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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待定系数法

探鬼那二三事

在稍早之前,教学楼天台

环黎非亚靠在栏杆上,手机举在耳边,另一只手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报名表我看了。六个人的队伍,她只填了三个名字就搁那了。剩下的全是横线

对面:嘶——她怎么想的?是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吗?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嗤笑一声)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她还把她那破牌子发给我看——你猜她做的什么?(深吸一口气)做了三张应援牌上面写着"会长加油""会长最棒""会长说的都对"

对面:(大笑)哈哈哈——(声音夹了起来)会长加油~会长最棒~会长说的都对~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嫌弃)……你能别这么恶心不?重点是她打算让灵异社那三个人坐第一排举着。全校都看得见!

对面:好了好了。你打我电话肯定不只是因为这点小事吧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伸手按下被风吹翻的校服领子,没按住,又翻了) ……你应该知道这次辩论赛的主题:"活着的意义是否只是为了迎接死亡"。她选这个题,你觉得是巧合?

对面:学生会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我们两个人都退出了挺久的,但总体应该不会变太多。是担心她吗?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我知道。她嘴上说捉内鬼,但她到底在防谁,她没告诉我

对面:(无奈)你这么担心她,你自己怎么不去?还要求到我头上来了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我没法到场(握紧手机)那天……有人约我

对面:(声音陡然拔高)不是!你担心芜今闻,你还约人!而且辩论赛那天不是周五吗!周五还要上学的啊!大哥!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打断)不是"约了人"那种约了人——是必须去的那种。是我的私事。我请假了

对面:(叹气)那你还骗她,还让你的成员传话给她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冷漠)难道她能骗我一万回,我还不能骗她一回了?

对面:……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所以辩论赛那天我不在。你帮我把报名表收了,别让她拖到截止日最后三分钟才填。还有——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如果她真的在捉内鬼,你盯着点。她这个人,越自信的时候越容易被人从背后捅刀子。她不信这个,但你信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对面:(叹气)……行吧。报名表的事我帮你盯着。但你也别太拼了,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把烟从左手换到右手,拇指摩挲着)……我什么时候"太拼"过

对面:得了吧。你从退会那天起就没消停过。嘴上说不管学生会的事,结果比谁都上心。现在连人家辩论赛都要你操心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打断)……挂了

对面:(着急)等等!我就说一下,你就要挂了!我就开个玩笑啦!不过——

对面:(语气忽然收了)环黎非亚。你那个"私事",到底是什么?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手指在栏杆上敲了一下,停住)……什么意思?

对面:没什么,随便问问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沉默了几秒,把没点燃的烟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愣了一会)……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她那套了

对面:(笑了一声)跟她待久了,多少沾点。你答我一句——你那天,危险吗?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

对面:连沉默都不敢回答,那就是危险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把烟别回耳后,腾出手拉了拉翻飞的领子)……我处理得过来。你管好你那边就行

对面:你每次都说处理得过来。上次你也这么说,结果呢?差点连命都——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声音冷下来)别提那次

对面:(沉默了一秒,语气软下来)……行。不提。但环黎非亚,你听好。辩论赛那天不管你那边出什么事,你至少给我发一条消息。一条就行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时长的数字在跳)……知道了

对面:(沉默)……你俩真是……算了。我挂了。周五之前我会把报名表送到学生会。你——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嗯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屏幕上的"通话结束",拇指悬在芜今闻的聊天界面上方)

风又翻了一次领子。这次他没去按

手机屏幕暗下去。天台上只剩风声和远处操场传来的模糊哨音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把手机塞回裤兜,转身往楼梯口走,走了两步又停住)

环黎非亚
环黎非亚

(回头看了一眼栏杆上那支没点燃的烟,伸手拿回来,放进口袋里) ……算了

楼梯间的铁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未完待续……2

段评

内容好有意思,还想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