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主播的物理要过成人礼,所以今天多写点⊙_⊙

(一边走一边拍身上的灰尘)……我真服了,能不能让我上个洗手间清理一下身上的东西——

(用对讲机联系,微笑)不能哦~我们这规定中途不能上洗手间——虽然我是来帮忙的

……
一路就一直沉默着,直到来到了一扇铁门前

(托着下巴)……你别告诉我……这一看是监狱的房间是个——

当然是老师宿舍啦——

(震惊,不解)……哈?

(用力推开大门)就这种破环境?还老师宿舍?
宿舍正跟环黎非亚想象的一样,除了一张床和桌子,其他的东西都没有了,跟监狱一样。这里甚至还没有窗户,只有一盏微微发亮的灯,墙壁上还有发黑的墙皮脱落

(呛了几声)……这是人住的?

……确实,现在是剧情时间……放学后,你回到老师宿舍,思考起这所学校种种不对劲的地方——在经过一夜的头脑风暴后,你决定辞职。但当你提出辞职时,学校不但不同意,还把你关在老师宿舍里。现在你要找到一切可以利用的工具,实施逃跑计划

(双手抱胸,粗略地观察了一下全局)……这种地方……也能有工具吗?
虽然疑惑,但环黎非亚还是径直来到床边

(他蹲下身,指节叩了叩薄薄的床垫。接着,用尽全身力气,将床垫拿起,放在地上,然后伸手摸向床板和木架的连接处)……女内(方言脏话)!这床垫看起来挺轻的,怎么搬起来这么重!还有……这床能拆吗?

可以。准确来说,只要不是拆得太严重,这里的东西都可以拆

……那我拆喽?(将木架的连接处用力掰开)……
木架纹丝不动

(看着自己的手上变淡的颜色,自嘲)……果然还是不行吗……

(小心翼翼)……呃,那我提醒一下,这里要用螺丝刀把那些螺丝拧开

(愤然起身)……不早说

(来到对面的桌子旁,仔细搜寻了一番,终于在桌子邮屉底下找到了螺丝刀。把螺丝刀拿起,在灯光下观察着)……除了生锈和有点脏,也就勉强用用吧

(用螺丝刀拧开螺丝,将木架分离开,而后打量起来)……这木头都快被白蚁咬没了,还用啥呢?

……有锯子吗?

(从对讲机里回答)没有。你只能自己去制作工具

(抢过对讲机)TV,你先滚一边去……给你一个提示,待会制作出来的工具要用到门对面的墙上。因为校长吞了很多钱,所以这面墙是用土做的

(无语)……这怎么跟我们学校的厕所操作一样……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用土……

(拿起刚拆下来的木棍,往那面墙上砸去)……
泥土混合着小石子掉落下来,但这还远远不够。木棍也只是在墙上砸出来了一个小小的洞

不行,速度太慢了,得换一种方式(再次观察四周)……有什么比较尖锐的东西可以挖开……

(微笑)要提示吗?

(皱眉)哈?

作为琳瑛柳的朋友,怎么招也得给你们开点小权力吧~

(冷漠)……不需要

(看向被扔在地上的床垫,忽然想起什么,手摸上了耳边的花)……刚才没太在意这个床垫,但现在想来——如果我没猜错,刚才的床垫里面应该会藏着东西……

(走到床垫边,抽出别在耳后的那朵假花,用花茎尖端,直接在布料上,狠狠划了下去)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一股陈年的霉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果然,床垫里除了棉花,里面还有一长条用试卷包裹的铁管

(随手将假花放在地上,拿起那条铁管,没有犹豫,直接来到墙边挖了起来)……这钢管在剧情里早就藏好了?

(翻着纸张)我看一下……这根铁管是那位问你题目的学生准备的。他早就知道这里的黑暗,但他已经无法逃离,因为他还要收集更多的证据——同时拯救这些被骗进来的人……

(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那最后他们成功了吗?
店长:(接过对讲机,叹气)……很可惜,他们失败了——那些曾待在那所教育机构的人……最后全都死了

(手上动作没停,反而更卖力了)……
店长:等到了最后,你就知道那位老师的结局了——

……所以……从始至终,那位老师都不知道这所机构背后的真面目……
在过了许久的沉默,环黎非亚终于在墙上挖出了一个洞口。外面的白灯照射进这片狭小的房间,十分刺眼——如同那位老师人生中最后一次的光明
环黎非亚停在洞口,没有立刻钻出去,他愣了好一会儿。那耀眼的白光打在他满是灰尘、泥土的脸上,刺得他眯起了眼。他没有伸手去挡光,反而任由这束光照耀着他身上的浑浊

(轻笑)可是……这一切都有什么意义?(回头,将之前放在地上的假花重新插在耳后)……悼念死者……总该有一束花吧……
环黎非亚将铁管扔在一边,头也不回地踏入那片白光中,身影被光线吞没,只留下地上那些漆黑的、腐烂的木板和一把再也用不了的螺丝刀
在洞口的尽头,是一间完美、干净的教室。没有桌椅,只有一张讲台和一块黑板,像一个准备上课的教室

