凌风眼中怒火暴涨,纵身跃起,长剑劈向为首的吐谷浑骑手,骑手惨叫一声,坠马而亡。他转身挥剑,斩断缠住马蹄的咒气,对着将士们高声喊道:“冲出去!不能让他们追上薛环!”

唐军将士士气大振,奋力挥舞兵器,冲破骑手的包围,朝着渡口另一侧疾驰。巫师们见状,催动咒蛊法阵,无数蛊虫从法阵中涌出,朝着将士们追来。卢凌风见状,取出腰间的破雍符,尽数掷出,金光迸发,驱散蛊虫与咒气,为将士们开辟出一条退路。

另一边,薛环乘坐的马车刚抵达渡口另一侧,就被几名吐蕃死士拦住。死士们手持弯刀,朝着马车冲来,薛环挣扎着起身,握紧弯刀,推开马车车门,与死士们展开搏斗。他伤势未愈,动作迟缓,很快便被死士缠住,肩头的伤口再次流血,视线渐渐模糊。

就在死士的弯刀即将劈向薛环时,卢凌风率领将士们及时赶到,长剑一挥,斩杀了身边的死士。“薛环!”卢凌风扶住摇摇欲坠的薛环,眼中满是关切,“你怎么样?撑住!”薛环靠在卢凌风怀中,指了指马车中的锦盒,轻声道:“锦盒……没事……”

卢凌风安置好薛环,转身对着将士们下令:“加快速度,前往河西道驿站,那里有唐军驻守,能暂时安全。”众人立刻扶着薛环登上马车,继续朝着长安方向疾驰,沙碛渡的芦苇荡中,只剩下吐蕃巫师与吐谷浑骑手的尸体,以及未散的咒气。

吐蕃逻些城宫殿之内,大相躬身禀报,脸上满是惶恐:“赞普,前往却巴城的巫师与死士,全部阵亡,密法被苏无名等人夺走,他们还发现了邪灵祭坛的位置,正朝着昆仑山方向赶去。另外,沙碛渡的伏击也失败了,卢凌风与薛环依旧在护送锦盒前往长安。”

赞普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疯狂与不甘,他走到宫殿内的象雄卵形图腾前(相传象雄起源于巨卵,此图腾为上古遗存),双手合十,口中念诵着禁忌咒文:“废物!一群废物!”他转身对大相下令,“立刻传我命令,让论悉诺率领三万精锐死士,携带咒蛊与密法残卷,前往昆仑山邪灵祭坛,务必在苏无名等人抵达前,唤醒邪灵!另外,派使者前往吐谷浑残部聚集地,再征调一批骑手,务必拦截住锦盒!”

大相连忙躬身应下,转身离去。赞普望着象雄图腾,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深知,只要能唤醒邪灵,便能借助邪灵之力,吞并西域,击败大唐,实现一统天下的野心,即便付出再多代价,也在所不惜。而他不知道的是,唐蕃长期征战以来,大唐早已在河西、陇右布下重兵,卢凌风护送的锦盒,不仅是秘典与玉印,更是大唐出兵西域的信物。

昆仑山脚下,苏无名、阿赞与樱桃率领护卫,正朝着邪灵祭坛的方向行进。山路崎岖,寒风呼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阴邪气息,沿途的岩石上,刻满了象雄上古祭祀的图案,皆是诡异的咒文与怨灵图腾。阿赞手中的大鹏鸟骨铃微微作响,眉心的雍仲符号亮起,感应着祭坛的方向。

“祭坛就在前面的雪山隘口,赞普的人恐怕已经在途中了。”阿赞停下脚步,指着前方被白雪覆盖的隘口,“密法中记载,唤醒邪灵需要象雄皇室血脉与巨石密法,还有一件上古秘宝——雍仲玉镜,我们必须在他们找到玉镜前,抵达祭坛。”

苏无名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我们加快速度,卢凌风那边应该快到河西道了,只要他能将锦盒送到长安,陛下就会派安西都护府的援军赶来,到时候,我们便能前后夹击,彻底阻止赞普的阴谋。”樱桃握紧弯刀,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我去前面探查路况,谨防吐蕃设伏。”

樱桃纵身跃上山坡,朝着隘口方向疾驰而去。苏无名与阿赞则率领护卫,紧随其后。山路之上,积雪深厚,马蹄踏过,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寒风卷着雪花,打在众人脸上,却丝毫没有动摇他们的决心——邪灵一旦被唤醒,西域将陷入浩劫,大唐疆土也将受到威胁,他们必须守住祭坛,阻止赞普的野心。

河西道驿站之内,卢凌风将薛环安置在客房,让驿站的医官为其疗伤。医官检查后,眉头紧锁:“将军,这位公子中的是咒蛊之毒,寻常药物无法根治,需用苯教的清心药擦,才能缓解毒性。”卢凌风心中一急,正欲派人前往黑松密林寻找费鸡师,驿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两名护卫快马赶来,递上苏无名的书信。

卢凌风展开书信,得知邪灵祭坛的危机与赞普的阴谋,脸色瞬间凝重。他走到薛环床边,轻声道:“薛环,你好好养伤,我先派人护送锦盒前往长安,随后便率领将士,前往昆仑山支援苏兄他们。”薛环轻轻点头,眼中满是坚定:“中郎将,你放心,我定会好好养伤,等你回来。”

卢凌风立刻安排四名精锐护卫,护送锦盒前往长安,再三叮嘱他们务必小心,随后便召集剩余将士,准备前往昆仑山。驿站的医官递来一瓶疗伤药剂,轻声道:“将军,这药剂能缓解咒蛊之毒,或许能帮到苏大人他们。”卢凌风接过药剂,拱手道谢,随后率领将士们,朝着昆仑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昆仑山雪山隘口,邪灵祭坛隐约可见,祭坛由巨大的岩石搭建而成,上面刻满了禁忌咒文,祭坛中央,摆放着一个石盒,里面正是雍仲玉镜。而祭坛周围,已经出现了吐蕃死士的身影,论悉诺手持狼牙棒,站在祭坛之上,眼中满是阴狠,正指挥着死士布置咒术法阵——一场关乎西域安宁的终极较量,已在雪山隘口,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