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娘,宁娘开门

阿姐,我今天去镇上看皮影戏了,讲了个女将军……(把门打开了)

阿姐

拿下东西

(从屋里出来)长玉,这是谁啊

我路上捡的,还剩一口气,大娘快帮我扶进屋

这,你不知是好是歹,你就敢往家里带,昨天是个姑娘就算了,今天还捡回来个男子,你一个姑娘家的,还嫁人呢,不怕被唾沫淹死啊

路上没人看见吧

我瞧他的伤势和我爹娘差不多,定然也是遇上山匪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你背我家去

不成,我不能给你家添晦气,万一他要是死了,而且我家已经有一个了,再多一个也无妨

你也说了,你家已经有一个了,在背一个进去,你和宁娘睡哪,反正他要么死在外面,要么死在我家,走

(没动)

走啊
(听到外面的声音,挣扎着起身,揉着头走出去)


你醒啦
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没事,你刚醒,快回屋歇着

(把他背进屋,放到榻上)

你大叔去镇口的驿站办事了我得去帮他拽回来,你先看着他

宁娘,过来,你也得守着,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我很快就回来啊
(姐妹二人就这样一直盯着他,突然樊长玉发现他的手一直在滴血)

(掀开被子,看见伤口一直渗血)怎么突然留了这么多血,大叔回来之前,你可千万不能死了(拿着布按住伤口)

我好歹也跟大叔出去看过病,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扶着门框)姑娘,我会一点医术,不如让我来看看吧


宁娘,过去扶一下那位姐姐

我?

(像是突然想去了什么,跑过去扶着你走过来)
谢谢


客气什么

姑娘,你刚醒 身子吃得消吗
我没事

( 解开男子外袍,伤口深可见骨,眉头紧锁) 伤得这么重,像是刀砍的,但不像是山匪……
你们可否帮我去打些热水


宁娘,快去

好
姑娘,家里可有药


有有有(跑去拿药)给
(拿起闻了闻)倒了一小点进去


这些就够了吗
嗯


上次那位出血没他多,药却比你加的多,这次他出血出的这么多,你放这么点药,真的够吗?

要不再加点吧
不能吧,你确定你没记错吗,这药的止血效果极强……


你们在干嘛呢

给他泡药啊

叔,这么姑娘放药放的比你上次的少好多,真的有效果吗,我正和她商量着多加些呢

上次那是驴,驴!能和人一样吗,你是救人还是害人啊,快扶着这位姑娘出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处理完伤口后)

你说这长玉家里都这么困难了,怎么还三天两头的往家里带人

你又不是没看到带回来这两位的脸

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为他擦洗)

阿姐,你是因为他和那我姐姐长得好看,才带他们回家的吗

当然不是啊
(擦洗干净后,姐妹俩都发出了惊呼)
几日后,樊长玉出门卖完肉,准备回家,刚到路口就被人喊住。

长玉

(没理她)

长玉,请留步

(停下脚步)

长玉,半月没见,出落地越发水灵了

(没说话)

这是刚给宁娘抓的药剂?我哪儿有那个……

有话您就直说

我这不是想着,既然我们两家的婚事已经作废了,你还留着那个聘书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就……

想把聘书要回去?

(点头)

行啊,先把账算一算,把我这些年帮衬你们的银钱,一分不少还回来!把账结了,聘书自然还。

这可不能怪我们宋家退婚啊,是那个算命的说你八字不好,我总不能让我们家砚哥儿娶一个克夫的入门啊

要说欠账啊,也是我们欠你爹娘的账,不是欠你的

那聘书也是我爹娘和你们签的,你下去找他老人家要吧
(头也不回的就走)

你这个臭丫头,你给我站住

母亲

(顿住)

您息怒,有些话,还是有我来和他说清楚吧

砚哥儿,这个臭丫头就是看中了你考取功名,又瞅准你心肠软好拿捏,才不肯放手的,她是在这儿携恩图报来的

(好说歹说才把母亲劝进屋)

阿玉,我宋砚并非忘恩负义之辈,樊家的恩情我也一直记在心里,可百善孝为先,若我今日违抗母亲娶你进门,变成了不忠不孝之辈,你我虽做不成夫妻,亦可做兄妹,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我就当你是赌气,不会往心里放的

别,这些话你必须往心里放,与我论兄妹也大可不必,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最烦的就是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人

你说谁呢

你倒也不必这么着急自己承认

少废话!今日这聘书,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我也说了,一手交钱,一手聘书(转身就走)

哎哟,你这女子想讹人是不是!我儿中举是天大喜事,你不祝福就算了,还敢要钱!
【围观路人渐渐聚拢,议论纷纷。】