(挑眉)这又是什么造型?这可跟现实里的完全不一样——
店长:(疲惫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这是一个充满悲伤与现实的故事……一个染了金发的女老师和一群可爱学生的故事……开头总是那么的美好——一群人怀着对未来的美好期望来到这里……结局却是一群人怀前对美好未来渴望死在这里……就算开头和过程再怎么美好,也终究掩盖不了残酷的真相……

(握紧拳头)……所以……金发妹是指染金发的女老师……而刚才的一切都是她所经历的事——
店长:……是。因为她的"傲慢",在她听说学校干的事情后,发现自己导致了六名学生死亡,崩溃不己……最后,她自杀了……带着这个学校的秘密永远地离开了……

(不解)……那她傲慢在哪里?
店长:(笑)……她认为自己没能及时拯救出学生,自己居然也间接成了帮凶之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自己只在乎自己所见,从不考虑他人——可是……你不觉得……这很可悲吗?

……我——
店长:(越说越激动)明明她也是一个受害者,却偏偏将自己放在施暴者上——她认为自己是傲慢的,是自私的——可我不这么认为……
店长:(染上哭腔)当年……是那名老师和那些学生一起创造了这个密室……但却没有一个人活下来——只有我这个局外人活下来了……我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这就是那群畜牲的错,为什么偏偏……偏偏要让受害者们一个个死去才会结束……

(深呼吸)……老头,我现在很少这么称呼长辈了——如果他还在,会打死我的……当年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不能总活在过去……至少,你还能等在这里……坚守着真相……
店长:……抱歉,情绪一时间控制不住……没影响到你吧……最后,恭喜通关。你可以中场休息下,待会和其他玩家一起去最后一关——到时候会揭晓另外两个选项的结局……

(站在原地,没有动)……
过了许久,环黎非亚蹲了下来,将耳后那朵假花放在这间教室的正中央。这是他第一次正眼打量着这朵假花。之前,它只是耳后的一个装饰品,一个被芜今闻塞过来的恶作剧,一个随手可用的工具。现在,在这片过于干净的教室里,这抹廉价的、塑料的、甚至有些别扭的红色,反而成了唯一鲜艳的东西
那是一朵劣质的塑料红蔷薇,花瓣边缘因为之前的折腾,已经泛起了一种死白的毛边,看起来毛毛躁躁的。花蕊中心那点刺眼的黄色,像极了那群师生永远也触及不到的光芒

……好吧,我还挺喜欢的

(对着那朵花,浅浅地笑了一下)……老头,这算是我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没礼貌地叫您了吧……用我一位朋友的话来安慰一下您吧——我们之所以要经历这些过程,是为了取得那些好的结果,但这并不是我们全部的一生……所以,我们都应该向前看

……复仇早就结束了,不是吗?
店长:(笑,疲惫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是啊,我也该走出去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的任务结束了……但你的话,我会一直记得,一路顺风……

(头也不回地朝出口走出)……也希望您能好好活下去
但刚一出门,环黎非亚就猛地顿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那身脏得看不出原色的衣服。随即,他像是被烫到一样,发疯般地朝卫生间冲去

(奔跑,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心疼)……刚才只顾着感动了,忘记这茬了……我的衣服!!芜今闻——琳瑛柳——你俩给我等着!!
随后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只有那句怒吼还在空气中震荡。几秒钟后,远处传来卫生间门被狠狠撞开的“哐当”巨响,紧接着是水龙头被拧到最大的、哗哗啦啦的声音

(埋头在洗手池前,近乎粗暴地搓洗着袖口那块已经板结的红漆)我艹你妈!我的衣服!
环黎非亚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刚才在教室里那种“向前看”的豁达,在看到这身惨不忍睹的衣服时,瞬间蒸发了一大半,剩下的全是想把芜今闻和琳瑛柳打一顿的冲动
对讲机被环黎非亚随手扔在洗手台边缘,里面传来芜今闻巨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社长~☆你那身衣服现在很有“艺术感”诶~☆哦对了,别忘了把你耳后的花也洗洗,虽然你已经把它放在那里了,但我帮你把它要回来了——看你挺喜欢它的,不用谢~☆

(听到这,猛地抓起对讲机,指尖还在滴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压着愤怒)……闭嘴。还有,那花给我扔了!等我把衣服洗干净,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两个揍一顿

(从对讲机传来笑声) 放心,我没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有石灰石粉……衣服若是洗坏了,我赔你一件

……哈?什么意思?你还想我洗不干净?

当然不是~☆总之,待会见,金发妹老师~☆
环黎非亚关掉了水龙头。卫生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龙头边缘滴落的“哒、哒”声

(慢慢抬起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甚至还有红色和白色的粉末在上面。耳后空空如也)……

(扯过纸巾胡乱擦了擦手,拿起对讲机,似笑非笑)……衣服我自个儿处理完,至于那朵花……你还是给我留着吧——
本章完——

现在傲慢的那条线路结束了,下一章该写别的线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